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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刑侦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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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这下我真成帮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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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不大,一张桌子,三把椅子。

钱建华坐在审讯椅上,双手紧握,指节泛白。

作为一名在公安系统工作多年的辅警,他太清楚被带进这间屋子意味着什么——这不是普通的谈话,而是正式讯问!

听...

会议室里骤然安静下来,连空调低沉的嗡鸣都清晰可闻。陈年虎喉结上下滑动,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张正明下意识摸向自己别在腰间的配枪,指尖在枪套边缘顿住,又缓缓松开。蒋雨攥着笔的手指关节泛白,笔尖在笔记本上洇开一小团墨迹,像一滴未干的血。

李东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没点,只夹在指间。烟丝微微颤动,映着他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流。他盯着那截未燃的烟,仿佛在数它究竟有多长——长到足够让一个公安系统出身的人,在退休干部家中完成一场精密得令人窒息的屠杀。

“不是说‘可能’。”孙荣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刮过玻璃,“是‘高度可能’。”

他翻开手边那本刚送来的初步痕检简报,纸页发出轻微的脆响:“锁芯内壁刮擦痕呈螺旋状,角度稳定,深度均匀,说明施力者手腕控制力极强,且动作连贯无停顿。这种手法,叫‘震簧拨锁’,不是市面上那些自学成才的撬锁教程能教出来的——那是八十年代公安技校刑侦专业必修课,教材上还专门画了分解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冯波、陈年虎、张正明三人:“老冯,你八三级警校毕业;老虎,你七九年入伍,在武警特勤支队干过三年排爆;正明,你父亲是老刑警,你小时候拆过多少把挂锁?这手法,你们谁见过?”

冯波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一只空茶杯的缺口。陈年虎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说:“我……在支队技术科见过教官演示,但那会儿要求是掌握原理,实操只练了三把练习锁。”他抬眼看向李东,“东子,你当年……”

李东抬手,止住了他后面的话。他终于将那支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烟头蜷曲发黑,像一段被掐断的线索。“我学过。”他声音很平,“但毕业后分到治安科,十年没碰过锁具。再后来调刑侦,带徒弟也只讲理论——因为实战中,我们更相信敲门,而不是撬锁。”

孙荣点头:“对。所以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凶手用的是标准教学动作,不是野路子。而教学动作意味着规范、重复、肌肉记忆。这不是一次两次能练出来的。”

他合上简报,指尖在封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还有第二点。鲁米诺喷洒后,客厅中部出现连续七处潜血脚印轮廓,间隔均等,步幅约72厘米。但注意——”他翻开一页附图,指向其中一处脚印边缘模糊的拖痕,“这里,脚跟位置有细微的横向偏移,角度为13度。说明凶手在行走时,右膝微屈,重心前倾,脚踝有轻微内旋。这是长期负重训练留下的体态特征。”

陈年虎猛地抬头:“负重?”

“对。”孙荣指向另一张照片——主卧门框下方,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浅痕,被放大镜框出,“这里,门框漆面有细微刮蹭,位置离地米。凶手持刀站立时,手臂自然下垂,刀鞘或刀柄末端恰好擦过此处。而这个高度,对应的是身高约175厘米、肩宽42厘米的男性,在持标准制式匕首时,肘部弯曲120度的自然垂落点。”

他忽然转向冷宇:“怡姐,尸检报告里,张正明儿子颈部伤口的切入角是多少?”

冷宇没看笔记,脱口而出:“左前斜向右后,倾斜角约35度,深达颈椎横突。”

孙荣颔首:“凶手右手持刀,自左上方切入,说明他站在受害者左侧前方。而这个站位,恰好能同时压制受害者双臂,防止其本能格挡——需要预判反应,需要力量压制,更需要……熟悉人体结构。”

他停了一秒,目光如钉:“法医解剖时,发现张正明儿子右腕内侧有一处陈旧性疤痕,呈月牙形,长厘米。冷队,这伤,是不是和咱们局档案室二楼那扇锈蚀的铁皮窗把手形状一致?”

冷宇瞳孔微缩,随即点头:“是。”

孙荣不再说话,只是将一张泛黄的照片推到桌中央。

照片上是一张黑白合影,背景是县局老办公楼前的梧桐树。六个人穿着八十年代初的藏蓝制服,胸前别着红底白字的“公安”徽章。最左边那人,年轻,挺拔,眉骨高耸,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正是三十年前的李德昌。而站在他右后方半步、略矮半个头、肩膀却异常宽阔的青年,正微微侧脸,嘴角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青涩笑意。他的左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腕骨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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