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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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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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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宁对帝王的行为,并不意外。

萧宸可是他的亲子。

她如今没什么事情,但太子却昏迷了。

帝王总不可能,留下来陪着她,不去看身为储君的萧宸吧?

见福安也要往外走去,锦宁喊了一句:“福安公公,请留步。”

福安顿住脚步,看向锦宁,恭谨地说道:“娘娘可有什么吩咐?”

锦宁担心地问道:“被叮咬的人,很多吗?”

福安点了点头:“宫宴上的人,几乎都被叮咬了。”

锦宁听到这,微微蹙眉,她倒是没想到,徐皇后的心竟这么狠,为了......

夜深如墨,昭宁殿外的玉兰树在风中轻轻摇曳,枝叶摩挲之声如同低语。锦宁坐在偏殿窗前,手中握着一支细毫笔,正于素绢上誊抄《心经》。烛火微晃,映得她眉目沉静,仿佛世间纷扰皆已远去。

可她知道,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裴明月入庵为尼已有三月,京城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钦案司虽已结案,但那份写着“客户姓裴”的账册始终悬在她心头??为何偏偏是裴?若静尘真欲借裴明月之死构陷于她,又怎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

除非……这本就是诱饵。

她搁下笔,指尖轻抚额角。这些日子,她每夜都梦到五年前那一夜:烛影摇红,药香弥漫,衣衫滑落时那双不属于萧琮的手臂。醒来后冷汗浸透中衣,连海棠都不敢问。

她不怕真相,只怕真相被人利用。

翌日清晨,太子景琰照例来请安。他已八岁,身形挺拔,眉宇间已有几分帝王气象。今日却少见地迟疑:“母后,儿臣昨日读书,见史载‘废后徐氏谋逆,族人尽诛’,可孙太傅说,徐家并未真正谋反,只是……触怒天颜。”

锦宁抬眸,目光如潭水般幽深:“你信谁?”

“儿臣信母后。”他跪坐于蒲团之上,声音清亮,“但儿臣也想知真相。若史书所记非实,将来我治天下,岂非亦要以虚言欺万民?”

她凝视着他,良久,终于轻叹一声:“你说得对。帝王可以权衡利弊,却不可欺心。欺心者,终将被天下所弃。”

她起身,从柜中取出一只檀木匣,打开,里面是一叠泛黄的卷宗??正是当年钦案司查封静尘密室时所得,包括供词、日记、药方残页,乃至一封未曾寄出的信。

“拿去看吧。”她将匣子递给他,“但记住,看过了,就不能装作没看见。有些事一旦知晓,便再也无法回头。”

景琰郑重接过,双手微颤。

三日后,他再来时,眼中少了稚气,多了沉郁。

“母后,”他低声问,“您早就知道静尘背后还有人,是不是?”

锦宁正在绣一幅百子图,针线未停:“何出此言?”

“那封信。”他咬唇,“静尘写给一个叫‘裴九’的人,说‘大事成后,自当共享荣华’。可我们查遍裴氏族谱,并无此人。而且……她用的是江湖切口,像是某个隐秘组织的暗号。”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路线与人名。

锦宁看着那张图,瞳孔微缩。

这不是普通的投毒案。

这是有预谋、有组织、有内应的政变伏笔。

她忽然想起,去年冬至宴上,几位年迈宗室曾联名上奏,请立“皇太孙”以安社稷。当时她以为只是例行公事,如今想来,怕是试探??试探她是否愿意交出权力,试探新帝登基后是否会清算旧账。

而今太子日渐聪慧,威望日隆,反倒成了某些人眼中必须铲除的障碍。

“母后,”景琰抬头,目光坚定,“儿臣不怕危险。但儿臣怕您一个人扛着所有事。父皇常说您是国之柱石,可柱石也会累,也会裂。若您倒了,这座宫、这个家、这江山……该怎么办?”

锦宁怔住。

她从未想过,自己那个总爱缠着她讲故事的孩子,竟已懂事至此。

她伸手抚摸他的头,嗓音微哑:“景琰,你还记得母后教你背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答。

“对。”她点头,“可还有一句,我没告诉你??真正的君子,是在危墙将倾之时,站出来撑住它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渐冷:“母后不是不想放手,而是现在不能放。有些人,等的就是我松手那一刻。他们要的不只是东宫易主,更是整个王朝的崩塌。”

景琰沉默片刻,忽而起身,整衣跪下:“儿臣愿为母后分忧。请准儿臣设立‘东宫参议司’,遴选忠勇少年,监察内外舆情,防患于未然。”

锦宁一惊:“你还小……”

“可我是太子!”他昂首,“母后教我读书习武,不是为了让我做个只会吟诗作画的闲王!我要守护您,也要守护这江山!”

她望着他倔强的脸,忽然笑了,眼角却沁出一滴泪。

“好。”她扶他起身,“但你要答应我三件事。”

“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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