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基地’时,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它现在,更像一张无害的‘门票’。”
进入基地?门票?
临渊的话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却指向更远的、未被照亮的未来。林声捏着牛奶盒的手指微微用力,纸盒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她垂下眼,看着手腕上那条带子,阳光下,它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徐文的解释合乎情理,临渊的确认似乎也无可辩驳,甚至他还给出了更长远的、利弊权衡的建议。
可为什么,那股冰冷的、被无形之物随时窥视着的感觉,并未随着他们的解释而彻底消散?反而像是融进了这过于明亮的阳光里,无处不在。
她慢慢放下牛奶盒,拿起一块压缩饼干,撕开包装,小口地咬了一下。干硬粗糙的口感在嘴里化开。她没有再看向徐文,也没有再去“询问”临渊。
只是默默地吃着,阳光照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腕上的带子,依旧沉默地圈住她纤细的腕骨,那也是未解的谜,一个被多方认证“安全”的谜。
“谢谢。”她最终,对着空气,低声说了一句,不知是在谢徐文的“处理”,还是在谢临渊的“建议”。
然后,她笑了笑,那笑意很浅,短暂地冲淡了眼底残留的惊疑与苍白。
她放下喝了一半的牛奶,目光似乎被窗外过于耀眼的阳光晃了一下,微微眯起,声音里刻意掺入了一点轻快的、回忆般的语调:“对了,说起来……今天好像是元宵节。”
这话说得有些突兀,与周遭压缩饼干的冰冷、腕带残留的隐忧、以及窗外那个危机四伏的世界格格不入。
赵爱国转过了身,徐文也停下了手中整理装备的动作,两人都看向她,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冰箱冷冻室里,”林声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大理石桌面冰凉的纹路,“以前放了好几种不同口味的汤圆。咸蛋黄的、鲜肉的,还有那种水果流心的……”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点真实的、混合着渺茫希冀与不确定的探询,“就是不知道,停电之后,放了这些人,还能不能吃。”
冷冻食物,在才断电几天的末世,还不算是传说中的东西。提起这个,更像是一种对往日生活符号的眷恋性触碰,而非真的奢望。
赵爱国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陈述事实的口吻打破了那点微弱的怀旧气氛:“小区的天然气管道早就断了,整个城市的电路也彻底瘫痪。”他言下之意明确:即便汤圆没坏,也无法烹煮。
然而,他话锋随即一转,似乎早有预案:“不过,我车上有野地炊事装备,小型高压罐和炉头,煮点东西问题不大……”他的目光扫向门口,评估着去车上取装备所需的时间和风险。
“不用麻烦!”林声几乎是立刻出声,罕见地打断了赵爱国的话。声音比平时略高了一丝,透出明显的急切。
她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调整语气,但那份斩钉截铁的回绝之意,依然清晰:“真的不用。家里……有酒精炉子,就是以前吃小火锅用的那种。还有,”她语速加快,像是要彻底打消赵爱国的念头,“之前买过围炉夜话用的陶炉和无烟煤炭,都收在阳台的储物柜里,应该还能用。”
她不能让赵爱国离开,哪怕是片刻,只是去楼下的装甲车里取东西。
这栋楼暂时安全,仅仅是因为有他和徐文在此镇守。
窗外阳光越是明媚,越让她觉得那片被照亮的废墟深处,隐藏着难以预料的窥伺。
最强的战力,必须留在触手可及的范围之内。为一顿或许根本不能入口的汤圆冒任何风险,哪怕是微小的,在她看来都愚不可及。
赵爱国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看穿了她急切拒绝背后的深层顾虑——并非怕麻烦他,而是对失去保护的恐惧。
他没有点破,反而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个近乎赞许的弧度。
“装备还挺齐全,”他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是调侃还是真的欣赏,“看来平时就是个优秀的吃货,准备充分。”
“吃货”这个词,在这种语境下被使用,带上了一种奇异的、近乎荒诞的亲切感,仿佛在确认她除了“纯种人类”这个冰冷标签外,还有一个属于过去的、充满烟火气的侧面。
徐文也轻轻笑了笑,气氛似乎因这个关于食物的插曲,和赵爱国那句略带调侃的“称赞”,而稍微松动了一丝。
她主动说:“我去阳台看看陶炉和煤炭。”这是一种姿态,表示她愿意分担这“烹饪”的准备工作,同时也将林声的活动范围控制在厨房、餐厅和主卧之内。
林声暗暗松了口气,对徐文点头:“在角落柜子下面的整理箱里。”
她随即起身,走向厨房,这次是为了检查那些命运未卜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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