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见你,好想见你,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全都当作愿望,我的心,到现在依然在哭泣,我会永远想念着你……”
一曲听完,二宫优子也同样忍不住泪流满面了。
凛子就这样反反复复地呼唤着,直白而深...
海风在清晨的礁石上低语,卷着咸腥的气息拂过藤蔓缠绕的铁栏。佐藤悠站在“凝视之角”的边缘,脚边是那台老胶片相机,镜头朝东,正对初露微光的海平线。他没有再按下快门。他知道,有些画面不属于捕捉,而属于等待??等一个瞬间自己走来,像记忆从深渊浮出水面。
昨晚那场梦仍在他脑中回荡:水晶柱里的星河、老人的话语、无数双手举起相机的剪影……他忽然意识到,所谓“记忆之库”,或许从来不是虚构的场所。它就存在于每一次上传、每一段留言、每一个孩子把母亲的照片贴在教室墙上的动作里。它是无形的,却比任何建筑都更坚固。
他弯腰拾起相机,发现底片盒微微发烫。这不对劲。胶片不会发热,除非……正在显影。
他将相机带回小屋,在暗袋中小心取出底片,浸入便携显影液。几分钟后,他举起湿漉漉的胶片迎向晨光。
画面出现了。
依旧是那个手持相机的少年,站在礁石上,背影清瘦。但这一次,他的轮廓不再是模糊的剪影,而是清晰得近乎真实。佐藤悠甚至能看清他夹克袖口磨损的针脚,肩带上挂着一枚褪色的挂饰??那是S-09早期志愿者的身份牌,编号047。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047……这个编号他记得。
那是森川桃最初注册档案馆时用的临时身份。
可她从未真正以“观测者”身份参与行动,因为她坚持说自己只是“记录桥梁的人”,而非守护者。她把正式编号让给了一个在地震废墟中连续七天拍摄幸存者的记者。她说:“真正的凝视,不该被登记。”
可现在,这个编号出现在一个陌生少年身上。
更令人震惊的是,当佐藤悠将这张底片与前几张叠加比对时,系统自动识别出空间重合度高达%??这意味着,这些年来他在不同年份拍下的“交接”影像,其实都是同一个位置、同一个人,只是时间维度发生了偏移。
仿佛有人一直在那里,守候着某种约定。
***
三天后,一封新的信件出现在他门前。
不是纸船,而是一张明信片,来自北海道最北端的稚内市。正面印着一座早已废弃的灯塔,背面字迹稚嫩,像是小学生写的:
> “爷爷说,你要找的人可能在这里。
> 他说那人每年都来看海,但从不说话。
> 我偷偷跟着他去过一次,他在一块石头下面埋了东西,还画了地图。
> 我把它挖出来了。
> 你要吗?”
附页是一张手绘地图,标注着“第九站旧址西侧十七步,松树根下”。
佐藤悠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终于起身收拾行装。
他知道,这不是偶然。S-09的规则早已改变??不再是由人主动寻找记忆,而是记忆开始主动寻找人。那些被记住的灵魂,正通过孩子的笔、老人的回忆、甚至风中飘落的一片叶子,重新编织与现实的连接。
***
两天后,他站在“第九站”旧址。
雪已化尽,泥土松软,春草初生。他按图索骥,在指定位置掘开树根下的土壤,指尖触到一个金属盒子。
铁盒锈迹斑斑,但封口完好。打开后,里面没有照片,没有文字,只有一卷未冲洗的135胶卷,以及一张折叠整齐的素描纸。
他展开素描纸。
画面上是一座桥,横跨虚空,桥身由无数张人脸拼接而成,每一张都在微笑或哭泣。桥的两端没有起点与终点,只有不断延伸的弧线,通向云层深处。桥中央站着一个人,穿着旧夹克,背着两台相机,正回头望向观者。
正是他自己。
而在桥下,海浪翻涌,隐约可见沉没的城市轮廓,街道如血管般蔓延,路灯仍在水中闪烁蓝光??那是“镜面之家”沉没前的模样。
画纸角落写着一行小字:
> “你问我为什么要修这座桥?
> 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走回来。
> 到那时,请替我也看一眼 sunrise。”
署名是一个符号:∞◎
佐藤悠的手指颤抖起来。
这是池上杉的签名方式。他曾解释说:“∞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