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况所有人都没想到，包括德米特里·苏亚雷斯，这家伙脸上的笑容都没有消失呢。
还有就是汉斯，他知道罗森是来找人的，但是没想到这找人的手段这么粗暴。
主要还是之前从雷蒙德·亨特和卡尔·罗斯...
沙漠公路上的风卷着细沙拍打车窗，像无数只枯瘦的手在敲击玻璃。唐尼把车停在一处缓坡背面，引擎熄火后，世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轮胎碾过碎石的余响在耳膜里嗡嗡回荡。黛茜解开安全带，从副驾探身过去，指尖蹭了蹭唐尼的下巴：“你刚才笑得像只偷到整只火鸡的狐狸。”
唐尼没接话，只用拇指抹掉她额角一粒被风吹干的汗珠。远处，两辆跟踪车的尾灯在沙尘中明灭不定，像垂死萤火。他忽然抬手按住黛茜后颈，将她往自己方向轻轻一压——这动作太熟稔，熟稔到比利在后排座位上默默翻了个白眼，罗斯特则干脆把脸转向窗外，假装在数天上稀疏的星子。
“三分钟。”唐尼说，声音低得近乎气音，“等他们下车汇合，我们动手。”
黛茜喉间滚出一声短促的笑，舌尖扫过犬齿：“这次不许抢我活儿。”
话音未落，前方两辆车已缓缓并排停下。车门打开的金属摩擦声刺破寂静，四条黑影落地，靴跟踩碎砾石的脆响清晰可闻。为首那人扯开西装下摆，手探向腰际——唐尼瞳孔骤缩，左手食指无声扣住方向盘边缘的微型发射器按钮。
“砰！”
不是枪声，是高压气罐爆裂的闷响。四人脚边同时腾起惨绿色烟雾，浓稠如胶质，瞬间裹住小腿。那是罗森连夜调配的神经麻痹剂混合催泪瓦斯，剂量精准控制在致瘫三十秒、失明两分钟。最先拔枪的男人膝盖一软跪进沙地，手枪脱手飞出老远；第二人刚抽出半截手枪，喉结已被黛茜的膝盖顶穿气管，整个人仰面倒下时，眼球正从眼眶里凸出三分。
剩下两人转身欲逃，唐尼已从驾驶座弹出。他没用枪，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外虚按——空气骤然凝滞，仿佛被无形巨手攥紧。两名白帮分子脚下一空，竟离地悬停半尺，喉咙发出咯咯怪响。这是罗森新研发的次声波震荡器，功率调至临界点，足够震碎耳膜却不会致命。唐尼松开手，两人重重砸进沙坑，鼻腔喷出的血沫迅速被黄沙吸干。
黛茜蹲在第一个被膝击的男人身边，手指探入他后颈衣领，精准捏住某处软骨。男人抽搐的四肢顿时僵直，瞳孔涣散成灰白色。“脊髓反射抑制剂。”她头也不抬地解释，指甲缝里渗出淡蓝色液体，“兰博教的，对付毒枭打手比麻醉针好使。”
唐尼弯腰捡起那把掉落的手枪，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青色。他忽然抬腕看了眼表盘——机械表针正跳过11:59。这个时间点让他的动作顿了半秒。拉斯维加斯的赌场监控系统每小时整点自动覆盖旧数据，而卡尔·罗斯特的豪宅安保网络，此刻应该正经历三十七秒的数据真空期。这是玛拉今早发来的加密简报里，用红框标出的唯一漏洞。
“走。”唐尼收起枪，转身时顺手抄起黛茜扔在车盖上的战术手电。光束扫过沙地，四具躯体呈标准十字形躺卧，手腕脚踝以诡异角度反折着。这不是黛茜的风格——她向来喜欢干净利落的断骨，绝不会留下这种带着仪式感的摆放。唐尼脚步微滞，目光掠过最右侧那人扭曲的右手：小指与无名指并拢翘起，食指中指交叉成X状，拇指抵在虎口——这是哥谭地下世界最古老的求救暗号，专用于警告同伙“此处有猎人”。
“罗森知道这个手势？”唐尼问。
黛茜正用匕首削断第四人皮带，闻言抬头：“他教我的。说当年在阿卡姆疯人院，小丑用这个姿势给每个病人发糖。”
风突然大了起来，卷起沙尘扑在唐尼脸上。他抬手抹了把，指腹沾到一点黏腻的暗红。不是血，是某种荧光染料，在紫外线下会呈现幽蓝脉络。唐尼猛地抬头望向别墅方向，夜色深处，三点幽蓝光斑正沿着山脊线缓慢移动——那是追踪芯片的信号源，正被遥控激活。
“操。”他骂了一句，声音很轻，“我们被钓鱼了。”
车轮碾过沙砾的声响再次响起时，唐尼已经把车开出了五十码。后视镜里，四具躯体仍保持着十字形，但其中一人胸口微微起伏。黛茜从后视镜瞥见那起伏，忽然笑了：“你猜他现在心跳多少？”
“127。”唐尼答得斩钉截铁。
“真准。”黛茜把玩着染血的匕首，“那再猜猜，卡尔·罗斯特的老虎笼子，今天有没有按时喂食？”
唐尼猛打方向盘，越野车甩出巨大弧线冲上沙丘。车灯扫过前方嶙峋岩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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