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仪还没有忘记看着书墨警告道:“切记!在这后宫之中,若是要活下去,便学会装聋作哑。”
“可周娘娘……”书墨说到这,语气之中满是惋惜。
林昭仪看向书墨,神色苍凉:“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是冷血?周姐姐待我的好,我自是知道的……可在这后宫之中,哪里有我们这种人说话的份儿?”
“更何况,我也不知道周姐姐到底看到了什么,才会招来这般横祸,若万一……万一瞧见的就是这位元妃娘娘呢?”林昭仪想到这,忍不住......
晨光微熹,昭宁殿的檐角挑破薄雾,金瓦之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霞色。锦宁一夜未眠,手中画卷尚未收起,墨迹已干,字如铁画银钩,映着初升的日光,仿佛镌刻进时光深处。她轻轻将画卷卷好,放入檀木匣中,锁入妆台最底层的暗格。
那里,已有三封密信、一枚断裂的玉簪、一张褪色的婴孩襁褓布片??皆是前世记忆的残骸,如今却成了她步步为营的凭证。
紫云端来一碗温热的安神汤,低声道:“娘娘昨夜耗神太过,该歇一歇了。太子今日受封,百官观礼,您还要抱着琰儿出席祭天大典呢。”
锦宁接过碗,浅啜一口,苦意顺着舌尖蔓延至心肺。她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中已无疲惫,唯有沉静如渊。
“我不累。”她轻声道,“我等这一天,等了两世。”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紫鸢一身黑衣,风尘仆仆地闯入,单膝跪地:“启禀娘娘,北苑传来消息??萧宸昨夜试图自尽,被看守发现及时救下。他口中喃喃‘母后骗我’‘我不是太子’,神志已近癫狂。”
锦宁神色不动,只淡淡问:“可有外人接触?”
“有赵嬷嬷,借送药之名潜入,已被当场拿下。奴婢已命人严审,她招认……徐皇后在冷宫设有一道血咒,以自身精血为引,欲诅咒承渊殿下不得善终。”
“血咒?”紫云倒吸一口冷气。
“荒诞不经。”锦宁冷笑,“可在这宫里,越是荒诞之事,越能蛊惑人心。传令下去,即刻请国师玄真前来做法破咒??让他亲口承认,那所谓通阴阳、窥天机的本事,不过是欺君罔上的把戏!”
紫鸢领命而去。
锦宁起身,缓步走到铜镜前。镜中女子眉目如画,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仪。她伸手抚过发髻,取下一支素银簪,缓缓插进发间??那是裴家嫡女出嫁时所佩之物,象征忠贞不二,也代表血脉归宗。
“今日之后,这宫中再无虚位。”她对着镜中自己低语,“谁若还敢动我儿子一根手指,我便让他全家陪葬。”
太极殿前,钟鼓齐鸣,礼乐震天。
文武百官身着朝服,分列两侧。太常卿手持玉笏,高声唱礼:“吉时已到,册封大典始??”
鼓声三响,焰火冲霄。
萧承渊身穿十二章纹太子冕服,头戴远游冠,腰悬龙纹佩剑,缓步登上祭坛。每一步落下,都似踏在命运的脊梁上。他的身影挺拔如松,目光沉静如海,再不见昔日流落民间的卑微与惶恐。
当他立于天地牌位之前,双手捧起圣旨,朗声宣誓:“臣萧承渊,承天命而生,蒙父皇垂怜,得归宗庙。今日立誓:此生不负江山,不负黎民,不负母亲以命相托之重!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话音落,雷声隐隐自天际滚来,一道金光劈开云层,正照在他头顶冕旒之上,宛如天授。
群臣动容,纷纷俯首:“吾皇万岁,太子千秋!”
观礼台上,锦宁抱着琰儿,静静望着这一幕。孩子尚不懂事,却似感应到什么,忽然咯咯笑了起来,小手朝着祭坛方向挥舞。
“娘亲,叔叔!”他咿呀学语。
锦宁心头一软,眼眶微热:“是啊,叔叔回来了。以后,他会护你长大,就像……我护着他一样。”
典礼毕,御宴开启。
萧熠当众宣布:“自即日起,太子监国,参决政事。凡五品以上任免,须经太子署名方可施行。”此举震动朝野,实乃前所未有之权柄。
席间,几位老王爷面露不满,私下议论:“先帝未曾如此放权,陛下竟让一个归来不足月余的少年执掌朝纲,岂非乱政?”
话未说完,忽见锦宁携琰儿步入殿中,身后跟着丽妃与三位尚书夫人。她未着华服,仅穿一袭素白绣金线长裙,怀抱幼子,缓步走到主位前,向皇帝行礼。
“臣妾有一事启奏。”
萧熠含笑点头:“讲。”
“臣妾以为,太子监国,理应配备东宫属官。然今之东宫空虚,旧僚多涉前案,不可用。臣妾斗胆推荐三人:其一,刑部侍郎谢衡,清廉刚正,曾力主重查冷宫旧案;其二,兵部员外郎陆沉舟,边关宿将之后,通晓军务;其三,翰林院修撰沈知言,才学出众,且为当年慧妃门生故吏之子。”
她顿了顿,声音清越如泉:“此外,臣妾愿荐 m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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