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山病逝,真相被掩埋,连秦陆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管家震惊得说不出话。
老人却已泪流满面:“她熬汤用的药材,她懂的古方,她会的秘术……都不是巧合。那是刻在骨血里的传承。她不是在救秦珩,她是在唤醒自己的命定之人。”
***
医院,下午两点。
陆妍正在整理婚礼流程,婚纱照样稿已送至病房供她过目。纯白拖尾礼服,胸前缀着珍珠,象征纯洁与高贵。她冷笑一声,随手勾掉设计师建议的“捧花抛掷”环节。
“我不需要把幸福分给别人。”她低声说,“我要的,是全部。”
手机震动,是律师来电:“婚前协议签署时间定在明早十点,秦夫人态度松动,应该不会再阻挠。唯一变数是……秦珩的生命体征太过异常,医生建议推迟一切非医疗性活动。”
陆妍眯起眼:“告诉他们,冲喜仪式是传统,不容耽搁。再说,他现在这样子,难道还能反对吗?”
挂断电话,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花园。
忽然,她瞳孔一缩。
一个瘦弱的身影正缓缓穿过花坛,朝住院楼走来。
是言妍。
她没穿护士服了,只裹着一件旧棉袄,脸色灰败,走路踉跄,像风中残烛。可她怀里紧紧抱着一只木匣,步履坚定。
陆妍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保镖电话:“拦住那个人,别让她上楼。如果她反抗……直接送去精神病院,就说她有妄想症,企图扰乱秦家秩序。”
***
与此同时,言妍已走到大厅。
她知道他们会拦她。
所以她没走正门。
她绕到后巷,攀爬消防梯,一层层往上。手指早已磨破,鲜血染红铁栏,可她咬牙坚持。她在木匣底部按了一下,机关弹开,露出一枚青铜小印,上面刻着三个古篆字:**秦?言氏**。
这是她昨夜在《灵枢方》夹层中找到的信物,也是她身世唯一的证明。
她喘着气,终于抵达十六楼走廊。
两名黑衣保镖早已等在门口。
“站住。”其中一人冷声道,“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言妍抬起头,眼神却异常清明:“我不是来见秦珩的。”
两人一怔。
“我是来见秦陆先生的。”她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告诉他,他儿子之所以能醒来,不是因为陆妍的书,不是因为那些假照片,而是因为我用了‘迷心草’,用了‘唤魂引’,用了我这条命去换他一线生机。”
她顿了顿,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我还想告诉他一件事??我不是顾家的丫头,我是秦衍山亲笔认证的孙女,秦言氏后人。我的母亲,是秦珩的姑姑。也就是说……我和他,是堂兄妹。”
保镖脸色骤变。
这话若属实,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陆妍精心策划的一切,都将崩塌。
因为一旦言妍的身份曝光,秦珩的婚姻不仅涉及道德丑闻,更可能引发家族继承权的巨大争议。秦家绝不会允许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趁虚而入!
“你胡说!”另一名保镖怒喝。
言妍却笑了,笑得凄美而决绝:“你们可以不信。但请转告秦陆,让他去查二十年前的领养档案,去翻秦衍山临终前的遗嘱附录。如果我说谎……我愿当场自尽。”
她说完,转身走向安全通道,背影单薄如纸。
保镖互视一眼,立刻掏出对讲机:“B组,封锁所有出口!目标人物携带可疑物品,疑似精神异常,立即控制!”
***
病房内,秦珩依旧闭着眼。
可他的意识,早已清醒。
他听见了脚步声,听见了争执,听见了那个熟悉到刻进骨髓的声音。
**言妍。**
他终于记起一切。
那年冬天,他在顾家老宅避寒,发烧三日不退。有个女孩整夜守在他房门外,端来一碗热粥,轻声说:“公子怕苦,我加了冰糖。”
他问她叫什么。
她说:“我叫言妍,言语的言,美丽的妍。”
他当时只觉名字清雅,未曾多想。
如今才明白,那是她鼓足勇气,第一次在他面前说出自己的名字。
他还记得,每次他来,厨房总会多一道他爱吃的菜;下雨天,他的车旁总会多一把伞;他随口提过一句“最近睡不好”,第二天枕头下就多了个绣着安神符的香囊……
全是她。
可他视而不见。
因为他以为,她只是个佣人。
现在他才知道,她是他的亲人,是他血脉相连的妹妹,更是那个宁愿燃烧生命也要把他从黑暗中拉出来的人。
而另一个女人,枕边低语,掌中相册,全是谎言。
愤怒如岩浆般在胸腔炸裂。
他想睁眼。
他想说话。
他想撕碎那张虚伪的脸!
可身体仍不受控制,只能任由意识在深渊边缘挣扎。
就在这一刻,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警报!
“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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