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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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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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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带着锦宁策马了一会儿,最终将马停在了一处树林之中。

锦宁下了马后,不等着站直身体。

帝王就往锦宁这边压了一步。

锦宁连忙往后退去。

可此时锦宁的身后是一棵树,倒也是退无可退了。

锦宁有些紧张地看着面前气势迫人的帝王,开口道:“陛下,臣妾真是没想到太子殿下会在那,若是知道,臣妾一定会回避的……”

萧熠知道太子对她余情未了,自不会愿意她出现在太子面前。

不只是为了吃醋,更是为了太子。

萧熠轻笑:“孤又没说......

锦宁刚梳好发髻,镜中映出一张清艳未褪的脸,眉梢眼角却已染上几分倦意,眼底却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琉璃。她抬手将一支赤金衔珠步摇斜插进乌鬓,指尖微凉,心却滚烫——今日本该是林妃侍寝后的第二日,按宫中旧例,晨昏定省之后,徐皇后必会召林妃至栖凤宫问话,一问“承恩”情形,二问“坐胎”征兆,三问“贵妃可曾刁难”。而林妃昨夜根本未近流光阁主殿一步,更未与帝王同寝,只被锦宁安置在昭宁殿西暖阁,赐了安神汤、松针熏香、两册《女诫》并一枚素银压襟——那压襟背面刻着极细的三个字:勿生妄。

锦宁唇角微扬,指尖轻轻抚过镜面,仿佛已看见栖凤宫内徐皇后端坐高位、笑意盈盈,而林妃垂首跪在青砖之上,脊背绷得笔直,袖口微微颤抖的模样。

她转身欲走,却见屏风后影子一晃,萧熠已披了玄色暗云纹常服立在那里,墨发半束,未戴冠,眸光沉静如深潭,只静静望着她。

锦宁一怔,福身行礼:“陛下怎么起得这般早?”

萧熠没应声,只缓步走近,伸手替她理了理方才梳妆时略显凌乱的一缕鬓发,指腹擦过她耳后细腻肌肤,低声道:“孤记得,你从前最怕早起。”

锦宁心头微颤,垂眸掩去眼中波澜:“从前是娇气,如今……臣妾是贵妃,更是陛下的枕边人,不敢再由着性子。”

萧熠忽地笑了下,那笑却未达眼底:“枕边人?”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昨夜你睡在外间软榻,孤连你衣角都没碰到。”

锦宁呼吸一滞,耳根倏地烧了起来。她昨夜确是刻意避让,怕动了胎气,更怕露了破绽——那胎脉尚浅,太医尚未诊出,连孙值都只当她是体虚调养,可若帝王夜里反复摩挲她小腹、察觉异样,或清晨醒来见她面色泛青、晨呕隐忍,岂不功亏一篑?

她抬眸,迎上萧熠视线,目光澄澈坦荡:“陛下,臣妾昨夜虽未侍寝,却也未曾离您半步。流光阁中,唯有你我二人,连福安都守在十丈之外。这‘枕边’二字,不在衾枕之间,而在心意之近。”

萧熠凝视她良久,忽然抬手,将她腕上一只缠丝翡翠镯子往里推了推,那镯子通体温润,是他登基那年亲手所琢,内圈刻着极细的“宁”字,旁还有一枚小小的“宸”字——那是他幼时初识锦宁,在御书房偷学篆书,笨拙刻下的名字。后来他登基,将“宸”字磨去,只留“宁”。

可今日,那“宸”字竟又隐隐浮现出来,像一道淡青色的旧痕,覆在新刻的“宁”字之下。

锦宁瞳孔一缩,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萧熠却似浑然未觉,只将她手腕放下,淡淡道:“走吧,去栖凤宫。今日,该让她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宠’。”

——

栖凤宫正殿,檀香袅袅,徐皇后端坐凤座,手中佛珠一颗颗捻过,神情慈和,仿佛昨日挑拨之语不过是随风散去的柳絮。玉妃坐在侧位,捧着青瓷茶盏,目光低垂,只余一截纤白手腕露在袖外,腕上一串南珠,颗颗浑圆莹润,映着窗外天光,幽幽生辉。

林妃跪在殿中,青丝挽成简单的堕马髻,未施粉黛,一身月白素裙,腰身单薄得令人心怜。她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脊背挺直,可额角沁出的细汗,却暴露了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

徐皇后终于开口,声音温婉:“林妃起来吧,地上凉,伤了身子,陛下心疼。”

林妃躬身谢恩,却并未起身,只低声道:“回娘娘,臣妾昨夜……未曾侍寝。”

满殿寂静。

玉妃指尖一颤,茶盏险些倾翻。

徐皇后捻佛珠的手停了一瞬,笑意却未减分毫:“哦?可是陛下中途去了别处?”

“陛下……宿于流光阁主殿。”林妃声音极轻,却字字清晰,“臣妾奉贵妃娘娘之命,宿于昭宁殿西暖阁。”

徐皇后脸上的笑容终于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她缓缓放下佛珠,指尖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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