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遭天谴!血月将再临,婴啼化鬼哭!” 被铜甲卫当场擒获审问,却发现此人竟是当年裴府旧婢,曾在母亲生产之夜值夜,后因“失职”被打入冷宫,自此精神失常。
她在狱中供述:当年产房之内,并非自然难产。有人趁混乱之际,在助产嬷嬷的剪刀上涂抹了剧毒,意图让她母女俱亡。只是母亲拼死护住婴儿,用身体挡住毒刃,才保下一命。而那把剪刀,后来被一名太监悄悄带走,埋于御花园西角枯井之下。
锦宁亲自带人前往挖掘。果然,在井底淤泥中寻得一把锈迹斑斑的银剪,经查验,确有断肠草与迷魂散残留。更令人惊骇的是,剪柄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李”字。
李德全。
她最信任的贴身太监,跟随她十年之久,曾在刺客行凶时替她挡下一刀,险些丧命。
福安跪在她面前,泣不成声:“娘娘……奴婢早该察觉……他每月初七都会独自去一趟净房,说是腹痛……可如今想来,那是与人传递消息的时间……”
锦宁坐在灯下,手中握着那把染毒的剪刀,久久无言。
窗外月色清冷,照见她眼角细纹。她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夜,李德全浑身是血地扑倒在她身前,嘶喊着“快跑”;想起他每日亲手为她试药、整理奏折、记录起居注;想起他曾说:“奴才这条命,是娘娘给的,往后只认您一人。”
多么完美的伪装。
多么残忍的真相。
“传他来。”她终于开口。
半个时辰后,李德全 arrives,一身青灰太监服,神色如常。见到锦宁手中的剪刀,他瞳孔微缩,随即低头:“娘娘召见,有何吩咐?”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似是旧年医用之物,不知为何出现在井中。”
“它是杀我母亲的凶器。”她盯着他,“也是你每月初七送去慈恩庵的信物。你说你腹痛,其实是去接头。你说忠心耿耿,其实一直在等一个让我彻底崩溃的时机。”
李德全脸色不变:“娘娘多疑了。奴才若有二心,早就不活到今日。”
“你说得对。”锦宁忽然笑了,“所以我一直留着你。我要看你演到什么时候,要看你何时露出破绽。而现在……你输了。”
她拍手三下。
暗门开启,数十名东厂番子涌入,将李德全按倒在地。他挣扎怒吼:“你们不懂!沈氏才是正统!你们这些贱婢逆种,根本不配站在紫宸殿上!!”
锦宁冷冷起身,走到他面前:“你说对了。我不配。所以我拼命让自己变得配。而你,身为一个阉人,却甘愿做别人的狗,连名字都不配留下。”
她转身下令:“剥去宦籍,打入天牢,与柳氏同囚。我要你每天听着她的咒骂,看着她的腐烂,直到你也变成一具发臭的尸体。”
那一夜,昭宁殿焚香三炷。
锦宁跪在母亲灵位前,将银剪放入火盆。火焰腾起,映照她满面泪痕。
“娘,我找到了。”她哽咽道,“我把他们都揪出来了。弟弟的骨,父亲的信,您的仇……我都拿回来了。”
风穿窗而入,烛火摇曳,仿佛有人轻轻回应。
翌日,全国大赦令颁行。
但有一条例外:凡涉“青鸾”邪教、巫蛊害人、篡改皇嗣血脉者,不在赦免之列。
与此同时,女子议政院正式成立。
首批入选者百人,皆为各地推举的才女贤媛,年龄最小者仅十四岁,最年长者六十八。她们齐聚紫宸殿偏厅,聆听锦宁训话。
“你们或许被人嘲笑过‘女子何苦争权’,或许被丈夫压制、被家族轻视、被世人讥讽。”她站在高台之上,声音清越如钟,“但今天,我要告诉你们??这天下,不该只有男人说了算。你们读过的书,流过的汗,熬过的夜,都值得一个位置。”
她展开一道黄绫圣旨:“即日起,女子可参加科举乡试,成绩优异者授官职,享俸禄,与男子同等。凡阻挠女子求学者,以抗旨论处。”
百官哗然。
可无人敢言。
因为此刻站在她们面前的,不是一个柔弱妃嫔,而是一个亲手撕碎命运的女人。她以血为墨,以痛为笔,写下属于自己的规则。
三年后,第一届女子科举举行。
全国三千余名女子赴京应试,最终录取六十人,其中三人进入翰林院,两人出任县令。
五年后,昭璃年满五岁,聪慧过人,能背《论语》全文,且善画山水,尤精棋艺。某日陪父皇对弈,连赢三局,萧熠惊叹:“此女若为男儿,必为一代明君。” 锦宁在旁淡笑:“她本就可以是。”
十年光阴流转,风云变幻。
沈氏残党或死或逃,昔日权倾朝野的门阀土崩瓦解。裴氏祠堂香火鼎盛,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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