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宸安排后，就要离开。
此时裴明月还抓着萧宸的手臂，萧宸轻轻地拍了拍裴明月的手，示意裴明月松开。
裴明月抬眸看向萧宸，眼神之中满是绝望。
但萧宸却含笑道：“好了，明月，我知道你今日做得不错，等日后会嘉奖你。”
说着，萧宸就用力将裴明月的手拉开，然后大步往外走去。
裴明月转身，看向萧宸期期艾艾地喊了一句：“殿下！”
萧宸转身，对着裴明月笑了一下，接着就大步往外走去。
徐皇后语气幽幽地开口了：“明月，怎么？......
秋意渐浓，承瑞东宫的梧桐叶开始泛黄，风过时簌簌作响，如低语诉说宫墙深处的秘密。锦宁立于廊下，手中仍执那卷《礼记》，目光却落在院中一名正在扫落叶的小太监身上。那人动作迟缓，眼神飘忽，扫帚每动一下，都似在丈量地砖之间的缝隙。
她不动声色，只轻声道：“海棠，去问问那孩子，可是新调来的？”
海棠会意，缓步上前。片刻后回禀：“回娘娘，他说是上月由内务府拨来，原在栖凤殿洒扫，因‘旧主失德’，贬入东宫服役。”
锦宁眸光微凝。
栖凤殿的人，怎会轻易流入东宫？何况还是皇帝亲旨封锁、影卫轮守之地？除非……有人刻意安排。
“把他带下去。”她低声吩咐，“交给茯苓，查他进宫籍贯、保人、履历，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若有一处对不上??”她顿了顿，声音冷如霜雪，“就地关押，不得声张。”
海棠点头退下。
夜深，东宫书房烛火未熄。锦宁披着素银狐裘，正翻阅大理寺呈上的密档。自徐皇后焚身之后，其残党虽被肃清，但暗线犹存。近日已有三起边军粮草被劫案，线索皆指向一个名为“玄甲营”的隐秘组织??此名早已随前朝覆灭而销声匿迹，如今重现，绝非巧合。
更令她心惊的是，一份截获的密信残页上，赫然写着：“待春雷动，紫微裂，迎主归位。”
“春雷动？”她喃喃自语，“再过两月便是春分，乃祭天大典之期……他们想在那天动手？”
窗外忽有风掠过，烛焰摇曳，映得墙上人影如鬼魅舞动。她刚欲吹灯就寝，忽听外头传来急促脚步声。
孙值面色铁青地冲入，压低嗓音：“娘娘！不好了！乳母方才发现，小殿下枕下又有一封血书！内容与上次相同，只是多了一句：‘母若不疯，子必先亡。’”
锦宁心头一震，却强自镇定：“拿来我看。”
血书展开，墨迹未干，字字如刀刻入眼底。她指尖抚过“母若不疯”四字，忽然冷笑出声：“他们终于等不及了。不是要杀我儿子，是要逼我发狂。”
“娘娘！”孙值急道，“这已第三次投书，且皆避过影卫耳目，说明内鬼极深。是否请陛下增派禁军？”
“不可。”锦宁摇头，“若此时求援，反倒坐实了我‘惶恐不安、依赖皇恩’的形象。他们要的就是这个??让我显得脆弱、失控、需要保护。可一旦我表现出半分软弱，昔日那些蛰伏的敌人便会蜂拥而至，将我们母子彻底吞没。”
她站起身，眸中寒光乍现：“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我是如何一步步，把他们的阴谋碾成灰烬。”
次日清晨，锦宁未梳妆，亦未换衣，径直抱着萧景珩走入太极殿求见。
皇帝正在批阅边疆奏报，见她神色异样，眉头微皱：“何事如此急迫？”
“臣妾来谢恩。”她跪地，声音平静得近乎诡异，“谢陛下赐我权柄，容我护子周全。只是……臣妾近日总觉心神不宁，夜夜梦见血雨倾盆，小儿啼哭不止。太医说是产后郁结，可臣妾却总觉得，有人在我耳边低语，说我儿子活不过三岁……”
萧熠抬眼，目光锐利如剑：“你在说什么？”
“臣妾不知。”她抬头，眼中竟浮起一层水雾，却倔强未落，“或许真是疯了也未可知。可若真疯了，还望陛下念及往日情分，留我母子一条生路，莫让白骨埋于冷宫青苔之下。”
满殿寂静。
这是她第一次，在皇帝面前示弱，甚至是……示病。
萧熠沉默良久，忽然起身，亲自将她扶起：“你没有疯。是你太清醒，所以才看得太多，背得太重。”
他转身唤来孙值：“传朕口谕，即日起，慧妃可自由出入御药房，取用安神定志类药材；另准其召民间高僧入宫讲经，以慰心疾。若有阻拦者，以抗旨论处。”
孙值领命而去。
海棠退至殿外，忍不住低声问茯苓：“娘娘这是……真病了？”
茯苓冷笑：“病？她是装疯给敌人看。陛下看似怜惜，实则已在试探她的底线。她若一味强硬，反遭忌惮；可若此刻示弱，既能博得圣心怜悯，又能引蛇出洞??那些以为她已精神崩溃之人，必定趁机下手。”
果然，三日后，一名自称“南岳清心庵”的尼姑被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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