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冷哼一声:“那是他的事!反正听风不能有事!”
阮秋词擦了擦眼泪,目光落在那个玉佩上。
眼前弹幕疯狂刷屏:
【这玉佩是三皇子偷拿太子的!上面有太子的私印!】
【这就是个烫手山芋!如果沈家收了,三皇子转头就告沈家偷窃太子信物!】
【抄家灭族的大罪啊!这老太婆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阮秋词心中一凛。
果然比想象中更毒。三皇子这是做了两手准备,要么沈家归顺,要么沈家灭门。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祖母,既然贵人想要的是白瓷,又何必为难二叔和听风呢?”
她从袖中掏出那张折好的宣纸,双手颤抖着举起。
“这是……阮家祖传的白瓷秘方。”
阮秋词的声音都在发抖,仿佛在割舍自己的血肉,“只要把这个给贵人,贵人一定会满意的。到时候,听风自然也就没事了。”
全场死寂。
沈辞远猛地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迅速明白了她的意图。他张了张嘴,最后却抿紧了唇,配合地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阿词,不可!”沈辞远沉声道,“那是你阮家的立身之本!”
“二叔……”阮秋词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身外之物,哪里比得上家和万事兴?只要祖母不闹了,听风能改过自新,我……我愿意给。”
老夫人一听“秘方”二字,眼睛瞬间亮了。她一把抢过阮秋词手里的宣纸,打开看了看,虽然看不懂,但见上面写满了配料和火候,便认定是真的。
“算你识相!”老夫人喜滋滋地把秘方塞进怀里,连沈听风都顾不上了,“早拿出来不就没事了?非要闹得鸡飞狗跳!”
她把玉佩往沈辞远怀里一塞:“行了,既然有了这个,贵人肯定高兴。这破玉佩还你,赶紧把听风放了!”
沈辞远接过玉佩,指腹摩挲过背面那个微不可查的私印,眼底杀意一闪而逝。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淡淡挥手:“把大少爷带回西院,禁足三月。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沈听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被拖走了。老夫人拿到了秘方,也不再纠缠,喜滋滋地走了,大概是急着去向那位“贵人”邀功。
祠堂里终于清静了。
阮秋词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倒。
沈辞远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没事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阮秋词靠在他怀里,原本凄楚的表情瞬间收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二叔,我是不是很会演?”
沈辞远抱着她往外走,步履沉稳:“演得很好。只是下次别拿自己做筹码。”
“那是假的。”阮秋词在他耳边小声说,“那秘方,谁烧谁倒霉。”
沈辞远低笑一声,胸腔震动:“我知道。我看你昨晚写的时候,把高岭土的比例改成了三成。”
阮秋词惊讶地抬头:“二叔懂瓷?”
“略懂。”沈辞远低头看着她,“为了娶你,总得学点什么。”
阮秋词脸一红,把头埋进他的胸口。
【啊啊啊!二叔太会了!】
【这哪里是略懂,这是宠妻狂魔!】
【三皇子拿到秘方的那一刻,就是他破产的开始!】
【坐等三皇子炸窑!】
沈辞远抱着她穿过回廊,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那玉佩……”阮秋词忽然想起正事。
“是太子的。”沈辞远声音平静,“三皇子想栽赃。不过现在到了我手里,就是他的催命符。”
他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皇宫方向,目光深邃。
“阿词,这京城的天,要变了。”
阮秋词握紧了他的衣襟。
“不管变什么天,我都陪着二叔。”
沈辞远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好。”
……
三日后,三皇子府。
李公公捧着一张宣纸,满脸堆笑地呈给书案后的男人。
“殿下,拿到了!沈家那个老太婆亲自送来的,说是阮氏的亲笔秘方!”
三皇子接过宣纸,仔细看了一遍。虽然他不懂烧瓷,但这上面写得极为详尽,连釉料的配比都精确到厘,不像作假。
“沈辞远什么反应?”
“听说气得不轻,跟老太婆大吵了一架,还把沈听风给禁足了。”李公公得意道,“看来是真的心疼这秘方。”
三皇子冷笑一声:“心疼就好。说明这东西是真的。”
他将秘方拍在桌上,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传令下去,把城西那几个废弃的窑口都盘下来。按照这个方子,日夜赶工!我要在一个月内,烧出一万件白瓷!”
“殿下英明!”李公公奉承道,“到时候这京城的瓷器生意,就是殿下一人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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