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静静的看着一朵花开放,和亲手剥开花瓣,看到娇嫩的花蕊,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再加上赵溪月穿的汉服,这就让陈年的感觉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现在仅仅是露出薄薄的内衬,陈年就已经感觉心跳疯狂提速了。
而此刻平躺在床上的赵溪月,正认认真真盯着在她面前俯身的陈年,看他的喉结游移,感受他的呼吸急促。
她咬了咬唇,随后轻轻说道:“别愣着啊。”
“怎么,看呆了?不是说要帮我更衣吗?”
赵溪月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脸颊却微微泛红。
被他这样专注地注视着,哪怕是朝夕相处,也难免会有些羞涩。
不过好像是心动的羞涩。
“咳咳,”陈年回过神来,轻轻咳嗽了一声,掩饰住自己的慌乱。
手上的动作继续起来。
他略略思考,决定先帮她脱下上衣的袖子。
齐腰襦裙的袖子是窄袖设计,袖口绣着细碎的玉兰花纹样。
他轻轻捏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慢慢抬起,小心翼翼地将袖子从她的手臂上褪下来。
于是赵溪月那白如玉藕的手臂就这么缓缓露出。
连带着胳膊和手臂的,便是她小巧立体的锁骨,十分清晰明显,感觉真的能养鱼。
之后他一只手绕到赵溪月的背后,一边感受着她皮肤的温暖细腻,一边轻轻将她抬起。
这样,才让上衣完全褪了下来。
没了上衣的舒服,躺在床上的赵溪月好像更加闪闪发光。
白里透红的皮肤肤若凝脂,细长的脖颈宛若漂亮的天鹅。
圆润的肩头上两条细细的黑色肩带轻轻勒着肩膀。
从两个精致的锁骨缓缓下移,一座高耸的山峰赫然挺立。
越过了这座山峰后,便是一马平川的小腹平原,一条长长的马甲线十分清晰。
此时,那套完整的汉服只剩下下裙了。
陈年轻轻将上衣抚平,仔细整理好领口和袖口的绣纹,然后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的发带旁边。
他俯身,轻轻捏住腰间的腰带,先找到腰带的活结,慢慢解开。
他将腰带轻轻从她的腰间褪下来,然后叠好,放在上衣旁边。
接着,他双手分别捏住裙摆的两侧,轻轻向上提拉。
此刻,赵溪月忍不住对他的痴汉眼神提醒道:“能不能慢点,别扯到我的裙摆。”
赵溪月轻声叮嘱着,双手却轻轻扶住床边,慢慢抬起双腿,配合着他的动作:
“这裙摆层层叠叠的,很容易勾到一起,你小心点!”
“我知道,”陈年指尖轻轻梳理着层层叠叠的布料,一点点将裙摆从她的腿上褪下来。
此时,赵溪月身上只穿着贴身的衣物,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尤其是那双傲人的双腿,令陈年忍不住咽口口水,又咽口口水。
赵溪月见陈年又停了动作,她没忍住的攥住拳头,在陈年的身上打了一下:“干嘛,又不是没看过,赶快给我拿睡衣啊。”
“哦,行,”陈年痴迷的眼神清澈一点。
他扭过身刚走两步,忽然又回过身,猛地俯身亲上了赵溪月的唇。
“唔~”没反应过来的赵溪月用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但也仅仅挣扎了一下就任由他亲了。
身上紧绷的肌肉也渐渐放松下来。
陈年放肆了好一会,这才抬眼看她。
刚被亲完的赵溪月眼睛亮晶晶的,脸庞红润。
她朱唇轻启:“陈年,你个坏蛋,我让你拿睡衣,谁让你亲我的?”
“谁让你长这么诱人的!”陈年说。
啪。
赵溪月又打了他一下,陈年却再次俯身吻上。
没一会,赵溪月只能支吾着开口:“关,关灯。”
……
赵溪月放弃让陈年拿睡衣那一刻开始,好像就是为了引狼入室。
现在得偿所愿,那只坏狼已经采食完毕,正躺在她的旁边。
今日繁星闪烁。
不是天上,是赵溪月心里。
……
之后的两天,燕大历史系和考古系的学生大多活跃在紫金山上。
这座山上葬着许多名人,也成了大家实地领略,长见识的最佳场所。
众人一直在金陵呆到12月4号,4号的下午,众人一块乘火车去往了苏城。
两地仅有三个小时的车程,所以赵溪月也就没折腾,而是和其他老师一起,和学生们一块坐了硬座。
上了火车,陈年的情绪明显高亢了许多,这和平时坐火车完全不一样。
因为他左边是同学,右边是同学,前面后面还是同学。
大家都是熟人,又都是年轻人,于是这难熬的硬座便变得舒服了许多。
此时,裴晓飞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来一盒三国杀:“来来来,年子好不容易也在,咱们玩牌玩牌。”
陈年欣然答应,赵溪月跟老师们坐在另一个车厢,他不玩牌也是玩手机。
旁边,另外一个男生宿舍也凑了过来。
八人局,经典一主公,两忠臣,三反贼,二内奸的玩法。
第一局,裴晓飞抽中主公,陈年当选内奸,凭借经典玩法,先当忠臣后当反贼。
成功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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