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觉得好,便是好。”太后继续道。
太后将这话说得很漂亮。
太后说完这番话后,下面那些徐家人,虽然很是不满,但此时也不敢冒进,只能压着心中的火,没去当面上谏反驳此事。
萧熠听太后这样说,又将目光落在了徐皇后的身上,微笑道:“皇后以为呢?”
徐皇后还能怎么以为?
帝王此举,简直就是在用贤妃来逼宫!
当然,逼的是栖凤宫,是东宫!
她明明被解了禁足,但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在所有人的眼中,都觉得她是沾了贤妃......
夜深如墨,昭宁殿内烛火未熄。锦宁斜倚在榻上,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旧册??那是从慧真密室中搜出的《玄阴遗录》残卷,页边写满蝇头小字,皆是咒术与血祭之法。她指尖缓缓划过一行朱批:“以至亲之血,启魂门三重;借怨女之泪,开冥路九曲。”心口忽地一紧,仿佛有寒针自脊背刺入。
窗外风声骤起,槐树摇曳,银铃轻响。
“叮。”
她抬眼望向那枚悬于枝头的铃铛,忽然觉得今夜之声与往日不同??不似清越,倒如呜咽。
“娘娘,该歇下了。”海棠端来安神汤,见她神色恍惚,低声劝道,“明日便是登基大典,您需养足精神。”
锦宁摇头:“我睡不着。总觉得……还有谁没说话。”
话音刚落,外殿传来急促脚步声。茯苓掀帘而入,面色发白:“娘娘,太医署刚刚送来消息……林昭仪今晨突然呕血,现下昏迷不醒,脉象极弱,恐撑不过今夜。”
锦宁猛地坐直身子:“查过了吗?是不是又有人下毒?”
“尚未查明,但……”茯苓顿了顿,声音微颤,“她床前发现了一盏空碗,碗底残留药渣,经辨认,正是三年前周昭仪常服的‘宁心散’配方。”
锦宁瞳孔骤缩。
宁心散?那不是安神补气的良方,而是徐皇后用来控制人心的慢性毒药!长期服用者会神志迷离、记忆错乱,最终沦为任人摆布的傀儡。当年周昭仪便是在连服三月后开始自言自语,被诬为“疯癫”,实则是中毒已深。
“林昭仪这些年一直清醒着?”她喃喃道,“所以她们才不能让她活太久……因为她知道得太多。”
她当即披衣起身:“备轿,去永和宫。”
“可天已入夜,陛下明令后妃不得擅自走动……”
“我现在已是皇后,不必再守那些规矩。”她冷冷道,“若连一个将死之人都救不得,这凤冠戴得又有何意义?”
永和宫偏殿,灯火昏黄。林昭仪躺在榻上,面如金纸,唇角犹带血痕。几名太医跪在一旁,束手无策。
锦宁走近榻前,轻轻握住她的手。那手冰凉颤抖,却在触及她掌心时微微一动。
“林姐姐……”她低声道,“是你吗?你还记得我吗?”
片刻静默后,林昭仪眼皮剧烈跳动,终于缓缓睁开。目光浑浊,却在看清锦宁面容那一瞬,竟流下两行清泪。
“你……来了……”她气息微弱,几乎听不见,“我等你……好久了……”
“我知道你想说的。”锦宁俯身靠近,“告诉我,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林昭仪艰难地喘息着,嘴唇翕动:“慧真……不是一个人……她有个徒弟……藏在宫里……一直都在……”
锦宁心头一震:“是谁?”
“她……她换了名字……也换了身份……可我记得她的眼睛……左眼有道疤……像蜈蚣爬过……她说……要用你的孩子献祭……开启真正的魂门……让先帝的意志重回人间……”
“什么魂门?”锦宁追问。
“玄阴道……真正的目的……不是害人……是复活……他们想借你腹中胎儿的纯阳之气……唤醒沉睡在皇陵下的‘那位’……你说你怀的是女儿……可他们早就知道……是个男孩……他们一直在等这个孩子降生……”
锦宁如遭雷击,浑身僵冷。
男胎?可太医明明诊出是女婴!
她猛然回头:“快召产科太医!立刻!”
太医战战兢兢上前:“回禀娘娘……臣确曾多次把脉……皆显女相……且公主出生时……确为女身……绝无差错……”
“那就有人动了手脚!”锦宁厉声道,“从产房到襁褓,每一个接触过孩子的宫人,全部拘押审问!还有接生稳婆呢?她在哪?”
“回娘娘……稳婆王嬷嬷……三日前告老还乡,已离京了……”
“追!”锦宁怒喝,“即刻派御前侍卫追回!若让她逃出百里,提头来见!”
她转回榻前,却发现林昭仪正死死盯着她,眼神忽然清明如初。
“你不信我?”她苦笑,“你以为我是疯子?可你知道为什么每年五月十五,栖凤宫井水都会泛红吗?因为那天……是‘他’想要回来的日子……而今年……他差点就成了……”
话未说完,她喉间咯的一声,一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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