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词看着他的背影,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这个男人,给了她所有的尊重和信任。
“二叔。”她快步跟上去,伸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袖角。
“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沈辞远身形微顿,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我知道。”
夜风微凉,两人的影子在回廊上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密不可分。
……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
“废物!一群废物!”
书房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三皇子一脸阴鸷地站在书案后,脚边跪着几个瑟瑟发抖的探子。
“去了那么多人,连个窑都烧不掉?还把自己折进去了?”
“殿……殿下息怒。”探子颤声道,“沈辞远早有防备,我们在那里埋伏的人,全……全都没了。”
三皇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沈辞远。
又是沈辞远。
“那个沈听风呢?”他问。
“也被抓了。听说沈辞远要开祠堂。”
三皇子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既然暴露了,就没留着的必要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沈辞远以为抓了人就能定我的罪?天真。”他转过身,眼神如毒蛇般阴冷,“传令下去,把尾巴扫干净。另外……”
他顿了顿,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
“把这个送到沈老夫人手里。告诉她,想救她孙子,就按我说的做。”
探子接过玉佩,应声退下。
三皇子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阮秋词……”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既然得不到,那就毁了吧。”
【警告!警告!老虔婆要作妖了!】
【三皇子要利用老夫人搞事情!】
【这玉佩有毒!】
【下一章高能预警!女鹅小心!】
阮秋词刚回到房间,眼前的弹幕再次炸开了锅。
她看着那些警告,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老夫人。
看来,这沈家的大戏,才刚刚开场。
清晨的微光刺破云层,却照不透沈府上空笼罩的阴霾。
阮秋词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一夜未眠,眼下有些淡淡的青黑,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亮。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宣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那是她连夜炮制的“白瓷秘方”。
【女鹅这招太损了!我看谁练谁炸窑!】
【配方里加了过量的石英,烧出来全是裂纹,关键是前三天看不出来,出窑遇风就裂!】
【三皇子:我谢谢你全家!】
【别高兴太早,老虔婆已经杀到祠堂了!手里拿着那个玉佩,跟拿了免死金牌一样!】
阮秋词扫过弹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想演,那就陪他们演个够。
她起身,将宣纸折好,塞进袖口。“红梅,去祠堂。”
……
沈家祠堂,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列祖列宗的牌位高高在上,冷眼俯瞰着下方的闹剧。沈听风被五花大绑跪在蒲团上,脸肿得像猪头,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余秋池跪在他身后,瑟瑟发抖,早已没了往日的娇媚。
沈辞远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盏,却一口未喝。
“打!给我狠狠地打!”
沈辞远放下茶盏,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沈家家规,勾结外贼,谋害亲族,当仗责五十,逐出家门。”
两个手持廷杖的家丁上前,就要动手。
“住手!我看谁敢!”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门口传来。沈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在两个婆子的搀扶下,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她看都没看沈辞远一眼,直接扑到沈听风身上,嚎啕大哭:“我的儿啊!我的心肝肉啊!这是造了什么孽,亲叔叔要杀亲侄子啊!”
沈听风见了救星,立马哭得更惨:“祖母救我!二叔要打死我!我不想死啊!”
沈辞远皱了皱眉,站起身:“母亲,听风勾结外人烧毁瓷窑,人证物证俱在。若不严惩,沈家家风何在?”
“什么家风!我只知道他是沈家的独苗!”老夫人猛地抬头,浑浊的眼里满是怨毒,“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自己生不出儿子,就要绝了大哥的后吗?”
这句话太毒,在场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出声。
沈辞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茶盏的手背青筋暴起。
【气死我了!这老太婆怎么不去死!】
【二叔不生是因为在战场上受过伤!这可是为了保家卫国!】
【这老太婆就是偏心眼,大房是宝,二房是草!】
【快看玉佩!她要拿玉佩了!】
果然,老夫人见沈辞远不说话,以为拿捏住了他,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块通体翠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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