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柠静静望着陆妍。
她明确提醒过她,结婚冲喜的事先搁置不提,可是她却越过她,直接找顾傲霆。
她这招走得很妙,精准利用顾傲霆的愧疚和想弥补的心理。
换了她,也会这么做。
可是这让她不舒服。
林柠看向顾傲霆,道:“爷爷,阿妍太年轻,容易冲动。阿珩什么时候清醒,未知,咱们不能白白耽误她,显得咱们不厚道。”
顾傲霆问陆妍:“小妍,你多大了?”
陆妍回:“太爷爷,我今年二十四岁,去年硕士学位毕业,目前在华尔街从事......
凌晨四点十七分,医院的走廊像一条被遗忘的隧道,灯光惨白,空气凝滞。言妍靠在病房外的墙边,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撕下护士服的帽子和口罩,露出苍白如纸的脸。指尖还在渗血,袖口沾着暗红的痕迹,像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幽灵。
她不该再来的。
可她必须来。
刚才那一滴血、那句咒语,是《灵枢方》里记载的“逆命三式”之首??唤魂引。老太爷从未教过她,是她半夜偷翻密室时,在书页夹层中发现的残篇。据说此法以施术者精血为桥,直通昏迷者神识深处,若对方心中尚存一丝执念,便能听见呼唤。
而她赌的,就是秦珩心里,或许也藏着一个她。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迷心草的反噬已经开始,阳寿一日折一年,她已不足百日可活。但她不悔。
她只恨来得太迟。
***
天光微亮时,医院再次苏醒。
护士推着药车进入病房,例行检查生命体征。她刚靠近床边,突然瞪大双眼??
“秦先生……他的脑电波活动强度比昨天高出近百分之六十!而且……他流泪了。”
林柠闻声冲进来,颤抖着手抚上儿子的脸颊。那道泪痕尚未干涸,顺着太阳穴滑落,浸入发际。
“阿珩……你听得见妈妈吗?”她哽咽着握住他的手,“你是不是想醒过来?是不是有话想说?”
监护仪上的数据持续攀升,心率稳定在98,血压回升至正常区间,呼吸频率也变得深长有力。
医生紧急召集会诊小组,神经科主任亲自调出二十四小时动态监测图,眉头越皱越紧:“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生理波动了。他的大脑皮层出现了选择性激活,尤其是与情感记忆相关的区域,活跃程度堪比清醒状态!我从业三十年,从未见过植物人能在无外界强刺激下自主恢复到这种程度。”
“难道……真是陆小姐的陪伴起了作用?”护士小心翼翼地问。
众人目光再次聚焦在陆妍身上。
她坐在床边,手中仍握着那本《沉思录》,脸上挂着温婉动人的微笑:“我只是……没有放弃他。”
林柠红着眼眶抱住她:“妍妍,你是阿珩的奇迹。”
只有秦陆站在窗前,眼神冷如寒霜。
他不信。
他昨晚调取了病房整夜监控录像,反复回放。凌晨三点二十一分,确实有一名身穿护士服的女子进入病房,停留七分钟,期间弯腰靠近秦珩手臂,动作隐秘。但当画面放大时,那人却低着头,帽檐遮脸,无法辨认身份。
而更诡异的是,就在她离开后不到一分钟,秦珩的眼角,缓缓滑落一滴泪。
是他哭了。
为谁?
秦陆攥紧手机,终于拨通私人调查团队的电话:“立刻找到那个叫言妍的女孩。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她手里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
上午十点,顾家老宅。
傲霆老太爷坐在书房轮椅上,面前摊开着一本泛黄的族谱。管家匆匆赶来,声音发抖:“老太爷,查到了……言妍的母亲,不是死于瘟疫。”
老人手指一顿。
“我们托人在档案馆深挖,发现二十年前根本就没有‘言氏一家因疫病死亡’的记录。相反……有一份婴儿领养文件,显示一名女婴在出生七日后,被秘密送往南方某偏远山村,抚养人正是后来死于火灾的一对夫妇??而那场火,也不是意外。”
老人缓缓抬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光:“你是说……她是被人藏起来的?”
“是。”管家压低声音,“更惊人的是,那份领养协议的担保人署名……是秦氏集团前任董事长,秦衍山。”
“秦衍山?!”老人猛地咳嗽起来,“阿珩的爷爷?”
“正是。”
书房陷入死寂。
良久,老人颤巍巍地合上族谱,喃喃道:“难怪……难怪她第一次见到秦珩时,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血脉在共鸣。”
他忽然笑了,笑中带泪:“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这孩子不是什么孤女,她是秦家流落在外的血脉!是秦衍山当年为了保护她母亲,才将她送出秦家,寄养在顾家老宅,对外宣称是捡来的丫头……可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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