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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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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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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宁却没多看宋潋,而是将目光落在了萧成元的身上。

其他人已经行礼了,唯有萧成元还维持着刚才那个狂妄的、脚踩凳子的动作。

他看向锦宁神色不似其他人那边恭敬,反而带着几分说不上来的讥诮。

海棠跟着呵斥了一句:“放肆!瑞王世子,见了我家娘娘不准备行礼吗?”

萧成元这才将脚放了下来,吊儿郎当地对锦宁行礼了礼:“参见元贵妃娘娘。”

萧成元起身的时候,就看着宋潋调笑着说了一句:“从前只有英雄救美,如今倒是……反......

林昭仪垂眸,指尖无意识地绞紧袖口一角,那上面绣着细密的银线缠枝莲,是宫人新赐的料子,却掩不住她指节泛白的力道。她抬眼时,眸中浮起一层薄薄水光,却不是软弱,而是沉甸甸的决绝:“娘娘可还记得,周昭仪入宫前,曾是太医院署正李大人府上的义女?”

锦宁指尖一顿,茯苓正欲上前为她添茶的手也停在半空。

她当然记得。

当年周昭仪初选入宫,册封文书上写的是“江南织造司同知之女”,可宫中老人私下嚼舌根时,提过一句——李署正早年丧妻,膝下唯有一女早夭,后来收养了一名孤女,视若己出,教她识字、习药理、通脉案。那孤女,正是周氏。

“李署正……”锦宁缓缓道,“早已致仕归乡三年有余。”

“是。”林昭仪颔首,声音压得更低,“可他走之前,将一本手札交给了周昭仪。不是诗集,不是话本,是太医院三十年间所有‘意外’病逝宫人的脉案汇编——尤其详载了三类人:一为有孕未满三月者;二为刚承宠、初露恩宠之相者;三为……曾于栖凤宫当值、后又调往冷宫或浣衣局者。”

锦宁心头一跳,指尖缓缓松开琰儿方才攥着她衣襟的小手,转而端起茶盏,热气氤氲升腾,遮住了她骤然沉凝的眼色。

“那本手札……现在何处?”她问,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林昭仪喉头微动,目光飞快扫过殿内侍立的茯苓与两名低眉顺眼的宫女,最后落回锦宁脸上:“周昭仪死前三日,托人悄悄送到了臣妾手中。”

她顿了顿,从贴身小衣内侧取出一个油纸包,层层揭开,露出一本薄薄册子,封皮已泛黄卷边,边缘磨得起了毛刺,显是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她双手捧起,递至锦宁面前:“臣妾不敢留,也不敢毁。怕它烧不干净,更怕它埋不深——这宫里,连井底的泥都长眼睛。”

锦宁没接。

她只静静看着那本册子,良久,才抬眸:“你为何今日才拿出来?”

林昭仪睫毛颤了颤,眼尾泛起一丝极淡的红:“因为……昨日,臣妾在冷宫后巷的枯井里,发现了半截断簪。”

锦宁神色未变,可袖中左手已悄然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断簪?”她问。

“青玉雕的并蒂莲,簪头嵌着一点朱砂痣似的红玛瑙。”林昭仪声音发紧,“臣妾认得——那是周昭仪入宫时,徐皇后亲赐的贺礼。说‘莲心同心,朱砂镇邪’。可周昭仪从来不用,嫌它太重、太艳,只收在妆匣最底层。臣妾……亲手替她收过三次。”

锦宁终于伸手,接过那本手札。

册页翻开,墨迹陈旧却清晰,字字如刀:

【永昌十七年三月廿一,尚仪局女史柳氏,怀胎两月零七日,腹痛暴卒。脉案载:血崩不止,肝气郁结。然李署正批注:其腹有钝击淤痕,下体见撕裂,非自伤。】

【永昌十九年十月朔,御膳房宫女阿沅,承宠三日,赏金镯一对。次日咳血而亡。脉案载:痨症复发。李署正批注:喉间有勒痕,指甲缝藏靛蓝染料碎屑——乃栖凤宫新染帷帐所用。】

【永昌二十年八月十五,掖庭局掌灯宫人素云,奉命送安神汤至栖凤宫西暖阁。亥时未归。翌日,尸身浮于映月池。脉案载:溺毙。李署正批注:十指指甲尽折,掌心有细密针孔,似被缚于柱,反复刺入。池底捞出半枚鎏金耳坠——徐皇后惯用之物。】

一页页翻过,锦宁指尖冰凉,却稳得惊人。她甚至能分辨出其中几处墨迹略新,是后来补上的——尤其是最后三页,字迹更瘦、更急,仿佛执笔之人手在抖,心在燃:

【永昌二十一年春,周氏,投井。表面无外伤,尸身僵直,唇色青紫。李署正批注:喉骨微裂,颈后有指印叠压痕迹,非自缢,亦非坠井所致。系被人扼喉致昏,再抛入井。抛掷角度……符合栖凤宫三层廊柱俯身下探之势。】

最后一行字,墨色浓重得几乎透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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