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知自从被打了之后,就开始装病,说是被风吹了感染风寒,每次六王子找人宣见都搪塞过去。
因为这件事,六王子多多少少就迁怒到了阮云莺的身上,如果不是她跑去把人绑在外头吹风也不至于病这么久。
眼看着美人在侧却吃不到,可想而知六王子近日有多烦躁。
“去把阮念知叫过来,病了也要来!”
终于是失去了耐性,六王子不愿意再等了。
阮念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下一冷,但是没有拒绝,她让侍女出去自己要梳妆打扮一番。
侍女没有多想,只认为她是在这里待了快一个月,想通了,不拒绝了。
看了一眼妆台上的东西,没有簪子,没有剪刀,不见任何利器。
车椟的女子多用银饰,饰品也多是发箍边夹一类的,实在找不出什么可以贴身拿着的武器。
转眼瞟见了桌上的瓷杯,她往门外看了一眼,这才走到桌边,用裙子包着杯子狠狠砸在了地板上。
捡起最锋利的一块碎片,小心翼翼包在丝帕里然后别在袖口上,阮念知这才慢悠悠掀开帐篷的帘子出来。
六王子,今夜,要么你给我的孩子偿命,要么我死在你的帐篷里。
然而阮念知的计划没有成功,因为一个意外的传召,她没能下手。
“什么?父王要见她?”六王子有些疑惑,自己的父王怎么会莫名其妙要见阮念知。
“是,说是山枝乐师有新曲子,缺个伴舞的。然后四王子提起她传闻舞艺绝伦,王便让人来宣了。”
“四哥倒是闲得很,对我这里的事了如指掌啊。”六王子咬牙切齿说着,眼神却飘向了阮念知。
大半个月不见了,她清瘦了不少,却更叫人怜惜了,他真是一刻都等不了想把人吞拆下腹了。
“你去吧,晚点再过来。”
不得已,阮念知只能满脑子疑惑跟着侍卫走出营帐往鸦察远的帐篷去了。
车椟的王,害了端妃的人,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是什么模样了。
乐师到底有什么企图,为何三番四次出手相助。
她进了鸦察远的大帐之时,只觉得温暖如春,屋内的炭火烧得旺,完全隔绝了外头的严寒。
低着头走了好一会儿,侍卫才把她领到鸦察远面前。
只能看见前头众人的鞋子,但可以分辨出是两个男子,一个女子。
女子,多半是山枝乐师。
“抬起头来。”威严的声音,但有些徐徐老矣的感觉。
阮念知顺从地抬头,两人四目相对,鸦察远微微一愣,阮念知则是泰然的。
“老四,你只说她舞跳的好,可没说生得这般好。”
鸦察远确实没想到自己六儿子还藏了这么一个美人,眉目如青山远黛,朱唇皓齿,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叫人移不开眼。
“王不是要听新曲,那便开始?”山枝乐师的声音传来,把话题拉了回来。
鸦察远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失态,点了点头示意开始。
阮念知只觉得可笑,父子两人都是这种卑鄙无耻的好色之徒。
抬头去看山枝乐师,只见她眼神淡淡似乎并不认识自己的模样,素手按上琴弦,丝竹之音便响了起来。
阮念知只能一边即兴舞起来,又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曲子没听过,但有种熟悉的感觉,乐师没见过,但也有种熟悉的感觉,特别是她看自己的眼神。
一曲很快就终了,乐师却突然抱着胡琴站到阮念知身边,朝鸦察远行了个礼,开口道,“这位姑娘似乎还没能跳出我这曲子的精髓。不知王能否下旨将人赐到我帐中几日,几日后定让王一饱眼福。”
四王子没有说话,鸦察远看了一眼阮念知,还沉迷在她的美貌和舞姿当中,见山枝乐师这么说,当即就拍板答应了。
“那我先退下了。”
说罢看了阮念知一眼,自己率先转身离开了,阮念知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有风在耳边喧嚣放肆。
直到进了帐篷,侍女们都退下了,山枝乐师才转身过来盯着她半晌,然后不轻不重丢了一句出来,“这么久没见,舞艺没有精进还在原地踏步,真是丢脸。”
平地一声惊雷,阮念知直接愣了,山枝乐师却摘下了面纱,赫然就是自己的师父何依依。
“师父,你!”
不知道是久别的激动,还是因为他乡遇故知的感动,阮念知突然眼眶就红了。
“几岁的人了,说哭就哭。阮云莺打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流一滴眼泪,见着我就哭,没用的东西。”
何依依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还是抽了丝帕替阮念知擦了眼泪,拉着人围着炭火坐下了。
“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前几个月我二叔还在找你呢。为什么你叫山枝乐师?我真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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