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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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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7章 沈天予737(秦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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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珩觉得整个房间霎时安静下来!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言妍,似乎难以置信,“你刚才喊我什么?”

言妍不出声了,又垂下眼帘。

秦珩大步走到她面前,俯身,一把握住她细薄的双肩,道:“你再说一遍,你刚才喊我什么?”

言妍仍不出声。

秦珩晃着她的肩膀,“你喊我珩王是不是?”

言妍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红色血珠。

秦珩眉间拧起一道细微折痕,“为什么喊我珩王?你说话啊!”

言妍还是不肯说话。

秀美的五官表情十分痛......

沈天予脚步一顿,脊背微绷。

那声音不似活人所发,却也不似鬼魅嘶哑——它平缓、悠长,带着一种奇异的金属震颤感,仿佛从青铜编钟深处泛起的余响,又像古墓砖缝里渗出的千年寒气凝成的语调。每一个字都拖着尾音,沉甸甸砸在耳膜上,震得甬道壁上浮尘簌簌而落。

他没应声,只将手机手电光缓缓抬高,照向声音来处。

前方甬道骤然开阔,竟是一方穹顶高阔的方形墓室。四壁青砖垒砌,砖缝间嵌着暗红朱砂符文,隐隐泛着幽光;穹顶绘着星图,北斗七曜错位三寸,显是人为篡改过——这非但不是汉唐规制,更不像中原正统葬法。

墓室中央,悬着一具黑檀棺椁,棺盖未合,斜斜掀开一道窄缝,缝隙中透出一点幽蓝冷光。

而棺椁右侧,立着一座石琴台。

台上横陈一张古琴,桐木为面,梓木为底,断纹如蛇蜕,焦尾微翘,七弦尽断,唯余三根尚连,垂垂欲坠。

琴旁,端坐一人。

白衣胜雪,身形清癯,长发披散至腰际,发尾竟泛着淡青冷光,如浸过寒潭之水。他双手搁在断弦之上,十指修长苍白,指甲泛着死灰之色,指尖却无血痕——仿佛从未触过琴弦,可那凄绝琴声,分明刚从他指下流淌而出。

沈天予瞳孔微缩。

不是秦珩。

也不是老土夫子。

那人缓缓抬头。

眉骨高耸,眼窝深陷,双目漆黑如墨,不见瞳仁,唯有一片浓稠暗色,仿佛两口枯井,井底沉着无数未腐尸骸。

他嘴角牵起,露出一个极慢、极冷的笑。

“沈天予……”他开口,喉结不动,声却自胸腔深处震荡而出,“你父亲沈恪,十五年前,在洛阳邙山,掘开过一座无名冢。”

沈天予呼吸一滞。

十五年前?他才十三岁。

那时沈恪确曾离京三月,归家后闭门三日,不出不食,再现身时左耳失聪,右手指尖溃烂见骨,三个月后才勉强痊愈。母亲苏星妍自此再不许他碰任何古琴、古瑟、古筝,家中所有弦乐器尽数封入地窖,钥匙沉入太湖。

他从未问过原因。

沈恪也从未提过。

此刻,那黑瞳之人轻轻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他取走了‘引魂钥’。”那人嗓音忽而拔高半度,如金石刮过铜磬,“却忘了还回来。”

话音未落,墓室四壁朱砂符文骤然亮起!赤红如血,蜿蜒游走,眨眼间织成一张巨大蛛网,将整个墓室罩入其中。沈天予只觉脚下青砖一软,低头看去,砖缝间竟汩汩涌出暗褐色浊液,腥气扑鼻,似腐血混着泥浆。

他纵身跃起!

足尖堪堪离地三寸,那浊液已如活物般腾空而起,化作数十条黏稠血蟒,张口噬向他双足!

沈天予旋身翻掠,袖中银光一闪,三枚柳叶飞刀脱手而出,精准钉入三条血蟒七寸。血蟒嘶鸣一声,断为数截,落地即化黑烟,滋滋作响。

可更多血蟒已自四壁朱砂符文中钻出,密密麻麻,如潮水漫来。

沈天予落地时足尖点在棺盖边缘,身形微晃——就在这一瞬,棺中幽蓝冷光骤然暴涨!

“嗡——”

一声低频嗡鸣自棺内炸开,沈天予耳中剧痛,眼前发黑,喉头腥甜直冲。他强压眩晕,左手按住棺盖,右手迅速探入怀中摸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玉蝉——那是母亲苏星妍亲手雕琢的辟邪佩,内刻《太上洞玄灵宝升玄消灾护命妙经》全文,以千年阴沉木胎为芯,埋于祖坟青砖之下七七四十九日方才取出。

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玉蝉之上。

血沁入玉纹,玉蝉瞬间转为温润赤红,嗡鸣声立止。

血蟒攻势一滞。

那黑瞳之人终于从琴台起身,足不沾地,飘然而行,衣袍未动分毫,却已至棺椁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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