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和迈克尔钻进了最近的一个通风口,这才避开了冲上来的囚犯。
但是这个时候,罗森却突然注意到那些囚犯是奔着医务室去的。
意识到不对之后,罗森把典狱长的钥匙卡交给了迈克尔。
“迈克尔,...
威尔愣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西装袖口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褶,走廊顶灯在他镜片上投下两枚晃动的光斑。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不是因为震惊,而是某种被骤然刺穿的认知迟滞。唐尼没说错,汉尼拔·莱克特的名字像一枚冰锥,精准凿开了他记忆里一块被刻意封存的冻土。
那是在弗吉尼亚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实习的第三个月。威尔值夜班,凌晨两点接到急诊科电话:一名男性患者因剧烈腹痛送医,入院时神志清醒,能准确说出自己姓名与住址。三十七分钟之后,他在CT室门口倒下,瞳孔散大,心电监护仪拉出一条冰冷平直的绿线。尸检报告写得极其克制:“腹腔内多器官组织呈离体式精确切除,创面边缘无撕裂、无灼伤、无凝血反应,疑似经由高精度微创器械于极短时间内完成……操作者具备超越常规外科医生的解剖学直觉与空间建模能力。”
而主刀医师签名栏里,赫然印着“汉尼拔·莱克特,MD, PhD”。
威尔当时只当是巧合,毕竟名字重合在医学界并不罕见。可三天后,他在医院档案室翻找一份旧年神经外科手术录像带时,无意间瞥见隔壁修复室门缝下漏出一线微光。他推门进去,发现莱克特正站在工作台前。台面上铺着一张泛黄的病理切片,玻璃载玻片边缘用银色记号笔写着一行小字:“ —— 指纹比对:未匹配。” 莱克特听见动静,缓缓转过身,白大褂袖口挽至小臂,指尖还沾着一点淡粉色的、尚未干透的福尔马林溶液。他微笑时嘴角上扬的弧度精确得如同用圆规画出,声音低沉平稳:“威尔,你对‘未匹配’这个词,有什么直觉?”
威尔没回答。他当时只觉得后颈汗毛倒竖,胃里像被塞进一块浸透冰水的海绵。他退出去,关上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了半分钟,才想起自己根本没带工牌——那扇门,本该需要双卡认证才能开启。
“他……他看过我的侧写报告。”威尔的声音忽然哑了,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去年底,我在FBI内部系统提交了一份关于‘剥皮连环杀手’的初步侧写。三周后,我在局长办公室看见一份匿名批注稿,用红笔逐条修订了我的逻辑漏洞。字迹和当年档案室那行小字一模一样。”
唐尼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那是索菲娅·博南诺发来的加密快照:梵蒂冈圣彼得广场角落一家古董钟表店橱窗内,一只十八世纪镀金怀表静静躺在天鹅绒垫上。表盖内侧蚀刻着三道交叉的刀痕,下方是一行拉丁文小字:“*Mors certa, hora incerta.*”(死亡必至,时辰难料。)
“他来洛杉矶,不是为了研讨会。”唐尼把手机屏幕转向威尔,“是为了确认一件事:你有没有把当年在弗吉尼亚看到的东西,告诉过别人。”
威尔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撞在消防栓箱体上,发出一声闷响。走廊尽头传来电梯抵达的提示音,叮咚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
就在这时,唐尼的手机震了起来。不是铃声,是那种沉闷的、带着金属共振感的震动,仿佛有颗子弹正贴着听筒内壁高速旋转。他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是“未知号码”,但号码归属地一栏却诡异地闪烁着一行无法解析的乱码。
唐尼没接,直接划开语音留言。里面没有背景杂音,只有一段被精密处理过的男声,语速平缓,每个音节都像经过显微镜校准:“罗森先生,您升职的消息令我欣慰。但请记住,FBI的督察徽章,永远比不上一把手术刀的锋利。——. 告诉威尔,他童年养的那只金毛犬,左耳后方三厘米处,有块月牙形胎记。它死于1998年9月17日,误食了掺有琥珀胆碱的牛肉干。”
录音结束,电话自动挂断。
威尔猛地抬头,瞳孔缩成两粒针尖大小的黑点。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死死按住自己左耳后方——那里,隔着薄薄一层皮肤,确实有一块微微凸起的、月牙形状的浅褐色印记。
唐尼把手机收进口袋,动作很轻。他没看威尔惨白的脸,目光落在对面斯图尔特空荡荡的办公室门牌上,那块亚克力板被擦得过于干净,反光里映出他自己模糊的轮廓,以及身后威尔僵直如石雕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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