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贤妃娘娘,来给您送的这什么暖玉脂,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海棠问。
锦宁道:“差人去查查。”
锦宁虽不会用贤妃送来的东西,但也想知道,贤妃安了什么心。
正巧,李院使来给锦宁诊脉。
海棠便将那暖玉脂,给了李院使。
“李院使,您看看此物,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海棠问。
李院使看了一眼,就笑着说道:“此物是暖玉脂,倒是宫中常见之物,宫中许多人,都用这暖玉脂来涂面,这一盒……”
李院使闻了闻,就笑着说道:“......
春深似海,宫墙内外的梨花已谢,新叶初成,绿意如烟。锦宁立于凤仪宫前的白玉阶上,手中握着一封刚送来的密报,纸面微皱,墨迹尚新。她未拆封,只轻轻摩挲那火漆印上的“裴”字徽记??这是听雨楼独有的标记,十二年来从未出错。
身后传来稚嫩脚步声,小皇子昭儿抱着一只木雕凤凰跑来,仰头唤她:“娘,你看!裴叔叔给我做的!”
锦宁弯腰接过,指尖抚过凤凰羽翼间细密的刻痕,那是听雨楼死士代代相传的手艺。她轻声道:“裴叔叔说,这只凤凰有灵性,能护你平安长大。”
孩子眨着眼睛问:“那它也能保护哥哥吗?”
她一怔,目光投向远处太庙方向。承熙君萧昭如今居于东苑别院,虽已正名归宗,却仍寡言少语。他不再是那个痴傻呆滞的少年,记忆随药毒清除而缓缓复苏,可每夜梦中仍会惊醒,喃喃念着“黑屋子”“药丸苦”。
“他需要的不是守护。”锦宁将木凤凰还给儿子,声音低缓,“而是真相。”
她终于拆开密报。
内容不过百字,却如雷霆贯耳:
> **“周文渊临终前吐露一事:当年调换婴儿,并非 solely 为固宠夺权,实另有‘血契’存在。徐皇后曾与神秘道人立誓,以‘真龙替身’换取十年国运昌隆,代价是‘嫡长不存,伪嗣当道’。此契封于皇陵地宫第三重石室,唯有‘双生玉钥’方可开启??其一在寿康宫佛龛暗格,其二……据传藏于皇后胎发之中。”**
锦宁指尖骤冷。
胎发?
她猛然想起,自己出生当日,母亲裴氏便剪下一缕青丝,用红绸包裹,放入檀木匣中,说是“留作命根”。后来永安侯府遭难,此物一度失踪,直至她重返旧宅,在听雨楼密道深处寻回。当时只道是母亲遗物,未曾多想。
可若真如密报所言……
她转身步入内殿,命福安取出那只尘封多年的紫檀匣。打开刹那,一股淡淡的沉香味弥漫开来。匣底静静躺着一束乌黑柔发,缠绕于一枚半圆形玉片之上。玉质温润,边缘有残缺,中央阴刻“承天”二字。
她的心跳加快了。
这正是“双生玉钥”的一半。
而另一半,已在寿康宫佛龛后找到??那一日搜出的檀木盒中,除契书与襁褓外,另有一枚对称玉片,刻着“续命”。两片合拢,便是完整圆璧,上书四字:**“天命更易”**。
原来如此。
徐皇后并非单纯贪恋权势,她是信了那个道人的蛊惑,以为借“替身承运”,便可保大胤风调雨顺、边疆无战事。她甘愿牺牲亲生骨肉,也要换一个“吉兆之子”坐镇东宫。
可天下哪有免费的繁荣?
那些年看似太平,实则灾异频发:北境旱蝗连年,南疆疫病横行,黄河三次决堤,百姓流离失所。只是徐家掌控舆情,压下奏章,粉饰太平罢了。
真正的代价,早已由千千万万无辜之人承担。
而今,血契仍在,地宫未启,若不彻底毁去此邪术根基,恐怕国运仍将受其牵制。
她闭目良久,终提笔写下一道密令:
> “命钦天监择吉日,开启皇陵第三重石室。朕亲往祭拜先帝,并携承熙君同行。”
次日清晨,诏书下达,举朝震惊。
自先帝驾崩以来,皇陵禁地从未轻启。何况第三重乃帝王魂魄安息之所,非大丧不得入内。群臣纷纷上谏,称此举恐惊扰先灵,动摇国本。
唯有萧熠力排众议:“朕不信鬼神,只信人心。若真有血契作祟,那也是人设的局,不是天定的命。今日不开门,明日百姓依旧要吃苦。朕宁愿冒犯祖先,也不愿再让一人枉死。”
消息传至东苑,承熙君沉默良久,忽而开口:“我要去。”
侍从惊问:“殿下身体未愈,路途颠簸……”
他抬手打断,眼神清明如秋水:“我既是被选中的‘替身’,就该亲手终结这一切。否则,我这一生,永远活在别人的命运里。”
三日后,銮驾启程,直赴皇陵。
沿途百姓跪伏道旁,有人焚香祷告,有人痛哭失声。他们不知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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