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路医途

若由两位何女士及时为你疏通经络，稳定心率与肌电，保你不死。”临渊的结论干脆，“但重点不在于你能否赢一次，而在于‘异能者’的出现，本身就会让地球环境付出代价——毕竟他们的能力是通过地球灵炁场与生物能量磁场放大出来的，那么这类人越多，地球崩坏的速度也就越快。”

源流沉吟片刻，把临渊刚才说的话，如实相告。

蹙了蹙眉，何曦沉声道：“能否麻烦临先生，将这件事说得更详细一些。”

临渊把一座只有光璇族看得见的磁场力模型，放在他们面前，语速放缓，尽量把严苛的术语，说得通俗易懂：“人身上的‘能力’，不是凭空生出来的。黑雨中的促变因子与毒素，像一场野蛮的‘编程错误’，把一些原本沉默的基因段点亮，同时改变了神经电活动与离子通道的门槛——比如钙通道开放时间延长、钠钾泵节律错相，微管的量子相干时间被异常拉长，不一而足。再叠加雨水里携带的磁性颗粒进入组织，局部导电性与磁导率改变。”

他顿了顿，给出更直白的比喻：“你可以把某些‘异能者’看成‘强耦合的生物振荡器’——他们的脑波、肌电、甚至皮肤电反应，会和地球的大尺度场，比如舒曼共振的某些特殊频率锁相。他们使出一次‘能力’，就像在地球这张大鼓面上重重敲了一下。每多一个同频的人，就是鼓面上多了一根共振的弦。”

何曦听完源流的转述，很快找到了关键点：“共振，会让鼓面更响，更不稳？”

“对。”临渊很快回答，接着比喻，“本来地球的‘鼓’还有自我修复能力，可以长期使用。但当这些‘生物振荡器’开始大量汲取并回灌能量时，等效‘阻尼’被削弱，Q值上升，噪声放大。宏观表现就是地磁更乱，电离层更‘脆’，风暴级别更易触发。对“鼓面”而言，外界的噪源像一圈圈的涟漪，持续拍打，它的‘膜’会被加速劳损。”

何曦安静地听完源流翻译，心里一紧。

“所以他们越用力，这个星球的‘鼓皮’裂得越快。”何妁低声总结道。

源流这才转向何曦，收回意识频道，开口则尽量温和：“这意味着，‘异能’不是祝福，是债。每一次施展，都向地球的磁场借了一笔高利贷。借得越多，天地越空，世界越薄。”

“听起来，我们要面对的，不只是环境的变化。”何曦把玉按紧，“更是叵测的人心。如果大部分人，都想要变强不受欺压呢？”

源流点头：“而且飞船离不开。天上没有‘静’可借，地上没有‘净’可取。我们只能守在这道‘界’内，做两件事：一是不给风暴添噪，二是让‘界’的局域耦合更牢。”

“那你对上他们，真没有办法吗？”她还是问出口，眼神却没有退缩。

“有。”他如实相告，“人的‘能力’再强，也要过自己的神经—内分泌—肌筋膜这条链。你能在战场上用‘按跷’，快速把我的心率—呼吸—血压拉回正常值。我可以在一刹那出手；你姑姑经过我的系统训练，能提前‘听’到他们靠近的场纹变化，争一线先手。”

听到这里，何妁“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下来。

说到这里，他又把声音压低，“但若他们在城市里成群结队，互相锁相共振……我们赢不了。”

灯影里，何曦的神色有些颓然。

“星图需要‘静默带’，这个星球目前没有条件；修复结界只要‘本底频率’，地脉上还有。”他顿了顿，补上科学解释，“你们的‘按跷’从医学看，是提高迷走神经张力、重置自主神经节律，从物理看，是通过筋膜—水凝胶网络调相局部的电—磁—力信号。这是‘降噪术’，对我对你们都有效。”

何曦眼里那根弦缓了一点：“那先降噪。”

临渊在意识边缘轻轻叩了一下：“本底噪—，紫外上升。城里自由频道有断续的求救，但整体呼叫密度在降。”

四周安静下来，临渊最后在意识里留下一句干净的提示：“记住，‘异能’是放大器，也是噪声源。”

「以前就考虑过这个问题，末世里，地球上觉醒那么多异能者和变异动植物，地球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总不可能凭空冒出这么多能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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