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话虽粗,却合了雍帝的猜测。
文武大臣也惊奇不已,世上能有如此巧合之事?
——相隔千里,绿帽刚好就戴在了,自个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身上?
齐温玉脸色煞白,慌乱之下断然否定:“绝无可能!哪有侄子不像亲爹,却与叔叔如此相像?”
方才初见,齐温玉并未在意沈晏不似他的相貌,只当是子肖其母。
再说,只有混了他的血脉,沈家村那等穷乡僻壤之地,才能出如此好的姿容不是?
记忆当中,徐娇娇那张脸早已模糊不清,只留下个上不得台面的印象。
一个村姑,不知哪里来的风尘之气,矫揉造作,做丫鬟他都嫌跌份,只深刻记得她那身段极其不错,比雍京贵女知情识趣的多。
他当然不会将贴身玉佩给出去,给的齐三的,还是他从前随手赏的次品。
赵将军被反驳也没生气,好声好气求解惑:
“世子,那您说这该怎么解释?瞧您这反应,必然是事先不知道,但您想一想,您要是事先知道,今日绝不会敲登闻鼓不是?”——您是亲爹没错,但亲爹看了也得懵圈呐!
齐温玉被问得思绪混乱——上天荒谬,为何要同他开这种玩笑?
“或许是我祖父或三叔,另有血脉流落在外。”
担心世子之位受到威胁,齐温玉满心恶意,脑子清醒不少:
“最为可能的,这位沈状元,是和晏儿他娘有血缘关系!”
赵将军天然黑:“哎呀,甭管许多,验一验血不就一清二楚了嘛!”
…
齐国公听了两人的争执之语,当然更希望是自己多出个优秀的儿子来。
雍京这帮勋贵,将祖辈传下的爵位真正握在手中时,总想着能永久延续无上荣光。
代代不争气的齐氏更是极度迫切,每一任承爵者肩头压力拉满。
自己废物没出息,就盼着子孙争口气能撑起公府门楣。
齐老国公如此,齐国公亦如此。
可一日天降两个大馅饼砸头,齐国公又本能地起疑心——状元当儿子,探花是孙子,真能有这好事?
“啊这...不急验哈哈!”
老眼一转,眼角余光瞥到桌案上的四碗血水,提议:
“陛下,方才验亲尚缺老臣一方,不如先补上,也好名正言顺。”
雍帝自无不可,他又没作假:“准。”
亲自备水,亲眼见到两滴血混在一处,齐国公左看探花孙子,右看疑似亲生的状元儿子。
对着两张相似的脸,纠结住了,问沈知梧:“你母亲是?.....”
“荆江水患,我娘逃难过村,与我爹结发为夫妻。”
沈知梧说的,每一字都是真的。
齐国公有他自己的理解——莫非是府里哪个丫鬟带孕出逃?
他做的脏事多不胜数。
虽从没闹出过孩子来,但突然冒出个有出息的子嗣...齐国公捋须想:好事啊,不稀奇!
但在雍帝这验亲,要掏真金白银出来的是他。
狗皇帝明知两人相像,还受理验亲,心太黑,齐国公格外谨慎,作揖请求:
“陛下,今日因家事耽误国事,老臣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这就回去盘点家财,正好等改日给您送来时一并再验,至于老臣这小孙孙归籍的事,也不急,下回一起办了也省事,您看?”
齐国公老奸巨猾,想出了宫,私下先和沈知梧验一验,防止宫里水源都有问题,也防止沈知梧是齐老国公、或三房的种。
若沈知梧是亲儿子,那他就欢喜送来两成家财。
若不是,自然无需再来验,便只用送一成家财。
虽疑心,但心里七成把握、三分期待,这么一会儿功夫,连如何归籍的事都计划好了。
——干脆改立世子,把探花孙子过继给状元儿子,养父子、亲叔侄变成亲父子!
最好日后,状元儿子做出功绩保三代,探花孙子再保爵位世袭三代!
谢家都能再世袭六代,凭什么他齐家就不能?
…
雍帝心虚,属实没想到局面会脱缰,变成这般走向。
沈家父子不一定愿意改姓换籍,若是两人不愿,那他就改律法!
毕竟是他玩脱的......
——臭小子看朕看朕快看朕!
沈晏按着他爹计划走,对雍帝微摇头,以目示意验亲的水碗。
雍帝虽不明沈晏意图,但解他意思,没应齐国公请求:“改日验费事,这样,这第二轮验亲,朕便不收财银,且快验吧!”
“谢陛下!”齐国公心中疑虑去掉一半,笑呵呵答应。
备水再验,沈知梧刺破手指。
沈晏早便问福安要了金疮药,给他爹敷上包扎好。
齐温玉一只眼烦乱、冷眼看亲儿子在那讨好养父!
一只眼忐忑瞪水碗。
碗中两滴血,在他脑海不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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