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胃部的不是,更让阮念知感觉难忍的是,扛着她的男人把手放在了她的臀上。
“你还别说,这端王妃还真是个冰肌玉骨的美人,这腰这胸这屁股,哪怕是这么远远看着就是绝色了。我身段,不知道是何等销魂滋味。”
扛着她的男人发出粗嘎的龌龊之言,还趁机在她臀上摸了几下。
“可不是,要不是绝色能叫那个风流不羁的端王收了心思椒房独宠?听说那端王从前日日流连秦楼楚馆之人,如今都收起心思不去了。”
“你说,趁着人还没送到,我们哥儿几个,要不要先尝尝滋味?”
“她肚子里不还有孩子,怕不怕哥儿几个这么玩玩把人弄死了?”
“啧,我可是听那人不是说了,要弄掉她肚子这块肉的。迟早要掉的,我们弄掉跟那人弄掉不都一样。怕不是那人自己也是存了跟我们一样的心思呢,还不如我们先尝尝鲜。”
“那感情好,你不知道我昨日在巷子里瞧着她这婀娜的身段,我眼睛都直了。”
几人又是一阵污言秽语,阮念知心里已经恐惧到了极致了。
话语见手又开始在她的臀上游移,她强忍着要尖叫的冲动死死忍住了。
必须逃,主事者看来并不在这里,自己还在路上。可眼下这情况怕是不能等到见到主事者再去斡旋了,如果不逃怕是生不如死的地狱了。
片刻之后她感觉自己被人放了下来,手脚上的绳子也被松开了,眼罩也被取走。
“现在就弄?”
“睡着能有啥滋味,等醒了再说吧。赶了一天的路了,我快饿死了,先去吃饱肚子再回。到时候估计人也快醒了,嘿嘿嘿。”
“那成,我也快饿死了,我瞧着前头有个面馆子。”
一阵脚步声逐渐远去,然后就是“吱”地一声门被关上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上锁的“咔哒”一响。
竖起耳朵,阮念知丝毫不敢大意,再三确定屋内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似乎再也没有旁的声音后,她才敢偷偷睁开眼睛打量着眼下的境况。
是个空荡荡的小屋子,一旁堆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木材,看来是柴房。刚在车上也是摸到了木材,这群人应该是打着是送柴火的名义把自己偷运出来的。
她蹑手蹑脚走到门边,捅破了窗户纸往外看了一眼,似乎是个农家小院子,简陋得很,外头的石阶上长满了青苔和杂草。
门外似乎一个人也没有了,只有那辆送她来的驴车停在院中,车子边上还有卸下来的一大堆柴枝。
推了推门,阮念知发现确实被锁上了,估计要从门前逃出去是不可能了。
转身去推窗户,基本上都被从外头封上了,这就插翅难飞。
周璟修你在哪里,怎么还不来,阮念知心里的不安和害怕不断扩大。伸手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她也饿了,一阵头晕目眩。
不能倒在这里,她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幸福近在眼前,孩子出生就是幸福的三口之家了,上辈子这样的痛苦她都咬着牙忍下来了,如今还有机会,绝对不能放弃。
在屋内仔仔细细搜索了起来,除了一张破旧的桌子和几个篮子,就只有一捆又一捆的柴。
阮念知开始一堆一堆木柴去检查去翻找,就在她觉得希望快要破灭之时,突然发现一捆木柴后头有光线。
顾不得扒拉得生疼的玉手,她急急忙忙去移那几捆柴堆,等全部移开之后,她终于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不知道是因为年久失修还是因为主人家怕柴房失火被困,竟然在后头的墙角下挖了一个洞,若不是柴堆盖住了,根本难以察觉……
几人吃饱喝足了回来,把门打开,大笑着就进来了。
“我来瞧瞧美人睡醒了没有。”
推门进来一看,屋内空荡荡的,除了一捆捆的木柴,还有一个露着风的大洞,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糟糕,那娘们跑了!”
其中一人冲到墙角的破洞一看,洞口的外沿还挂着一小块阮念知身上的衣料呢。
“快去后头看看!别让人跑了!”一声令下,几人冲到了柴房的后头去。
那院子年久失修,地上遍是脚踝高的杂草,其中一人眼尖,发现了一只精巧的绣鞋。
“这不是她的鞋子吗,我记得可清楚了,刚才把人放下来的时候我还想着这玉足是何等滋味呢!”
“操,这娘们跑了,快出去周围找给我追,绝不能把人丢了。”
几人风风火火拉着小驴车就往外跑了,哪里还有刚才半分的兴高采烈。
人去楼空,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直到夜幕降临了,屋内一捆大柴突然被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这才从柴堆之后钻了出来。
正是阮念知。
她知道的,自己一个弱女子,怀了身孕还饿着肚子,本就头晕目眩,哪怕从围墙的洞口爬出去绝对也走不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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