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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游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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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奋不顾身(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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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茶。

江然坐在吧台前,看着手机上搜索出来的白山茶花朵图片,苏晓树把刚调好的气泡酒放在江然面前。

“谢啦。”

江然抬起头,接过气泡酒喝一口,然后低下头,继续审视屏幕上白瓣黄蕊、犹如...

南秀秀站在镜前,指尖悬在左耳垂上方两厘米处,没有落下。

镜中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蓝色工装裤,腰间别着一把黄铜柄的旧式游标卡尺,领口露出半截医用胶布——昨夜她自己撕开右锁骨下方三厘米长的皮肤,取出了那枚被体温焐热的微型谐振器。此刻它正静静躺在金属托盘里,表面泛着哑光,像一粒被遗忘的麦穗。

窗外,雨丝斜织,把整座白山城洇成一张未干的水彩画。远处信号塔顶端的红灯明明灭灭,节奏与她腕表内嵌的生物节律监测仪完全同步——每闪烁一次,她太阳穴就微微一跳。

她没戴耳机。

但声音来了。

不是从耳朵里,是从牙根深处漫上来的。

“第十七次校准失败。误差值:秒。”

是“她”的声音。不是录音,不是AI合成,是南秀秀自己三年前录下的、尚未被时空褶皱扭曲前的声纹。此刻正通过颅骨共振,在她齿列间震颤出清晰的刻度。

她终于抬手,用指甲盖轻轻刮过耳垂后侧一道细如发丝的旧疤。那里曾埋过一枚生物传感器,三个月前在第七次跃迁中烧毁,留下这道浅褐色的印痕。刮擦时传来微弱的刺痒,像有蚂蚁在神经末梢排队爬行。

她忽然笑了一下。

很短,嘴角只牵动了秒,随即被抿直。

这笑不是给自己的,是给镜子对面那个正从浴室门缝里探出半张脸的人。

林砚。

他裹着一条印着褪色蓝鲸图案的旧浴巾,湿发滴着水,左手捏着半块没吃完的蜂巢蜜糖,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小臂内侧——那里有一道与她耳后一模一样的细疤,只是颜色更深些,边缘微微卷起,像被火燎过的纸边。

“又校?”他问,声音带着刚冲完澡的微哑,蜂蜜黏在他虎口,亮晶晶的。

南秀秀没回头,只把游标卡尺从腰间取下,拇指推着活动尺缓慢滑动,金属咬合声咔、咔、咔,在雨声里凿出三道清晰的刻痕。“第十七次。差秒。”

林砚“哦”了一声,趿拉着拖鞋走近,把蜜糖塞进她手里:“尝一口。今早老陈从北坡蜂场新取的,没加温,活性酶还活着。”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托盘里的谐振器,“你拆它的时候,有没有听见‘咔’那一声?”

南秀秀低头咬了一口。

蜜糖在舌尖化开,清冽甜香里浮着一丝铁锈味——那是蜂群采蜜时吸食了山体裂缝渗出的含铁矿泉所致。她咽下去,才说:“听见了。但不是‘咔’。”

“是‘嗒’。”

林砚点点头,像是早知道答案。他伸手想碰那枚谐振器,指尖将触未触时又缩回,转而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它在等你改参数。”

“不。”南秀秀把空蜜糖纸叠成一只歪嘴青蛙,放在托盘边缘,“它在等我承认——我们错了。”

雨声忽然大了一瞬。

一道闪电劈开云层,惨白光照亮她瞳孔深处一点极细微的银斑——那是三年前第一次跃迁失败时,视网膜被高维信息流灼伤留下的永久烙印。此刻银斑微微脉动,频率与信号塔红灯完全一致。

林砚没看那银斑。他弯腰,从镜柜最底层拖出一个铝制饭盒,掀开盖子。里面没有饭菜,只有一叠泛黄的工程草图,纸角卷曲,墨线被反复擦拭又重绘,密密麻麻全是同一组公式:Δt=α·sin(ωτ+φ)+β·e^(-γτ)。而在所有公式的右下角,都用红笔写着同一个编号:SS-047。

南秀秀的目光在SS-047上停了三秒。

然后她拿起游标卡尺,卡住饭盒边缘,测量厚度。

厘米。

她记得清清楚楚——去年冬至那天,她用同一把尺量过这个饭盒,读数是厘米。误差厘米,源于铝材在低温下发生的微米级热胀冷缩。可今天,厘米。少了厘米。

不是尺子不准。

是时间本身,在这里,变薄了。

她把卡尺放回腰间,转身走向窗边。雨幕中,白山城第三区的穹顶建筑群正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那是“游乐场”主控中枢的伪装外壳,表面看是城市生态调节站,实则每一块钛合金板下都蚀刻着十二万六千条因果链拓扑图。而此刻,那些柔光正在以肉眼不可察的速度,缓慢变暗。

“他们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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