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东西做的太结实其实并不是好事。
就比如逃生窗,如果逃生窗做的太结实,用破窗器都砸不碎,那紧急逃生的时候怎么办?
同理,无畏舰就是因为油罐的部位太结实,被鱼枪死死卡住。
所以在...
约翰·布莱恩的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声响,他身后跟着三个膀大腰圆的爱尔兰裔囚犯,领口敞开,露出纹满凯尔特十字架的胸膛。他停在餐桌前,手指关节重重叩了两下桌面,震得柯尔博士面前那本《结构力学原理》微微弹跳。
“新来的?”布莱恩歪着头打量汉斯,视线从他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扫到磨出毛边的帆布鞋,“典狱长没说你今天转进来,可没说你这么能聊。”
汉斯没抬头,指尖轻轻翻过一页书,纸页边缘被狱警撕得参差不齐,像一排锯齿。“聊什么?聊你连IRS的传票都不敢拆封,就乖乖坐了十年牢?还是聊你弟弟上个月在芝加哥街头被三枪爆头,连葬礼都没人敢去?”
空气骤然凝滞。
约翰·布莱恩的呼吸重了一拍,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他身后一个金发囚犯往前半步,手已按在腰后——那里别着一根磨尖的塑料牙刷柄。
柯尔博士却忽然合上书,抬眼看向汉斯:“杰克先生,你刚进监狱就打听别人家事,不太厚道。”
“厚道?”汉斯终于抬起脸,嘴角挂着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我在德国服刑时,隔壁牢房关着个用活体孕妇做羊膜穿刺实验的妇产科医生。他在法庭上说‘我只是在推进人类生殖医学边界’。厚道这个词,早被他们泡在福尔马林里腌透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布莱恩涨红的脖颈:“你弟弟死前,最后一条短信发给了谁?是那个替你洗钱的巴哈马律师,还是给你递枪的迈阿密古巴帮?——哦,我忘了,你手机被没收三年了,大概连自己老婆上个月跟谁开房都不知道。”
布莱恩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咔吧作响。
就在此刻,餐厅顶灯突然频闪三下,继而彻底熄灭。应急灯幽绿的光泼洒下来,将每张脸都染成青灰色。
“停电?”柯尔博士皱眉。
“不。”汉斯慢条斯理掏出一枚硬币,在指间翻转,“是B区通风管道检修,按规程要切断局部电路三十秒。”他拇指一弹,硬币旋转着飞向天花板,在应急灯惨绿光线下划出一道银弧,“——而B区,正好关着卡尔洛·苏亚雷斯。”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金属门被重物撞开。紧接着是狱警的怒吼和杂乱脚步声,由远及近。
布莱恩霍然转身,却见方才还坐在对面的汉斯已不见踪影。只有那枚硬币钉在水泥天花板裂缝里,微微震颤。
“操!”布莱恩啐了一口血沫,拽起身边囚犯往B区狂奔。他不知道这疯子怎么预判停电时间,更不知道他为何对监狱结构了如指掌——但直觉在尖叫:那个新来的,正把整个马里兰联邦监狱当棋盘下注。
与此同时,C区淋浴间。水汽氤氲中,汉斯背靠瓷砖墙,湿发贴在额角。卡尔森·阿美莉正跪在他身前,红发被水浸透,一缕一缕黏在锁骨上。他低头看着男人喉结滚动,听着远处骚动声浪一波波涌来,忽然轻笑:“你比预想中更怕死。”
卡尔森仰起脸,睫毛挂着水珠:“怕死才活得久。”他舔掉唇边水渍,声音沙哑,“汉斯,你刚才是不是故意让布莱恩听见卡尔洛的名字?”
“当然。”汉斯伸手掐住他下巴,力道却不重,“FBI需要有人把卡尔洛·苏亚雷斯‘抢’出去——最好闹得满城风雨。而布莱恩这种旧时代黑帮,最恨被新势力分走地盘。”他俯身,鼻尖几乎蹭到卡尔森颤抖的睫毛,“等他带着人冲进B区,发现卡尔洛的牢房空无一人……你觉得,他会以为是谁干的?”
卡尔森瞳孔骤缩。
“当然是你。”汉斯松开手,转身拧开水龙头冲洗手掌,“毕竟全监狱都知道,你为了救哥哥迈克尔,已经策划越狱半年。”
“可迈克尔根本没打算越狱!”卡尔森猛地抓住他手腕,“他只想活到上诉截止日!”
“那就让他活到那天。”汉斯甩开他的手,水珠溅在卡尔森脸上,“但得先让所有人相信,他今晚会动手。”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本《结构力学原理》,书页间滑出一张泛黄图纸——马里兰联邦监狱地下三层通风管道剖面图,所有检修口标记着猩红叉号。“迈克尔·斯科菲尔德的哥哥,是联邦调查局通缉的‘蓝钻劫案’主谋。而今晚,他会在B区纵火引开守卫——然后趁乱潜入医疗室,取走卡尔洛·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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