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我猛地站起,心跳加速。
这不对。
这不是真的。
真正的青港不会这么平静,不会这么……完美。
我快步走向街边报刊亭,买了一份当天的《青港日报》。翻开社会版,一篇报道吸引了我:
> **“本市连续五年实现零犯罪率,专家称得益于‘智慧城市情感调节系统’全面覆盖”**
> 报道称,自三年前市政府引入AI情绪监测网络以来,通过实时分析市民面部表情、语音语调及社交行为模式,提前干预潜在冲突,成功杜绝了暴力事件的发生。采访中,多位居民表示:“现在大家都不怎么生气了,生活很舒服。”
我手指发抖。
这不是治理先进,这是精神控制。
他们在用技术抹除人类的情绪波动,把所有人变成温顺的傀儡。而这套系统的源头,极可能就是当年“神降计划”的残余代码??它没死,只是换了种方式重生。
我冲进附近一家咖啡馆,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白蔷薇组织”。结果为空。
搜“巡回骑士”?无相关记录。
搜“歌男”、“沈男士”、“康鹏瑞”?全都查不到任何信息。
甚至连“白腊山事件”也被标注为“民间谣言”,官方声明称该地区从未有过研究所。
所有人都忘了。
或者,从来就没存在过。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
但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我抬头,看见柜台后的服务员正看着我。
是个年轻女人,扎着马尾,穿着制服,笑容标准得如同训练过千百遍。
但她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样式奇特的戒指??螺旋纹路,中央嵌着一小块泛蓝光泽的金属。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那是铁箱上的图案。
她递来一杯咖啡,轻声说:“您看起来很累,喝点提神的吧。”
我没接,盯着她:“你是谁?”
她微笑不变:“我是这里的员工,编号C-739。”
“那枚戒指……从哪来的?”
她低头看了看,笑意微敛:“祖母留给我的。她说,如果有一天遇到一个问起这本书的人??”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放在桌上的报纸,“??就把这句话告诉他。”
她压低声音:
> “不要相信完美的城市。因为完美,即是终结。”
我浑身血液凝固。
她怎么会知道?
那是我留在代码里的遗言,只有经历过重置的人才可能记得!
“你……你也经历过?”我颤声问。
她摇头:“我不记得过去。但我每晚都会做同一个梦??梦见一座倒悬的城市,钟楼逆转,有个男人撕开一本书,然后世界崩塌。醒来后,我就戴上了这枚戒指,开始等一个人。”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你知道他是谁吗?那个男人?”
她轻轻抽回:“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你不想让梦成真,就得去找‘最初的裂缝’。”
“在哪?”
“白腊山。”她说,“虽然地图上已经没有这个名字了,但只要你往城北走三十公里,穿过那片废弃果园,就能看到一道永远结冰的溪流。跨过去,你就到了。”
我还想再问,她却已转身离去,背影迅速融入后厨的阴影中。
桌上那杯咖啡冒着热气,表面竟浮现出一行字:
> **“这一次,别让他们再修好钟楼。”**
我冲出咖啡馆,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中年人,戴着墨镜,沉默地启动车子。
我报出目的地:“城北,白腊山方向。”
他微微一顿,反光镜中瞥了我一眼:“那里早就荒废了,没人去。”
“我知道。”我说,“但我必须去。”
他没再说话,只是缓缓踩下油门。
车子驶出市区,高楼渐少,绿化带变得稀疏。沿途所见,一切都井然有序,干净得不像真实人间。路上行人不多,每个人都面带微笑,步伐一致,像是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商店橱窗播放着温馨广告,内容全是家庭和睦、邻里互助、全民健康……没有任何冲突,没有任何阴暗。
可正是这种极致的和谐,让我感到恐惧。
这不是乌托邦,是坟墓。
一座用幸福包装的集体墓穴。
三个小时后,我们抵达城郊。司机停下:“前面路断了,过不去。”
我付钱下车,放眼望去,是一片荒芜的果园,枯枝交错,土地龟裂。远处山脉轮廓模糊,依稀能辨认出白腊山的形状??但它不再是记忆中的模样。山顶被一层灰白色物质覆盖,像是一层厚厚的茧,将整座山包裹其中。
我徒步前行,穿越果园。脚下的泥土干硬如铁,踩上去发出脆响。空气中弥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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