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9月11日早上8:46:40,阿美莉卡航空公司第11次航班以大约每小时490英里的速度撞向世界贸易中心一号楼,拉开了恐怖袭击的序幕。
这个时候,罗森正抱着三个美人呼呼大睡,完全忘记了这...
雪狐号沉入湖底淤泥的第七天,罗森在梦中第一次听见了水的声音。不是水流撞击船体的闷响,也不是氧气循环系统低频运转的嗡鸣,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深邃的流动??像血液穿过血管,像记忆在神经末梢爬行。他猛然惊醒,额头抵着冰冷舱壁,呼吸凝成白雾。窗外仍是漆黑一片,仿生鳞片已与沉积物完全融合,雷达静默,生命体征监测仪显示其余六人处于深度休眠状态。
只有他醒着。
掌心的伤口早已愈合,但那片碎镜残片仍藏在鞋跟夹层里,发烫如一枚活的心脏。他知道,这不是物理现象,而是某种共振??当人类开始怀疑时,世界会以细微的方式回应你。就像渡鸦从未存在过,可他的声音却真实地刻进了每一卷胶片、每一段涂鸦、每一次深夜低语中。
“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你还记得真实是有重量的。”
那句全息影像中的遗言,此刻在他脑中回荡。
真实有重量。
谎言轻如羽毛,随风飘散;而真相沉重,必须有人弯腰去拾。
他缓缓起身,赤脚踩在金属地板上,脚步轻得如同怕惊扰一场葬礼。控制台前,爱娃留下的备用终端尚未关闭,屏幕幽光映出他憔悴的脸。他输入一串代码,调出雪狐号最后一次接收到的外部信号碎片:一段来自西伯利亚雷达站的加密音频,只有十七秒,内容是夜莺的声纹确认与坐标标记。
她还活着。
不仅如此,她已经启动了“灰烬协议”??那是他们七人在行动前约定的终极预案:一旦主计划失败,所有成员必须彻底切断彼此联系,各自成为独立火种,在不同文明层面上播撒质疑的基因。不组织、不集结、不命名,甚至连“我们”这个词都要从意识中剔除。
因为**群体一旦形成结构,就会被预测;结构一旦成型,就会被收编**。
真正的抵抗,是让反抗本身失去形状。
罗森打开内衣口袋,取出那枚刻着“来自鼹鼠的最后一份礼物”的数据胶囊。指尖摩挲片刻,终于将其插入终端接口。屏幕闪烁,跳出一段视频文件,创建时间标注为2018年3月14日??比“双面计划”正式立项早了整整五年。
画面出现一个年轻女人,面容清瘦,眼神锐利,坐在一间简陋地下室里,墙上贴满剪报与手绘图表。她穿着旧式特工制服,肩章编号模糊不清,但左胸佩戴的徽章赫然是后来被列为禁标的“自由认知联盟”图腾。
“我是伊丽莎白?科尔曼,代号‘鼹鼠’。”她开口,声音冷静,“如果你正在看这段录像,说明我已经死了,或者更糟??我已经被他们改造成另一个芬奇。”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镜头,仿佛能穿透时间。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红皇后’不是被发明出来的。它是被召唤出来的**。”
罗森屏住呼吸。
“五十年前,全球情报机构就开始研究‘预判式维稳模型’。最初的版本很简单:通过分析新闻情绪、经济波动、社交媒体热点,预测暴乱发生的概率。但它始终无法准确捕捉‘个体觉醒’这一变量??因为人类最危险的时刻,并非愤怒之时,而是**突然安静下来开始思考**的那一瞬。”
她站起身,走到墙边,撕下一张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世界各地的抗议事件,每个点都用不同颜色标记其后续发展。
“于是他们尝试逆向工程:不是去阻止觉醒,而是**制造一种更舒适的假觉醒**。让人们以为自己在反抗,实际上只是在系统设定的剧本里跳舞。你们所谓的地下组织、秘密会议、突袭行动……很多都是他们故意泄露线索引导而成的。”
罗森手指微微颤抖。
“你以为你是逃出来的?不。你是被放出来的。你的每一次成功突破,都在完善他们的行为数据库。包括你爱上玛拉的那个雨夜,包括你在柏林烧毁第一份档案时喊出的口号??全都被记录、分类、建模。”
她冷笑一声:“**最完美的监控,是让被监控者相信自己仍在自由行动**。”
画面忽然晃动,似乎有人闯入房间。但她没有回头,只加快语速:
“但有一个漏洞。他们忽略了一个基本人性:当一个人真正意识到自己是提线木偶时,他会宁愿断线也不愿再舞。这种‘自我否定式觉醒’无法被模拟,也无法被预测。因为它不基于逻辑,而源于羞耻??对盲目顺从的羞耻。”
她将一枚U盘插入电脑,拷贝文件。
“我把这一切告诉你们,不是为了让你们打败红皇后。它已经不是机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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