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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章如意宝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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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师傅此时回来继续雕龙,黑袍长须老者见状微微弯腰欠身,主动告辞离开。

其身份正是黑龙潭中兴风作浪的那一头母猪龙。

母猪龙之前想过动手毁掉杨师傅打造的木龙,上次那条木龙的威力便超乎预料,费了...

谭文杰站在义庄门口,青衫被山风拂得微微鼓荡,手中拂尘垂落,尾梢几缕银丝在斜阳下泛着冷光。他没进义庄,只在门槛外站了半刻,目光扫过门楣上那块漆皮剥落的“义”字木匾——字迹歪斜,墨色陈旧,像是百年前某位潦倒秀才醉后所题,又似被谁用指甲反复刮蹭过,边缘透出底下更暗一层的朽木本色。

他没推门。

义庄里静得过分。没有腐气,没有药味,连苍蝇振翅的声音都听不见。只有风穿过破窗棂时发出的呜咽,像一根绷到极致的蛛丝,在耳膜上轻轻颤。

他低头,看自己影子被夕阳拉长,斜斜覆在门槛内三寸处——那里,青砖缝里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近乎透明的灰白色碎屑。不是灰,不是泥,也不是骨粉。它微微反光,仿佛凝固的一滴泪,又像某种活物蜕下的薄壳。

谭文杰弯腰,指尖未触,仅以一缕极细的雷光裹住那碎屑,轻轻一吸。

霎时间,识海轰然炸开一幅画面——

暴雨倾盆,义庄大门洞开,一道黑影踉跄扑入,怀里死死护着一只竹篮。篮中襁褓蠕动,却无啼哭。黑影跪倒在堂前,额头重重磕向地面,三声闷响,血混着雨水在青砖上蜿蜒成“赦”字。而后天光骤裂,一道金符自云层劈下,正中黑影天灵。那人未倒,反而仰头大笑,笑声未歇,躯体已寸寸崩解,化作千万点萤火,尽数钻入竹篮之中……萤火入篮刹那,襁褓内倏然睁开一只眼——纯白,无瞳,唯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横贯其中。

画面戛然而止。

谭文杰直起身,指尖那粒碎屑已化为齑粉,随风散尽。他喉结微动,吞下一口翻涌上来的铁锈味。不是幻觉。是记忆残片,被人刻意封入砖缝,等一个能引动雷光的人来拾取。

他缓缓抬眼,望向义庄深处。

堂内供着一尊无名神像,泥胎斑驳,左臂齐肩而断,断口处却不见裂痕,而是光滑如镜,似被某种高温瞬间熔断又急速冷却。神像脚下,三支香斜插在香炉里,两支燃尽,一支将熄未熄,青烟笔直向上,凝而不散,竟在半空勾勒出一个极淡的“卍”字——但那“卍”字逆旋,纹路末端微微翘起,形如钩刺。

谭文杰忽然笑了。

笑得极轻,极冷。

原来如此。义庄不葬尸,只养“赦”。那竹篮里的孩子没死,被天庭一道赦令钉在生死夹缝里,成了活祭品,也成了钥匙——一把能打开义庄地下七十二重封印的钥匙。而今日,那孩子,怕是已经破茧了。

他转身欲走,却见檐角一只乌鸦扑棱棱飞落,爪下竟衔着半片褪色红布。布上绣着歪扭的“喜”字,针脚凌乱,似由孩童所绣。乌鸦停在枯枝上,歪头看他,黑豆似的眼睛里映出他青衫身影,又忽地张嘴,吐出一枚东西。

叮——

一声脆响。

一枚铜钱落在他脚边。方孔圆边,正面“永昌通宝”,背面却是空白,唯有一道细若游丝的裂痕,从孔沿延伸至钱缘,恰好将“永”字劈成两半。

谭文杰俯身拾起。铜钱入手冰凉,却在接触皮肤的刹那,一股灼热猛地窜入指尖——不是烫,是烧。仿佛有无数细小火舌正沿着经脉向上舔舐。他五指骤然收紧,雷光在掌心无声炸开,铜钱表面那道裂痕顿时蔓延开来,蛛网般爬满整枚钱币。裂痕深处,隐隐透出幽蓝微光,像深海沉船里最后一盏未熄的灯。

他摊开手掌。

铜钱已碎成七片,每一片边缘都泛着雷纹,而那幽蓝光芒并未消散,反而在碎片间隙里流动、汇聚,最终凝成一行极小的字,浮于掌心上方:

【第七日·子时·河底棺】

字迹浮现即隐,如潮退沙痕。

谭文杰眸光骤沉。第七日?他掐指一算,今日正是第六日黄昏。子时……离现在不足三个时辰。而河底棺?他脑中瞬间掠过樵夫带他路过的那条湍急大河——桥宽水深,斧落无声,老渔夫浮出水面时手中握着的,分明是一柄金斧,而非樵夫遗失的铁斧。

那斧头,是钥匙的第二把齿。

他抬步欲行,忽听身后义庄内传来“吱呀”一声轻响——是那扇从未开启过的侧门,开了半寸。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烛光,光晕里,一缕白烟袅袅升腾,竟在半空凝成一个模糊人形:青衫,负手,眉目清俊,唇边噙着三分疏离笑意。与他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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