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嗡!
嗡!
在丧彪与丘院士茫然的注视中,时间定格,视线模糊,眼前画面变得离奇诡异。
随即头晕目眩,天旋地转,江然在一片黑暗中坠入时空漩涡。
五感缺失下,头脑却很清醒...
南秀秀站在镜子前,把左耳垂上那枚银色耳钉摘了下来。
镜子里的女孩皮肤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头发扎得一丝不苟,发尾却微微炸开几缕不驯的碎发——像她本人一样,规矩中藏着锋利的毛边。她盯着那枚耳钉看了三秒,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一道细响,然后把它按进掌心,用力一握。
掌心传来钝痛,很浅,但足够清醒。
她没哭。
从七岁起,她就再没为任何事哭过。不是坚强,是大脑自动屏蔽了那种低效的情绪输出路径——情绪波动会干扰前额叶皮层对信息流的实时建模能力,而她的世界,容不下一秒的建模延迟。
可今天,她破例在洗手间多待了四分十七秒。
门外,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不是保安巡逻的节奏,也不是清洁工推车轮子卡顿的吱呀声。那是林砚的脚步。左脚比右脚慢秒落地,步幅缩短厘米,呼吸频率比平时快18%,胸腔震动幅度增加——他刚从三号实验室出来,手里攥着刚打印的脑波图谱,正往这边走。
南秀秀松开手,耳钉滚进水池缝隙。她拧开水龙头,冷水冲过手腕,把那点微红冲淡。抬头时,镜中人眼底已恢复成惯常的灰蓝色,像一块被反复擦拭却始终透光的冰晶。
门被推开一条缝。林砚没进来,只把半张脸探在门框边缘,黑框眼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疲惫却亮得惊人的眼睛:“你看见沈逾了吗?”
“没。”她答得很快,声音平直,没有起伏,“他今早六点十七分离开A区,监控显示他进了东侧旧档案楼。”
林砚眨了下眼:“……你怎么知道?”
“我调了凌晨五点四十三分到六点二十一分所有红外热源轨迹,排除保洁、维修、夜班工程师共十九人,唯一异常热源是穿深灰夹克、左肩有旧烫伤疤痕的男人。他走路时右膝弯曲角度比常人小5度,这是沈逾三年前车祸后留下的代偿性步态。”她顿了顿,“顺便说,他进档案楼前,在楼梯转角停了八秒。你猜他在做什么?”
林砚没接话,只是慢慢推正眼镜。镜片后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在确认自己是否被跟踪。”南秀秀转身,用纸巾擦干手,“但真正该问的是——为什么他要确认?谁会跟踪他?又或者……”她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谁在他脑子里,替他做了这个判断?”
空气静了两秒。
林砚终于跨进门,反手带上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他从内袋掏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时边缘有些卷曲,像是被反复捏过很多次。纸上是一张手绘的神经突触连接图,线条精密得近乎冷酷,中心标注着一个名字:
**白山茶**
南秀秀没伸手去接。她只是盯着那三个字,喉结极轻微地上下滑动了一次。
“不是代号。”林砚声音压得很低,“是编号。第117号实验体,代号‘白山茶’,原名未知,性别未知,出生年份未知。唯一确认的信息是——她曾在十二年前,连续七十二小时保持θ波与γ波同步震荡,且全程无意识。”
南秀秀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的笑,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带着某种悲悯意味的弧度。她抬手,指尖悬在图纸上方两厘米处,没触碰,却仿佛已将整张图的每一根线条都扫描进记忆区:“七十二小时……你们真敢写。正常人θ-γ耦合超过九十分钟就会出现海马体结构性损伤,三小时以上基本不可逆。她没死?”
“她醒了。”林砚说,“就在昨天凌晨三点十四分。脑电波图谱和当年完全一致。”
南秀秀的手指终于落下,轻轻拂过图纸右下角一行小字——那里印着一行铅笔批注,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她记得我们所有人。包括你。】**
她指尖一顿。
林砚看着她,声音更轻:“沈逾今早去看她。他进去时没带录音设备,没开生命体征监测,连手表都摘了。出来的时候,他左手无名指上多了道新鲜的划痕,深约毫米,呈螺旋状——和你去年解剖室里打翻的那支水银温度计碎裂时,玻璃丝缠绕的角度,一模一样。”
南秀秀没说话。
她转身走向洗手台,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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