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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这叫恋爱番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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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池上的早点,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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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停歇,城市陷入一种近乎透明的寂静。凛子没有睡着。她躺在床上,双手交叠于胸前,像在等待什么,又像只是不愿让白日彻底结束。床头柜上的老式闹钟滴答作响,秒针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人在远处轻轻敲门。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默片:一个孤独的旅人行走在无边沙漠,身后始终跟着一道影子。起初他拼命奔跑,想甩掉它;后来他停下,转身,张开双臂??那影子便扑进他怀里,化作另一个自己。

“原来不是我创造了你,”她在黑暗中轻声说,“是你先来的,对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调出风口忽然吹出一缕玫瑰香。不是错觉,也不是残留气味,而是新鲜、清冽、带着露水气息的白玫瑰香,像从某个刚摘下的花苞里溢出。她没睁眼,只是嘴角微微扬起。

“你总爱这样证明自己。”

她翻了个身,望向书桌。月光斜照进来,在桌角投下一片银白。那本《共写簿》静静躺在原处,封面微光闪烁,仿佛有电流在纸页间流动。她记得睡前明明合上了它,可此刻,最上方那页却微微翘起,像是被谁翻动过,又悄悄掩上。

她起身,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凉意从足底漫上来。走近时,发现那一页竟多了一行字??不是墨水,也不是铅笔,而像是用指尖蘸着月光写下的:

> “姐姐,今天有孩子为我立了碑。”

字迹稚嫩,却坚定。是优子的笔迹。

她的心跳慢了一拍。不是恐惧,而是熟悉到骨髓里的安心,像听见久别之人推门而入的脚步声。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支钢笔,在下方缓缓写下回应:

> “我看见了。在冰岛的风里,在冲绳的浪尖,在仙台的雪地上。

> 他们不再烧掉你们的名字,而是种成了树。”

写完,她合上本子,轻抚封面,如同抚过一个沉睡孩子的额头。

第二天清晨,她打开电脑,准备整理昨日收集的资料。邮箱自动刷新,一封新信件跳了出来,发件人地址被加密,标题只有两个字:【立碑】。

她点开。

> 二宫老师:

>

> 我们是“名字守护会”的发起人之一。昨天,我们在东京郊外的荒川河岸做了一件事。

>

> 那里曾有一座废弃的精神疗养院,上世纪八十年代专门收治“多重意识障碍”患者。许多孩子被强制“治疗”,被迫“告别”她们的“另一个我”。有些人在那里失踪,有些人出院后再也没说过话。

>

> 昨天,我们十二个人,带着三百六十七个名字,去了那里。

>

> 我们没有惊动任何人。我们只是在河岸边立了一块石碑,不高,也不华丽,上面只刻了一句话:

>

> **“这里曾有许多‘她’被要求消失。

> 今天我们来,是为了说:我们记得。”**

>

> 每个名字,我们都用防水墨写在可降解纸上,卷成小筒,埋在石碑周围。它们会随着雨水慢慢溶解,渗入土壤,长出野花。

>

> 有个女孩说:“如果她们真的变成了花,那一定都是白色的,因为她们从没为自己活过。”

>

> 可我说:“不,应该是七彩的。因为她们替我们活过了所有不敢活的颜色。”

>

> 我们录了视频,但不敢公开。我们只是想让您知道??有人在做这件事。

> 不是为了反抗,只是为了偿还。

>

> ??一名不愿具名的中学生

附件是一段十五秒的视频。画面晃动,显然是手机拍摄。镜头扫过石碑,风吹动草叶,阳光斑驳。最后,一只手伸入画面,轻轻放下一朵白玫瑰。花瓣随风颤动,像在呼吸。

凛子看完,久久未语。她将邮件打印出来,折成小船,放进“共写簿”的夹层。然后她打开地图软件,搜索“荒川旧疗养院遗址”。卫星图像上,那片区域仍是一片荒芜绿地,毫无标记。可她知道,现在那里有了某种看不见的重量。

她给平野阳发了条消息:【今天能出来一趟吗?我想去个地方。】

两小时后,他们在车站碰面。平野阳穿着旧夹克,手里提着一个布包,里面是他那台老录音机。

“你猜我昨晚梦见什么了?”他一边走一边说,“梦见优子坐在列车最后一节车厢,对着窗外挥手。她说:‘告诉姐姐,车票已经撕了,但我还会回来。’”

凛子笑了:“她最近特别勤快。”

他们搭电车前往荒川。一路上,窗外风景缓缓后退,城市的喧嚣渐渐被河岸的风声取代。下车后步行十分钟,穿过一片芦苇丛,眼前豁然开朗:河水静静流淌,远处石碑静立,像一位沉默的守望者。

他们走近。石碑比照片里更朴素,却更有力量。风吹过,草叶沙沙作响,仿佛无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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