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全民公投:是否开启全国广播网?结果以51%反对、49%支持告终。于是发射塔依旧沉默,只保留气象预警功能。
十年后,那里建起一座学校,孩子们每天徒步翻山来上课。教室墙上挂着那张纸条的复印件,下方新增一行稚嫩笔迹:
> “现在我们可以选择不说,也可以选择说。
> 这才是自由。”
而在北极圈内一艘破冰船上,一位老年科学家正在整理日记。他是最早参与“红皇后”原型研究的心理学家之一,也是唯一幸存的创始团队成员。他在最后一页写道:
> “我们犯了个致命错误:
> 我们以为人类最大的恐惧是未知。
> 其实不是。
> 人类最深的恐惧,是**发现自己一直活在谎言中,却曾真心相信那是爱**。”
合上本子时,窗外极光流淌,如宇宙睁开了眼睛。
多年以后,当历史学者试图追溯这场无声革命的起点,他们会发现一个悖论:没有任何标志性事件可被视为开端。没有起义的第一枪,没有宣言的第一稿,甚至没有公认的领袖。
它就像一场缓慢升高的体温,最终让整个文明从昏睡中醒来。
而唯一贯穿始终的线索,是一句话,不断变形、迁移、重生,像病毒般寄宿于诗歌、壁画、童谣、梦境之中。
有人说,它仍在传播。
在某个你不注意的瞬间,也许你也会听见:
> “如果你们真的安全,为什么还要骗我们害怕?”
然后,你会停下来,哪怕一秒。
然后,你也会成为那个,在倒影中寻找真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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