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寒,“谁让你们盯上顾楚楚?玉蝉,是谁放进展柜的?”
年轻人嘴唇哆嗦,眼神涣散,却本能望向顾骁:“是……是那个戴银环的女人……她说,只要把尸蹩放进房间,再让玉蝉在展柜里亮足三小时,顾家大小姐的魂……就会自己飞进去……”
顾骁身形一晃,扶住门框。
盛魄已如离弦之箭冲出房门。
电梯停运。安全通道灯管频闪,投下鬼魅般的影。
他两级一跨,足尖点地无声,却在转角处猛然刹住。
楼梯拐角,静静立着一道纤细身影。
顾楚楚背对着他,穿着白天那条月白旗袍,乌发挽成松松的堕马髻,颈间赤玉坠子在幽光下泛着温润血色。她面前,摆着一只打开的紫檀匣,匣中锦缎上,卧着一枚通体碧绿的空心玉蝉。
她没回头,只轻轻抬起右手,腕骨伶仃,指尖拈着一根细如发丝的红线——红线另一端,系在玉蝉腹部小孔上,正微微颤动。
“阿魄。”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来了。”
盛魄喉头滚动,想说话,却发不出声。
顾楚楚终于侧过脸,杏眼弯弯,笑意却未达眼底:“你说得对,我有点任性。可我想试试,如果我把最危险的东西捧到你面前,你还会不会,只看着我?”
她指尖一松。
红线倏然绷直。
玉蝉腹中,传来细微“咔哒”一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深处,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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