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绑架让整个王府都陷入了慌乱之中,周璟修疯了似的把手底下的暗卫都调遣了出去,颜回收到消息带着岳初宁赶到潇湘馆的时候,周璟修的胡渣彰显着他的心力交瘁。
“都两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吗?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岳初宁也急的不行,阮念知毕竟还怀着孩子,若是出了问题,古代这样的医疗技术,很可能就是一尸两命的事了。
周璟修眼下一圈乌黑,手指因为捏紧瓷杯的关系微微颤抖,薄唇都有些干裂了,足见他的焦虑。
“前日,潮汐和瑰瑕照往常一般陪她出去外头散散步逛街。走进永临巷准备穿到锦绣街的时候,有个孩子跑得极快险些撞上阿阮。潮汐说是出于好心,阿阮便低头去跟那孩子说要注意安全不要被撞着了,那孩子却突然抬手从袖子里撒了一把不知道什么粉末,阿阮来不及反应人就倒地了。”
周璟修解释的时候脸色阴郁,岳初宁看他的眼神仿佛嗜血的恶鬼。
“然后就是巷子两边窜出几个黑衣人,其中一个从后击晕了潮汐,瑰瑕正要张嘴呼救也别打晕,然后两人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没了阿阮的身影了。”
“潮汐和瑰瑕可有记得任何关于那个孩子和黑衣人的线索?任何外码特征或者衣着服饰之类的?”
岳初宁问的问题,周璟修早已反复问过潮汐瑰瑕二人了,徒劳无功。
摇了摇头,“瑰瑕说那男孩子脏兮兮的,看着就很怕生,阿阮同他说话的时候他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估摸着也就五六岁的模样。至于黑衣人,全都蒙了面,除了眼睛根本什么都瞧不见。”
对比起图纸之事还有个线索,这个绑架来得突然,一丝头绪也无。
“阿阮没有仇家,她不过是个闺阁小姐,也不曾得罪人。要说最可能派人来抓她的敌人,除了阮云莺,我想不出第二个来了。但是阮云莺早就随那个车椟王子去了车椟了,不至于现在才来下手吧。而且车椟人是碧瞳,哪怕黑衣人只是露出眼睛,潮汐和瑰瑕也能看见的。”岳初宁大脑飞快旋转分析。
阮念知和她不一样,她在外经商,树敌不少。可她一个王妃,平日里除了自己和寄欢,没有其他朋友。除了仇人阮云莺和杜如晟也就没别的了,朱缨已经死了,而且只是一个嫡次女,她的家族如果真的重视她也不可能把她送到太后身边去多半也不是朱家。
太后……
“会不会是宫里那个做的?我感觉可能绑架她,不是冲着她去的,也可能是冲着你来的。”
岳初宁说得又快又急,但周璟修和颜回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阮念知没有什么仇人,那么这人就只能是冲着周璟修来的。因着跟太后撕破了脸,周璟修也没有再继续伪装成一无是处的模样,所以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太后了。
“阿宁的分析很有道理,你可有派人去宫中查探过?”颜回寻思着,若是有必要,可以调动手下的人去宫中帮着找一下。
周璟修神情落寞,依然是摇头。
“失踪的当天我就考虑过是那个老东西,寄欢不在,我的人虽然去了宫内,但是没探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回来的消息除了刘婉容每日都在喝茶逗鸟熏香礼佛,没见过外人。”
“她不见也可以派人去见的啊,寄欢说的那个武功高强的胎监就很大可能啊,有没有派人去跟着他?”
“有,但是吉祥这几日也并未出过宫,每日除了在乾熹宫正常照料刘婉容起居都没有离开过。整个乾熹宫的人井然有序并未探得什么可疑之处。”
还真就毫无头绪了。
“阿阮失踪这件事,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谁知道?”
“没有旁人知道,我也怕阮家那边担心并未派人去通知,到时候更是焦头烂额。”
三人围着桌子坐着陷入深思。
岳初宁突然问道,“你可有派人去找过那个孩子?虽说黑衣人来无影去无踪,但是按照潮汐的说法,那孩子怯生生的我猜并不是一伙的,很大可能是随便在附近找的孩子。”
“找过了,潮汐和瑰瑕这两日,日日在那附近徘徊,挨家挨户去敲门看哪家的孩子是,一无所获。”
“颜回,你找个人去把潮汐和瑰瑕叫过来,我不相信一点线索都没有。福尔摩斯说过,犯罪调查的第一法则是:你必须寻找各种可能解释事情的方法,然后想办法看看能否试图推翻它。让潮汐和瑰瑕过来,我要再听一次整件事的过程。”
岳初宁眼里闪着光,颜回不由自主伸了手去替她挽好鬓边的碎发,中欧精修只是沉默,最后叫了一个暗卫进来,让他去把潮汐瑰瑕带过来。
中京这几日并未下雪,天气晴朗干燥,风凌冽如刀,一辆小驴车拉着一整车的木材晃悠悠地走在官道上。
阮念知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忍不住想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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