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断裂的银簪。
簪尾,亦有一朵并蒂莲。
茶寮外,一辆青布马车静静停驻,车厢帘子掀开一角,露出半张苍老面容——皱纹如刀刻,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死死盯着那墨鸦飞去的方向。
老人枯瘦手指缓缓摩挲着膝上一卷泛黄卷轴,卷轴封皮上,朱砂绘就的八个大字赫然在目:
**「马良神笔,借运改命;画尽天下,终归一笔。」**
他喉结滚动,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如锈刀刮过铁板:
“来了。”
同一时刻,京城东厂诏狱最底层,一间终年不见天日的密室中,烛火摇曳,映照墙上一幅巨大水墨画——画中女子端坐于梧桐树下,眉目如画,指尖拈着一朵并蒂莲,笑容温婉。
画纸右下角,题着一行小字:
**「丙寅年七月初三,马良敬绘。」**
而画中女子左腕内侧,一道细微红线若隐若现,红线尽头,并非肌肤,而是一枚小小的、栩栩如生的金色鸡蛋轮廓。
烛火“啪”地爆开一朵灯花。
画中女子,睫毛,轻轻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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