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副将;另发现其书房密室中有先帝玉玺拓本十余枚,疑似伪造诏书所用。”**
证据确凿。
但她没有立刻动手。
因为她知道,对付这种人,不能快,要慢,要让他自己走进陷阱。
三日后,她命人放出风声,称皇太孙体弱多病,需移居城南温泉宫静养三月。消息传出,谢渊果然有所动作??他连夜调换两队禁军值守名单,并派遣心腹前往温泉宫“修缮宫室”。
锦宁冷笑:“鱼,终于咬钩了。”
她不动声色,反而亲自奏请陛下,赐谢渊“辅政大臣”虚衔,加俸禄三千石,又命工部为其修建新府邸,极尽荣宠。
满朝皆赞皇贵妃宽宏大量,连被怀疑之人也能优待。
唯有沈若芙,在得知此事后,独自坐在佛堂中焚香祷祝,泪流满面。
她终于明白了。
当年她劝裴明月收手,却被讥讽为懦弱;她试图保全裴家血脉,却被逐出府门。如今看着锦宁步步为营、反客为主,她才真正看清??这个曾经被踩进泥里的女人,从来不是靠运气登顶,而是以命为棋,布局十年。
一个月后,温泉宫“修缮完毕”,锦宁携子女启程南下。
临行前夜,她在昭宁殿设宴,邀谢渊前来辞行。
老臣颤巍巍入殿,满面感激涕零:“老臣何德何能,竟得娘娘如此厚待……”
“谢大人何必谦卑。”锦宁举杯微笑,“您为朝廷效力数十载,护宫卫君,功不可没。这一杯,敬您的忠心。”
谢渊双手捧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锦宁忽然轻叹:“说来奇怪,这几日本宫夜夜梦魇,总见一人身穿铠甲,手持虎符,站在乾元殿顶冷笑。醒来之后,才发现……那人竟与大人有七分相似。”
谢渊手一抖,酒杯落地碎裂。
“娘娘……说笑了。”
“是吗?”她笑意不减,“可昨夜李院使为我诊脉,说我体内仍有残余邪气,恐与十年前那桩‘巫蛊案’有关。他还说,施术之人必须同时掌握生辰八字、贴身衣物、以及一道真正的皇权信物??比如,虎符。”
谢渊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怒。
“你胡说!那虎符从未离宫!”
“哦?”锦宁缓缓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枚铜牌,“那这个,又是什么?”
谢渊瞳孔骤缩。
那是半枚虎符,与他腰间佩戴的那一半,严丝合缝。
“你……你怎么会有……”
“三年前,我就派人潜入你府中,在你床底暗格找到了另一半。”她语气平静,“你说,若我现在呈给陛下,他会信你,还是信我?”
“你早就知道了?!”谢渊嘶吼出声,须发皆张,“那你为何还要……还要如此优待我?!”
“因为我等的,不是你的罪证。”她走近一步,声音如冰刃刺骨,“是我儿子的安全。只有当你彻底放松警惕,以为大局已定,才会暴露出最后的破绽??比如,昨晚你派去温泉宫的刺客,已经全部落网。”
谢渊踉跄后退,背抵梁柱,面色灰败如死。
“你算计了一切……连我的试探……都在你预料之中?”
“不仅如此。”锦宁转身,望向窗外漫天星河,“我还知道,你真正的目的,从来不是扶持某位皇子,而是制造混乱,趁机篡改遗诏,让自己成为摄政王。可惜啊,你选错了对手。”
次日黎明,圣旨下达:
**“禁军统领谢渊,勾结外敌,私藏兵符,图谋不轨,罪证确凿。即刻革职查办,抄没家产,三族流放。”**
当铁甲禁军冲入谢府时,这位曾权倾一时的老臣,正跪在祠堂前,对着先帝灵位磕头不止。
他喃喃道:“我只是想保住大胤江山……只是不想让一个庶女之子继承天下……可为什么……为什么最后败的,是我?”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他从未明白??在这座皇宫里,真正的权力,不属于拿着刀的人,而是属于那个能让你心甘情愿把刀递出去的人。
数月后,皇太孙安然归来,精神健旺,百姓夹道欢呼。萧熠龙心大悦,亲授琰儿御剑,宣布待其十二岁即行冠礼,正式入住东宫。
而锦宁,则在秋日午后,带着两个孩子来到御花园放风筝。
瑶儿牵着彩蝶风筝奔跑欢笑,琰儿则安静地坐在她身旁,仰头望着天空。
“娘亲,”他忽然问,“为什么别人的母亲都不见了,而你一直在这里?”
锦宁抚摸他的发丝,柔声道:“因为娘亲答应过自己,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着看到你们长大成人,看到那些伤害我们的人,一个个倒下。”
“那现在呢?”
“现在?”她望着湛蓝苍穹,嘴角浮现一抹淡笑,“现在,我们只需要好好活下去。”
夕阳西下,金色余晖洒满宫阙。风筝越飞越高,仿佛挣脱了所有束缚,直冲云霄。
当晚,锦宁再次点燃那盏长明灯。
这一次,她将一张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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