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的脚步声如同死亡丧钟,每一步都敲在他们心上。
大限已至。
鬼苍心底的恐惧争先恐后冒出来,但心底的忠心战胜了一切。
阵法在他们的催化下,竟生出异变!
甲级神力的刹鬼族突然从里...
林逸话音落下,神殿内一时寂静如渊。
无支祁那迷你身躯悬浮在半空,尾巴尖微微一颤,眸中金光骤然收缩成一线;大圣的武魂则干脆翻了个筋斗,蹲坐在虚空里,火眼金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林逸,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你……真打算把秦柱和哈迪斯绑一块儿?”无支祁声音压得极沉,像砂纸磨过青砖,“不是我说,那俩货一个阴得能腌腊肉,一个横得能撞塌南天门——你当他们是两坛陈年老醋,兑一块儿就能调出鲜味儿来?”
大圣却没接这茬,只伸出一根手指,虚点林逸眉心:“小子,你漏了一条——秦柱当年为何失踪?真就为了躲仙王?哈迪斯又为何十年不提旧事,连暗兴覆灭后都没动过一丝查探的念头?这事不对劲。”
林逸没立刻答。他抬手,指尖浮起一缕幽蓝微光,那是从雷罚上悄然剥离下来的、尚未被他彻底中和的雷毒残丝。它在半空游走如蛇,细若毫发,却带着一种近乎活物的试探性震颤。
“宙斯以为,这毒能让我慢慢依赖他留下的‘指引’。”林逸轻笑一声,指尖微屈,那缕雷毒倏然崩散,化作星尘般簌簌飘落,“可他忘了,我体内有伏羲符的残纹,还有你俩当年灌进我骨髓里的三昧真火余种——雷毒入体,先烧的是它自己。”
无支祁瞳孔一缩:“你早知道?”
“不全知道。”林逸摇头,“但我知道,宙斯不会真心送神器。他要的不是我活命,是我活着时,每一步都踏在他铺好的轨上。”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所以我不拆穿,我收下。我要让他觉得,他那只看不见的手,已经搭上了我的脊梁骨。”
大圣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牙:“好!就喜欢你这股子闷头埋雷的劲儿!说吧,怎么复活我们?”
林逸没答,而是并指如刀,在虚空中缓缓划开一道竖痕。
嗤——
裂口无声张开,内里并非虚空,而是一片灰雾翻涌的断层空间。雾中隐约浮现出三座石碑:一座刻着“太初”二字,碑面龟裂如蛛网;一座只余半截,碑文湮灭,唯剩一道深深爪痕贯穿碑身;第三座最为诡异,通体漆黑,碑顶竟盘踞着一条缩小百倍的、闭目酣睡的玄武虚影。
“这是……冥河尽头的‘归墟碑林’?”无支祁失声。
“准确说,是归墟碑林的投影残片。”林逸指尖抚过那玄武虚影,“当年太上天君设下三界六道轮回根基时,以自身神格为基,铸就九十九座归墟碑。其中三座,分别镇压‘生之始’、‘死之终’与‘转之枢’。秦柱执掌九幽,实为镇守‘死之终’碑的代守者;哈迪斯虽属奥林匹斯,但他血脉里流淌的,是古冥府遗脉——他真正继承的,是‘转之枢’碑的残缺权柄。”
大圣眯起眼:“那‘生之始’呢?”
林逸收回手,裂口缓缓弥合:“在仙王手里。但他不敢用。那碑早已被太上天君下了‘悖论封印’——谁动它,谁便会被反向拖入‘未生之境’,永堕逻辑闭环。”
无支祁猛地抬头:“所以你想借秦柱与哈迪斯之力,强行撬动‘死之终’与‘转之枢’的交汇点?让两碑共振,撕开归墟碑林的真实入口?可那地方……连仙王都不敢久留!”
“对。”林逸声音平静,“归墟碑林深处,藏着太上天君当年斩断自身一魄所化的‘息壤之心’。它不生不死,不垢不净,是唯一能承载‘复活’法则的容器。”
大圣忽然站起身,火眼金睛灼灼发亮:“你小子……是想拿我们俩当引子,去喂那颗心?”
林逸点头:“你们不是死了。是被‘规则’抹去了存在痕迹——伏羲符碎时,你们的魂核被强制压缩进‘未定义态’,卡在生死夹缝里。唯有息壤之心,能将这种状态重新锚定为‘可读取’。”他目光陡然锐利,“但单靠我一人,撑不住两碑共振的撕扯力。需要两个支点——秦柱的‘绝对静止’,哈迪斯的‘逆向轮转’。他们联手,才能在归墟碑林裂开的刹那,替我稳住坐标轴。”
无支祁沉默良久,忽然笑了:“原来如此……宙斯让你去找秦柱,不是帮你,是在逼你提前暴露底牌。他早猜到你会盯上归墟碑林。”
“所以他才敢送雷罚。”林逸冷笑,“他要的从来不是秦柱归顺,是他必须亲眼确认——我到底有没有资格,踏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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