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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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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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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说不出话来。

原来她以为隐秘周全的每一步,都在他眼皮底下,被他一一看尽、记清、拆解、再重织成另一张网。

“你怕孤不信你,所以步步为营,环环设局。”他凝视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如刻,“可你忘了,孤不信天,不信命,不信祥瑞谶语,却信你。”

锦宁眼眶倏地一热,酸胀得厉害。

“你初入宫时,在尚服局拒收十二匹云锦,只取三匹素缎做常服;你在慈宁宫侍疾,亲手熬药三十七日,汤药温度从未偏差半分;你替孤拟的《劝农诏》,比内阁老学士多添了一句‘田垄不问男女,耕者皆授种粮’……这些,比一千份密报更让孤信你。”

他抬手,极轻地拂去她眼角一滴将坠未坠的泪:“孤不罚你,因你谋的从来不是权,是局——一个能让真正能做事的人,不必跪着活的局。”

锦宁终于落下泪来,却不是委屈,而是某种长久绷紧之后骤然松懈的震颤。她忽然想起白日里林昭仪捧着迎春花说“我已经二十有八了,不想再蹉跎下去”,那一刻她心中掠过的,何尝不是同样的钝痛?

宫墙太高,高到遮住星光;规矩太密,密到勒进皮肉。可总有人,在规则的缝隙里,固执地栽下一株迎春——不为争艳,只为告诉后来者:春,是真的会来的。

“陛下……”她声音哽咽,却挺直脊背,“臣妾还有一事,尚未禀明。”

萧熠颔首:“说。”

“玉嫔落水前半个时辰,曾在湖心亭烧了一封信。”她抬眸,目光清亮如洗,“灰烬被风卷入湖中,但臣妾命人捞起残片三片,拼出两个字——‘东山’。”

萧熠神色微凛。

东山。

徐家祖陵所在,亦是徐阁老幼子徐砚近三年秘密往来之地。此人表面任翰林院编修,实则暗中联络江南盐商、勾连漕运帮会,上月刚被户部查出虚报赈灾粮三万石。

锦宁静静望着他:“臣妾本想明日呈上,可方才见陛下点破臣妾诸般布置,才知……有些事,不必等明日。”

萧熠久久未言,只将她冰凉的手重新拢入掌心,缓缓摩挲。

远处更鼓敲过三响,梆声沉厚,荡开一池静夜。

他忽然道:“芝芝,你可愿随孤去个地方?”

她怔然:“现在?”

“嗯。”他牵起她的手,转身朝西六宫尽头走去,步履沉稳,不疾不徐,“去瞧瞧,这宫墙之外,是什么模样。”

锦宁心头微跳,却未迟疑,随他迈步而去。

二人穿过层层宫门,并未乘辇,亦未召福安随行。只两盏素纱宫灯在前引路,照见青石甬道上霜色清冷。守门侍卫见是帝王亲至,慌忙跪伏,萧熠却抬手示意噤声,径直推开西六宫最末一间荒废已久的角门。

门轴吱呀轻响,尘灰簌簌而落。

门外并非宫墙,而是一段低矮的夯土矮墙,墙外,是黑黢黢的禁苑林地,再远处,隐约可见皇城高耸的轮廓,与天边初露的鱼肚白。

萧熠松开她的手,自袖中取出一方素帕,覆在矮墙顶端尖锐的碎瓦上,而后转身,向她伸出手:“上来。”

锦宁迟疑一瞬,将手放入他掌中。

他掌心温热有力,微微一托,她便轻盈跃上墙头。寒风骤然扑面,带着枯草与泥土的气息,凛冽而真实。她下意识拢紧披风,却见萧熠已立于身侧,玄色常服在晨光微芒中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他并未看她,目光投向远方:“看见那片青瓦了吗?”

她顺着他所指望去——皇城东南角,一处不起眼的小院,灰墙青瓦,檐角悬着褪色的蓝布招子,隐约可见“济世堂”三字。

“那是太医院退职医正李怀仁的宅子。”萧熠声音平静,“他因拒为徐阁老炼丹续命,被削籍还乡。三个月前,他孙子染了疫症,无钱延医,是你派尚药局副使假扮游医,送去三剂‘青蒿饮’,又悄悄在院中埋了十两银子。”

锦宁怔住。

她确有此举,却从未想过他会知道。

“你做的每一件小事,孤都记得。”他侧首看她,眸中映着熹微晨光,温润而深邃,“包括你让书墨每月十五,悄悄给冷宫那位疯癫的丽妃送去一盒桂花糖——因你知道,她幼时在江南,最爱吃这个。”

锦宁鼻尖一酸,几乎又要落泪。

原来她以为的孤军奋战,从来不是孤身一人。

原来她小心翼翼藏起的柔软,早已被他默默拾起,妥帖收藏。

“芝芝,”他忽然抬手,轻轻替她将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别至耳后,动作珍重如捧玉,“孤要的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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