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荣之都城墙的正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远比城墙更高的,巨大到超乎想象的石质雕像。
这座雕像并非孤立的装饰,而是与城墙融为一体,仿佛是从城墙的基座中直接生长出来的一般。
它比周围的塔楼还要高...
低德悬停于沼泽上空三尺,淡蓝法力如呼吸般在体表明灭。他右眼瞳孔深处,曼多拉魔眼的银色纹路悄然流转,将整片雾沼边缘3号法斗场纳入视野——腐殖土下暗涌的毒脉、藤蔓根系中蛰伏的酸蚀孢子、空气里每一道被蚀魂障扭曲的微光轨迹,尽数映入眼底,纤毫毕现。这不是观察,是解构。虚妄在真实之眼下无所遁形。
阿瓦隆仍瘫坐在地,双臂撑着湿泥,指节因痉挛而发白。他额头沁出豆大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入身下黑水,竟嘶地腾起一缕青烟。那不是寻常毒素灼烧,而是精神海被强行撕裂后,残留魔力外溢与沼泽秽气反应所致。他喉结上下滚动,想吐却只呛出一口带血丝的浊气,视野边缘仍在泛灰,耳中嗡鸣未歇,仿佛整个颅腔都成了共振的铜钟。
“你……”他齿缝间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如砂纸刮过朽木,“怎么……可能?”
低德没有回答。他缓缓抬手,掌心八枚魔法冰弹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悬浮于指尖的、仅寸许长的幽蓝光刃。刃身并非实体,而是高度压缩的臻冰法力与一丝青木生机交织而成的螺旋结构,表面游走着细密如蛛网的银色力场纹路——这并非攻击法术,而是【破妄】能力的具象延伸。光刃轻轻一颤,前方弥漫的剧毒云雾竟如薄纱遇烈火,无声蒸发,露出其后阿瓦隆苍白扭曲的脸。
观战者们彻底失声。几位本地贵族法师下半身僵直,手指死死抠住法袍袖口,指节泛白;两名年轻术馆学徒更是踉跄后退,脊背重重撞在法斗场边缘加固的符文石柱上,震得石粉簌簌落下。他们亲眼所见的,不是七环法师被八环碾压的常规场面,而是一场认知层面的崩塌——当幻术最核心的“遮蔽”与“误导”被彻底剥夺,当施术者引以为傲的主场优势反成暴露破绽的放大器,那便不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宣判。
“阿瓦隆。”低德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瘴气与死寂,落进每个人耳中,“你用【安定心神】掩护【心灵尖刺】,本意是借平和气息麻痹我的精神警觉,再以尖刺为矛突袭。思路精巧,时机精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方尚未散去的惊惶,“可惜,你选错了对象。”
话音未落,低德指尖光刃倏然暴涨三尺!幽蓝刃光并未劈向阿瓦隆,而是斜斜斩向他身后三步处一片看似空无一物的腐殖土。嗤啦——一声裂帛般的锐响!泥土炸开,一道半透明的墨绿人形虚影被硬生生从地底“剖”了出来!那虚影面容模糊,身形扭曲,正保持着双手结印的姿势,指尖尚有未散尽的魔力微光——正是阿瓦隆第二重幻术【毒素幻影】的本体!此术本可分出三道幻影,真假难辨,借以混淆视听、牵制对手,更可随时引爆,释放浓缩剧毒。可此刻,它连引爆的权限都被剥夺,如同被钉在琥珀中的飞虫。
“你……你怎么……”阿瓦隆瞳孔骤缩,身体猛地一颤,又是一口腥甜涌上喉头。他布下的所有幻术节点,竟全在低德眼中暴露无遗!那不是感知,是洞穿!是法则层面的绝对真实!
低德指尖光刃微微一旋,幽蓝刃光如活物般缠绕上那幻影虚影。没有爆炸,没有毒雾升腾,只有无声的湮灭——墨绿虚影如被投入烈阳的薄冰,自指尖开始寸寸消融,化作点点荧光,被空气中无形的力场轻柔吸摄、分解,最终归于虚无。整个过程不过两息,却比任何狂暴法术更令人心胆俱寒。
“蜃影卫的‘雾隐三叠’,”低德终于落地,靴底踩入浅沼,水面只漾开一圈细微涟漪,连一丝水花都未曾溅起,“第一叠云雾障目,第二叠幻影惑神,第三叠……”他目光如刀,直刺阿瓦隆,“该是【泥沼术】吧?借腐殖土与地下水脉共鸣,将整片场地化为吞没一切的活体泥潭。你蓄力已久,法力回路已贯通三处地脉节点,只待我踏入沼泽中心,便引动地陷。”
阿瓦隆浑身剧震,脸色由惨白转为死灰。他引以为傲的杀招,甚至尚未发动,便已被对方倒推演算至毫厘!这已非经验或天赋所能解释,这是对世界规则本身的……俯瞰。
“不……不可能……”他喃喃,声音破碎,“蜃影卫秘传的地脉共鸣图谱,从未外泄……”
“幽影腐沼的地脉走向,”低德平静道,脚下浅沼水面忽然泛起一圈圈同心圆波纹,波纹所过之处,水面下纠缠的毒藻根须纷纷松脱、上浮,“与三百年前‘沉渊贤者’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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