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虽然很乐意看裴明月狼狈的样子。
但此时,还是觉得眼前的萧宸万分好笑。
锦宁根本不在意,萧宸如今对自己存着怎样的深情。
但萧宸一边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一边还要表现出深情不悔的样子,是不是……太好笑了?
见锦宁似在冷笑。
萧宸的心中有些不安,连忙继续道:“宁宁,你是不是生气了?你若是生气了,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你千万别对我失望……”
锦宁知道和萧宸这厮说什么,萧宸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觉得她好像对他旧......
暴雨过后的清晨,天光微亮,宫墙之上浮着一层薄雾,宛如轻纱覆面。昭宁殿前的青石阶上积着雨水,倒映出灰白的天空与飞檐翘角。那枚挂在槐树上的银铃,在晨风中轻轻一晃,发出清越悠远的一声“叮”??像是告别,又似召唤。
锦宁倚在临窗的贵妃榻上,怀中抱着尚不足月的小公主宁儿。孩子睡得安稳,小嘴微微翕动,仿佛梦中吮吸乳汁。她指尖轻抚女儿眉心那点朱砂痣,心头柔软如春水荡漾。窗外传来宫人低声忙碌的脚步声,内务府已开始为新皇后筹备仪典,可她却只愿此刻静止,不愿踏入那金碧辉煌却步步惊心的后位。
“娘娘,栖凤宫那边……”海棠立于帘外,声音压得极低,“昨夜有人看见,浣溪偷偷烧了一箱旧物,全是皇后的贴身衣物和书信。守门太监本要阻拦,却被她一句‘奉旨清理’打发了。”
锦宁眸光未动,只淡淡道:“让她烧去。死人之物,留着也是污眼。活人若还想逃罪,那就别怪我斩草除根。”
话音刚落,茯苓匆匆进来,手中捧着一封密函:“东宫送来的,太子亲笔所书,指明须交娘娘亲启。”
锦宁接过拆开,素笺上字迹苍劲有力,墨痕犹新:
> **“昨夜翻阅稽察司卷宗,发现周昭仪死前三日,曾有一名道士自终南山入京,持‘栖凤令’进入宫禁,居于偏殿七日。此人身份不明,画像亦被焚毁,唯留一枚铜牌残片,刻有‘玄阴’二字。疑与当年先帝修道之事有关。
> 我已命人追查其踪迹,若真牵涉前朝秘术,恐非仅后宫之争,而是动摇国运之患。望你多加防备,莫让敌人借‘邪祟’之名反扑。
> ??萧宸”**
锦宁看完,久久不语。
玄阴道……她听过这个名字。
十年前,先帝沉迷长生之术,曾召数位方士入宫炼丹,其中便有一支名为“玄阴派”的隐世道门,专习魂魄移转、符咒镇压之法。传闻他们能以活人精血养死灵,借冤魂之力窥探天机。后来因一名道士试图以童女祭坛引发大火,被当场诛杀,余党尽数驱逐。自此,“玄阴”二字成为宫中禁忌。
而如今,“玄阴”再现,且持有“栖凤令”??那是唯有皇后亲授方可通行内廷的令牌。
她忽然想起林昭仪疯癫时喃喃的那一句:“井底有铃……她说要回来报仇……”
难道徐皇后不仅杀人灭口,更妄图借邪术控魂,将周昭仪化作厉鬼,嫁祸于她?
“传钦天监正卿。”她终于开口,“即刻入宫,不得延误。”
半个时辰后,白发苍苍的老监正跪于殿前,双手捧着一本泛黄古籍。
“回禀元妃娘娘,”他声音颤抖,“《玄阴遗录》确载有一种禁术,名曰‘替命招魂’。施术者需取死者生前最执念之人之信物,配合怨气未散之尸首,埋于阴煞之地,每逢子午交替之际,便可引其魂魄附体他人,播撒恐惧,混淆视听。而那信物……往往便是随身之物,如簪、环、铃……”
锦宁缓缓从袖中取出那枚银铃,置于案上。
老监正见状,面色骤变,猛地叩首:“此铃……与此术所需信物形制完全相符!若周昭仪临死紧握此铃,心中充满不甘与仇恨,再经高人施法,的确可能形成‘怨灵感应’!奴才斗胆直言,这几日宫中所谓‘厉鬼索命’之说,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有人刻意引导,放大恐惧,借此操控人心!”
殿内一片死寂。
海棠吓得脸色发白:“那……那我们岂不是一直处在邪祟笼罩之下?”
“不。”锦宁冷笑一声,指尖轻敲案角,“邪术再强,也需依附人心之弱。她们以为我会怕鬼,会因流言动摇,会向帝王哭诉求庇护……可她们错了。我不信鬼神,只信证据。”
她站起身,目光如刃:“我要你们做两件事:第一,彻查当年所有被逐出宫的玄阴道弟子去向,尤其是曾服务于栖凤宫者;第二,派人暗中监视浣溪,她既敢焚毁证物,必还藏有更重要的东西。”
老监正领命退下。
三日后,线报传来:浣溪每晚子时都会前往冷宫后墙一处废弃井边,洒酒焚香,口中念念有词。更令人震惊的是,井中竟传出微弱铃响,与锦宁手中银铃音色一致。
锦宁亲自带人夜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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