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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被下毒99次,第100次我睁眼后他们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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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走廊上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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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瞬间驱散了她身上的几分寒意。

沈梦瑜惊魂未定地抬起头,视线因为晕眩和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模糊不清。她只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轮廓逆着光站在那里,像一堵沉默而可靠的山,挡住了身后刺眼的阳光。

“小心。”

男人的声音响起,低沉平稳,像大提琴最低音的弦被轻轻拨动,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穿透了她耳中嗡嗡的轰鸣,也穿透了这三年来包裹着她的冰冷恐惧和绝望。

这个声音……

沈梦瑜的呼吸骤然停滞,心脏在那一刻忘记了跳动。不是许云深,不是医院里的任何一个医生护士,也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人。可这声音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像穿越了漫长时光的尘埃,轻轻敲击在她记忆深处某个早已封存的角落。

模糊的、久远的画面碎片般闪过——明亮的音乐厅舞台,黑白分明的钢琴键,台下如雷的掌声,还有一个站在她身旁、总是矮她半个头、抿着唇倔强地看着计分牌的少年侧影。那个少年钢琴弹得极好,却总是在比赛中输给她,艺名好像叫……“陆璟”?

不,不可能。那是十年前的事了,当年那个沉默倔强的钢琴少年,怎么可能变成眼前这个散发着强大沉稳气场的男人?更何况,自从她嫁给许云深、放弃钢琴生涯后,就再也没听过这个名字。

可那一闪而过的熟悉感,却像溺水者指尖触碰到的浮木,让她在绝望中抓住了一丝生机。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的怀疑。沈梦瑜反手,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抓住了那只托住她胳膊的手腕,手指冰凉颤抖得厉害,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

“先生……”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若游丝,却带着孤注一掷的急促和恐惧,“帮帮我……有人……有人要害我……”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太冒险了!对方是谁?什么身份?会不会是许云深和姜姗姗设下的又一个陷阱?她怎么能仅凭一点虚无缥缈的熟悉感,就把自己最后的底牌暴露给一个陌生人?

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姜姗姗的针剂、许云深的疗养院威胁、随时可能发作的药物副作用,如同悬在头顶的三把铡刀,随时可能落下。眼前这个男人,是她混乱视线和绝望心境中,唯一抓住的、带着温度的存在。

男人似乎怔了一下,没有立刻抽回手,也没有立刻回应。沈梦瑜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带着审视和探究,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让她下意识地想躲开,想缩回自己的手。

可男人却先一步调整了搀扶她的姿势,让她靠得更稳一些。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抓住他手腕的手——那只手,因为刚才在病房里的挣扎,以及之前被姜姗姗用力抓握,手腕处有一圈明显的、尚未消散的青紫色淤青,触目惊心。

然后,他的视线抬起,对上了她的眼睛。

沈梦瑜的瞳孔在那一刹那猛地收缩。尽管视线依旧模糊,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没有停留在她刻意伪装的空洞眼神上,而是穿透了那层虚假的表象,直接看到了她眼底深处那片惊惶、恐惧与拼命压抑的清明。

他看出来了。他知道她不是真的失明。

意识到这些,沈梦瑜浑身发冷,几乎要瘫软在地。他会揭穿她吗?会大声质问她装瞎的目的吗?会把她当成疯子扭送回原来的病房,交给姜姗姗处置吗?

时间仿佛凝固了。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他平稳、淡漠的呼吸声。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几乎要窒息。

良久——也许只有短短几秒,男人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缓和,却莫名地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安抚意味:“你需要去哪里?”

他没有问“谁要害你”,没有质疑她的伪装,没有惊诧于她的求救,只是平静地问了一个最实际的问题。

沈梦瑜的喉咙哽住了,巨大的、荒谬的、绝处逢生的庆幸感冲击着她,让她的眼眶瞬间发热。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却被她死死忍住——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她死死咬着下唇,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手指颤抖着,指向走廊深处:“那……那边……702……病房附近……我要找……找陆先生……”

男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极其自然地用另一只手虚虚地扶住了她的另一只胳膊,以一种既不显得过分亲密、又能给予足够支撑的姿态,带着她朝着702病房的方向稳步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身上传来极淡的、清冽的雪松混合着阳光晒过织物的干净气息,奇异地驱散了一些走廊里消毒水的冰冷,也安抚了沈梦瑜心头的血腥味。她几乎是被他半扶着往前走,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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