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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这叫恋爱番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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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和冬月太太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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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怕的是人心一旦相通,就会发现彼此受过的伤如此相似,进而拒绝继续扮演顺从的角色。”

池上杉没有回应。那时他正坐在教堂后院的老秋千上,小满趴在他膝头画画。画纸上是一片星空,每颗星星都被连成音符,组成一条蜿蜒上升的旋律线。她在旁边写了一行字:

> “这是妈妈的声音。她说,即使听不见,爱也会沿着这条线传过来。”

春天走向尾声时,樱花开到了最盛。整条街道笼罩在粉白色的云霞中,风吹过时,花瓣如雪纷飞。小镇决定将每年此时定为“自由周”,期间禁止使用任何电子扩音设备,所有演出必须依靠自然发声体完成。

于是有了这样的景象:

- 孩子们用玻璃瓶装不同水量,敲击演奏改编版《花停之处》;

- 老人们聚在公园长椅上,轮流讲述年轻时未曾说出口的情话,由孙辈用笛子即兴配乐;

- 小满所在的学校排演了一出无声戏剧,全靠肢体动作与环境音效推进剧情,最后一幕,全体演员齐齐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一名老师站在幕后,缓缓哼唱起那段五音旋律。

池上杉和优子每天傍晚散步穿过小镇。他们不再谈论宏大变革,只聊些琐碎日常:哪家面包店新出炉的核桃卷最好吃,哪棵老树最近冒出了嫩芽,或是昨夜雨水滴在铁皮屋檐上的节奏像不像一首诗。

某个黄昏,他们路过一间废弃仓库,门缝里飘出断续琴声。推门一看,竟是几个少年正在练习《失控的十二分钟》,手法生涩,错漏百出,却满脸专注。看到他们进来,其中一个红着脸停下:“我们……我们想组乐队。名字叫‘还能哭出来就好了’。”

池上杉笑了,走过去坐下:“那我给你们提个建议??下次排练,先花十分钟,轮流说一件最近让你难过的真事。然后再开始演奏。这样,你们的音乐才不会只是技巧,而是血肉。”

少年们怔住,继而纷纷点头。

那天夜里,他又梦见自己站在实验室走廊。这一次,他推开了那扇从未敢触碰的门。里面没有冰冷仪器,没有监控屏幕,只有一面巨大的镜子,映出无数个他:幼年的、少年的、青年的、如今的……他们一个个走出镜面,站成一圈,手拉着手。

最小的那个抬头问他:“你现在还会怕吗?”

他蹲下身,轻轻抱住他:“会啊。但我现在知道,害怕也可以牵着别人的手一起走。”

醒来时,晨光初现。他起身走到院中,发现那棵樱树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祭坛:几片落叶围成圆圈,中间放着一枚生锈的金属环??正是当年K项目儿童佩戴的监测器残片。旁边插着一张卡片,字迹稚嫩:

> “送给所有再也听不见铃声的人。

> 可我们记得。”

他久久伫立,然后转身进屋,取出那把来自冰岛的小提琴,放在祭坛中央。琴身上刻着他亲手凿出的一行小字:

> **“此处存放的不是乐器,

> 而是一封永不寄出的家书。”**

优子走出来,看见这一幕,什么也没问,只是挽住他的手臂。春风拂过,花瓣飘落,沾在她的发梢,他的肩头,琴箱的裂缝之间。

远处传来熟悉的旋律。

依旧是断断续续,不成调,

却无比坚定地,

一遍又一遍地说:

**“我还在这里。”**

他知道,这场旅程永远不会真正结束。

因为总会有新的沉默需要被倾听,

新的伤口需要被命名,

新的孩子需要被告知:

你的声音,不必完美,

只要真实,就值得存在。

而他所能做的,不过是继续站着,

做一个守夜人,

一把钥匙,

一座桥。

直到所有迷途的回声,

都找到了回家的路。

水滴从屋檐坠落,在积水中敲出一个个同心圆。池上杉蹲在祭坛前,指尖轻轻抚过那枚锈蚀的金属环,边缘已经钝化,像被岁月磨平了齿痕。他没有移开小提琴,也没有动那张稚嫩的卡片,只是静静看着花瓣一片片落在琴箱上,盖住裂缝,又随风滑落。优子靠在门框边,手里端着两杯刚泡好的绿茶,热气袅袅上升,与晨雾混作一团。

“他们开始自己建声音花园了。”她低声说,目光投向镇子西头,“昨天下午,一群孩子在废弃车站后院挖土,种的不是花,是‘会响的东西’??空瓶子、旧铃铛、风吹就会震颤的铁片。他们说要让每个路过的人,都能听见地底下埋着的记忆。”

池上杉没说话,只是将手贴在樱树粗糙的树皮上,仿佛能感受到根系深处传来的脉动。他知道,那不是幻觉。自从《情感权利宪章》发布以来,全球已有十七个国家陆续关闭了以“情绪矫正”为名的封闭式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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