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f 为‘太子傅监’,虽为妇人,然曾习经史,通政务,可协理文书、监督礼仪、教导储君修身之道。望陛下恩准。”
满殿哗然。
女子出任太子师傅,古往今来从未有过!
徐氏余党当即跳出来反对:“元妃此举逾越礼制!妇人干政,必乱朝纲!”
锦宁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这是先帝乾元十三年所颁《内廷教化令》,其中明载:‘若有贤德女子,通经达礼,可授皇子学业,位比博士。’臣妾虽不敢称贤德,但自幼随祖父裴老将军读书习字,熟读《春秋》《礼记》,也曾代父批阅军报,理政不逊男儿。请问诸公,我有何不可?”
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萧熠脸上:“陛下,臣妾并非贪权。我只是想确保,这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孩子,不会再被人从权力中心推下去。我要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萧熠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准。”
两个字落下,如同定鼎乾坤。
那些原本还想争辩的大臣顿时噤声。他们终于明白??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册封,而是一次彻底的洗牌。锦宁不是要当什么“太子傅监”,她是要在朝堂之上,为自己、为儿子、为新太子,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酒过三巡,夜色渐深。
锦宁抱琰儿回宫,途经东宫旧址。那片废墟已被围起,工部奉旨重建,将来将作为太子府邸。她驻足片刻,望着焦土之上新栽的松柏,忽然道:“紫云,把那幅仿制的灵山画卷烧了吧。”
“可是……那可是我们用来迷惑敌人的关键之物啊。”紫云迟疑。
“敌人已经溃败。”锦宁淡淡道,“真相比任何伪装都更锋利。留下它,只会让人误以为我们心虚。烧了,昭告天下??我们无所隐瞒。”
紫云点头,立即命人取来火盆,将那幅精心伪造的残破画卷投入其中。火焰腾起,映红半边天际。
就在此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跑来:“启禀娘娘!冷宫传来急报,徐皇后昨夜咬舌自尽未遂,今晨醒来,只说了一句话??‘他知道秘密’,便又昏死过去。”
锦宁眉头微蹙:“他知道?谁?”
“据看守说,她反复念叨一个名字……国师玄真。”
锦宁眼神骤冷:“果然还有底牌。”
她转身下令:“传我命令,明日午时,请玄真入宫‘祈福消灾’。我要亲自问他,十年前那场秘祭,到底献祭了什么?为何偏偏是九名童男童女?他们的魂魄,是否真的被镇压在冷宫之下?”
紫云颤声:“娘娘,莫非……这些年来宫中频频出现的冤魂索命、夜哭之声,都是因……”
“不必怕。”锦宁打断她,“邪不压正。他们用阴术夺权,我就用阳谋破局。明天,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什么叫‘纸包不住火’。”
翌日午时,国师玄真身披八卦道袍,鹤发童颜,步履从容地走入太极殿偏厅。他自称已辟谷七日,可通鬼神,一进门便闭目作法,口中念念有词。
锦宁早已等候多时,坐在上首,身边坐着丽妃与太医令。
“国师不必多礼。”她开门见山,“本宫只想问一句:十年前那场秘祭,你是受谁指使?”
玄真睁开眼,淡然一笑:“贫道只遵天命行事,不知人间权谋。”
“好一个不知权谋。”锦宁冷笑,“那你可知,那九名童男女,最小的不过三岁?他们是被拐来的孤儿,还是……宫中偷偷替换的皇子皇女?”
玄真脸色微变。
“你不说也没关系。”锦宁缓缓展开一份名单,“这是户部暗查十年来的户籍记录。其中有七个孩子的出生日期,恰好与当年夭折的七位宗室婴儿吻合。而他们的父母,都在事后收到一笔‘抚恤银’,随即举家迁离京城,再无音讯。”
她逼近一步:“你说,这些孩子,是不是被你们用作了祭品,只为镇压‘逆龙之气’?而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掩盖萧承渊的存在?”
玄真额头渗出冷汗,仍强撑道:“妖言惑众!贫道乃是奉皇后之命,行安邦镇魂之礼,何来害人之意?!”
“奉皇后之命?”锦宁突然笑了,“那你可知道,徐皇后已在冷宫招供,说是你告诉她,唯有以纯阳童魂祭天,才能保她儿子坐稳江山?她说,是你亲手挑选了那九个孩子,还说……其中一个,本该是慧妃姐姐流产的双胎之一?”
玄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你……你怎么会知道那个秘密?!”
“因为我重生而来。”锦宁声音极轻,却如寒冰刺骨,“我不仅知道那个秘密,我还知道你在终南山有一座地下祠堂,里面供奉着九盏魂灯,每一盏,都连着一个孩子的命脉。只要灯不灭,他们的怨气就会持续滋养你的道行。”
她站起身,冷冷道:“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当众写下供词,指认真凶,并带我们去毁掉那九盏魂灯;要么……我就把你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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