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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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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投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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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宁听到内侍的话,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想起来是谁是周昭仪。

但正月初一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让锦宁有些唏嘘的。

锦宁问道:“可知道她为什么投井自尽?”

内侍开口道:“此时还不知道。”

海棠闻言就说了一句:“许是这深宫太寂寞了……”

说到这,海棠微微一顿:“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这件事都和咱们没什么关系,娘娘,我们先去撷芳殿吧?”

锦宁点了点头,倒是没准备,到那枯井跟前瞧。

路过御花园那棵腊梅树下的时候。

腊梅已经有......

夜色再度垂落,昭宁殿的琉璃瓦上覆着一层薄霜,宛如银纱轻笼。殿内暖意融融,炭火在铜炉中噼啪作响,映得锦宁的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她斜倚在榻上,手中握着一卷《列女传》,目光却未落在字句之间,而是透过半开的窗棂,望向那轮清冷明月。

三年前那一场风暴,早已被时光掩埋于宫墙深处。可她知道,有些伤痕不会消失,只会沉淀成骨血里的警觉。就像此刻,她虽贵为皇贵妃、摄六宫事,膝下儿女双全,皇帝待她如珠如宝,但她的指尖仍会无意识地摩挲袖中那枚熔过又重铸的金锁片??上面已不再刻“景钰”,而是改作了“琰承”二字,寓意皇太孙承天继统,万世不衰。

海棠端来一碗温热的牛乳,低声道:“娘娘该歇了,明日还要入太庙主持春祭大典。”

锦宁接过碗,轻轻啜了一口,乳香滑过喉间,却压不住心底那一丝隐隐躁动。这几日,她总梦见一座塌陷的宫殿,梁柱断裂,火光冲天,而她抱着瑶儿在烟尘中奔跑,身后传来孩童凄厉的哭喊:“母后!救我!”每次惊醒,心口都像被利刃剜过一般疼痛。

“不是噩梦。”她放下碗,声音很轻,“是预兆。”

海棠欲言又止,终是叹了口气:“娘娘……东宫那边,今日送来一封信。”

“谁送的?”

“是裴老国公府的老仆,说是临终遗言,务必亲手交予您。”

锦宁眸光微闪。裴老国公卧病已久,自裴景钰死后便再未开口说过一句话,如今竟突然留信?她伸出手:“拿来。”

信封是素白粗纸,封口用的是旧式蜡印,印纹模糊,依稀可辨是一只断翅的鹤。她拆开信纸,只一眼,呼吸便骤然凝滞。

**“吾负汝母,致汝幼年流离;吾纵子恶,致汝险遭巫蛊。今将死,无颜面见列祖。唯有一事相告:当年退婚之诏,并非出自本心,乃有人持先帝遗诏胁迫于我。彼人至今仍在宫中,位高权重,手握禁军虎符。若不除此患,汝子难安。”**

信末无署名,只画了一道血线,仿佛以指血划成。

殿内寂静如渊。

良久,锦宁缓缓合上信纸,将其投入炉火之中。火焰腾起,瞬间吞噬了那行血线,也烧尽了过往三十年的沉默与隐忍。

“召孙值。”她起身,披上玄色绣凤长袍,眸光凛冽如霜雪,“我要查一个人??禁军统领谢渊。”

海棠惊得几乎失声:“娘娘!谢大人乃三朝元老,掌禁军十余年,陛下对他信任有加!况且……他还是先帝亲封的‘护国柱石’!”

“正因如此。”锦宁冷笑,“一个能活过三任帝王而不倒的人,要么忠心耿耿到近乎愚昧,要么……就是最擅长藏身暗处的毒蛇。”

她踱步至案前,取出一本泛黄册子??那是她多年搜集的宫廷密档副本,其中一页赫然记载着十年前一道未公开的密旨:**“若有妄图动摇储位者,可凭此诏调兵入宫,格杀勿论。”** 而那道诏书的监印人,正是谢渊。

更巧的是,就在裴景钰被废当日,禁军曾莫名调动半个时辰,理由竟是“例行巡防”。可据守门侍卫回忆,那一夜,有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从西华门悄然驶出,车上抬下的,是一个裹着黑布的棺材。

“你以为裴景钰真是自尽?”锦宁指尖轻点册页,“他是被人灭口。而能让一个太子无声无息死去,还能让天下相信他是愧对祖先的人……除了谢渊,还有谁能做到?”

海棠脸色发白:“所以……当年逼迫老国公退婚、操控巫蛊之事、甚至扶持裴景钰上位……幕后之人,一直是他?”

“不错。”锦宁闭目片刻,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低眉顺眼、说话温和的老臣身影,“他不动刀,却借刀杀人;他不争权,却掌控生死。他才是这深宫真正的影子帝王。”

翌日清晨,春祭大典如期举行。

太庙之内,钟鼓齐鸣,百官肃立。萧熠亲自主祭,锦宁携琰儿、瑶儿随行,站于宗庙正位。当礼官宣读“皇太孙受命于天”之时,满朝文武俯首叩拜,山呼万岁。

就在此刻,孙值悄然递上一封密报。

锦宁垂眸一看,唇角微扬。

**“查实:谢渊私养死士三百,藏于城外别院;其女早年嫁予北狄使臣,所生之子现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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