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必须想办法甩开这个尾巴,哪怕只有几分钟。
“不用……我自己可以。”沈梦瑜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刻意表现出对她的抗拒,“我……不喜欢别人跟着,会觉得很别扭。”
“那怎么能行呢?”姜姗姗上前一步,亲昵地伸出手想挽住她的胳膊,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皮肤,“你眼睛不方便,走廊里人来人往的,万一被推车撞到,或者摔下楼梯,那可就糟了。云深哥哥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心疼坏的。”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沈梦瑜胳膊的瞬间,沈梦瑜突然像是头晕目眩,脚下虚浮地晃了一下,身体猛地倾向另一边,恰好避开了姜姗姗的接触。她顺势扶住门框,大口喘着气,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嘴唇哆嗦着:“……头好晕……可能是刚才的药劲上来了……”
姜姗姗皱了下眉,有些拿不准她是真不舒服还是装的。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又看了看沈梦瑜那副虚弱不堪、随时可能栽倒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或许是觉得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一个“瞎子”也翻不出什么浪,或许是真的急于去办别的事,她最终松了口:“那好吧,你赶紧回去躺着休息。我正好要去开个紧急会议,晚点再来看你。”
她说着,还“贴心”地替沈梦瑜推开病房门,语气带着虚伪的关切:“快进去吧,别着凉了,记得盖好被子。”
沈梦瑜“顺从”地走回床边,躺下后拉好被子,甚至还乖巧地侧过身,背对着门口,一副真的要睡的样子。
姜姗姗站在门口又审视了她几秒,确认没有异常后,才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响亮,一步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梦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耳朵却竖得笔直,捕捉着外面的一切动静。心里的倒计时疯狂跳动:十、九、八、七……她必须赌,赌姜姗姗是真的离开,而不是躲在走廊拐角处观察;赌走廊上此刻没有许云深安排的眼线;赌她能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冲出这栋牢笼。
三、二、一!
沈梦瑜猛地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地下床,赤着脚冲到门边。她侧耳倾听——走廊上很安静,只有远处护士站传来的模糊谈话声和推车轱辘声。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开门,闪身出去后又将门虚掩上,只留下一条缝隙,避免被人发现病房空无一人。
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走廊宽敞明亮,米色的墙面、浅灰色的地砖、指示牌上绿色的箭头,还有远处护士站台后忙碌的人影,都清晰地映入眼帘。她的视力前所未有的清晰,可心脏却跳得像要炸开,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警惕着任何可能投来的目光。
沈梦瑜低下头,缩着肩膀,双手微微向前探着,做出盲人摸索前行的姿态,脚步却尽可能轻快地朝着电梯厅方向移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能感觉到来自各个方向的无形视线——也许是天花板上的监控,也许是躲在某扇门后的眼线,也许只是她过度紧张产生的幻觉。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滑,浸湿了单薄的病号服,黏在皮肤上又冷又痒。
快到电梯厅时,她突然拐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楼梯间相对僻静,空气里浮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光线也昏暗了许多。她扶着冰冷的金属扶手,一级一级往下走,脚步虚浮,心跳如雷。流产后的虚弱让她每走一步都头晕目眩,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指甲死死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从七楼下到三楼,穿过连接两栋楼的空中走廊时,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刺眼得让她眯起了眼睛。就在这时,视线突然出现一阵水波似的晃动,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重叠,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让她差点栽倒在地。是药物的副作用发作了,双倍剂量的安神药正在侵蚀她的意识。
沈梦瑜扶着玻璃护栏,用力甩了甩头,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不能倒在这里,绝对不能。陆先生是她唯一的希望,是她从“幽灵”那里得到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必须找到他。
她踉跄着冲进三区的走廊。这里比她住的VIP区更安静,装潢也更古朴雅致,墙壁上挂着字画,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药物的气息,少了几分冰冷的压迫感。
“702……702……”沈梦瑜的目光焦急地扫过门牌号,脚步踉跄地往前走。701、703……不对,这边都是单号。她猛地转身,想看向对面的双号病房,可急促的动作让眩晕感再次加剧,眼前一黑,脚下突然被地毯的褶皱绊了一下!
身体失去平衡,朝着坚硬的地板狠狠扑去!
完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脑海,绝望还没来得及蔓延,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从斜刺里伸出,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胳膊。那力道恰到好处,既阻止了她的跌倒,又没有让她感到被侵犯的强硬。手掌宽大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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