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上杉带着几人逛了一会儿,吃了点东西,没多久就被池上百合子抓到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不由分说地就拉住了池上杉,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快点快点,难得来杉酱的学校一次,快带我们和璃音的父母参观...
琴声低沉如暮色浸染的湖面,一圈圈涟漪无声漫开,却比方才那首《你爱他》更沉、更缓、更暗——不是告白的炽热,而是守诺的重量。冬月璃音指尖一颤,怀里的大提琴微微嗡鸣,仿佛被这声音唤醒了某种沉睡的共鸣。她下意识攥紧琴身,指甲几乎要嵌进深褐色的枫木漆面里。
这不是《告白之夜》的变奏,也不是任何已知的公开曲目。
这是池上杉自己写的。
七宫凛子最先听出来。她原本正倚在躺椅扶手上,指尖无意识绕着发尾打转,可当第三个乐句滑出琴弓时,她忽然停住了动作,眼睫微颤,像被那音符轻轻刺了一下。她认得这旋律的骨架——它藏在昨天池上杉调试钢琴时即兴弹出的几个和弦里;藏在他陪森川桃排练《恋爱循环》前,用铅笔在乐谱背面写下的零散动机里;甚至藏在他给优子姐画珠宝设计草图时,无意识在边角勾勒的波浪线节奏中。那是尚未命名的、只属于此刻的私语。
大泉奏跪坐在池上杉腿侧,脸颊还贴着他小腿的布料,可耳朵早已竖得笔直。她没学过乐理,却听得懂情绪。这曲子不像《你爱他》那样倾泻,它在收束,在沉淀,在把所有翻涌的潮水压成海底静默的岩层。她忽然想起今早帮池上杉整理背包时,瞥见他手机备忘录里一行未删的字:“……优子姐说,凛子最怕‘等不到’这三个字。”
琴弓一沉,低音区骤然绷紧,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冬月璃音呼吸一滞。她看见池上杉垂着眼,额前碎发遮住半边眉骨,可下颌线绷得极紧,喉结随运弓的力度微微滚动。他左手按弦的指腹泛着薄红,右手小臂肌肉在衬衫下清晰地起伏——那不是演奏的松弛,是某种近乎自毁的专注。她突然明白了:他不是在拉琴,是在刻印。把今天所有的疲惫、所有的赌注、所有不敢说出口的“我绝不放手”,一刀一刀凿进这段旋律里。
“……叫什么名字?”她听见自己声音很轻,像怕惊散一个易碎的梦。
琴声未断,池上杉却微微侧过头。夕阳最后的金光正斜斜切过他鼻梁,在他左眼瞳孔里凝成一小片晃动的、熔金般的光斑。他没笑,只是看着她,目光沉静得令人心慌。
“《未完成的诺言》。”他开口,嗓音微哑,却奇异地与大提琴的余韵严丝合缝,“……因为,它还没写完。”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里,余震却仍在耳膜深处嗡鸣。活动室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连窗外渐次亮起的校园路灯声都显得遥远。冬月璃音抱着琴,指尖冰凉,心脏却烧得滚烫。她想问“为什么是现在写”,想问“谁的诺言”,可喉咙像被那未完成的旋律堵住了。
七宫凛子却先一步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池上杉身后。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十指插入他汗湿的发间,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按压他僵硬的颈侧。池上杉肩膀几不可察地一松,闭上眼,任由自己向后靠进她怀里。
“真难听。”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笑意,却让所有人一愣,“明明是首好曲子,偏偏要起这么丧气的名字。”
池上杉眼皮都没抬,只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笑:“……那凛子姐改一个?”
“嗯。”她俯身,嘴唇几乎擦过他耳尖,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就叫《凛子的诺言》。从今天起,你的每首曲子,都得先给我听第一遍。”
话音落下的瞬间,活动室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森川桃拎着三个鼓鼓囊囊的便利店纸袋站在门口,马尾辫随着惯性甩了甩,脸上还挂着运动后的红晕和毫不设防的灿烂笑容:“大家饿坏了吧?我买了关东煮、章鱼烧还有——咦?!”她目光扫过屋内:池上杉半靠在凛子怀里,大泉奏仍跪坐在他腿边,冬月璃音抱着大提琴呆若木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凝固的甜腻余韵。
桃酱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瞪得溜圆,随即像被戳破的气球般“噗”地泄了气,肩膀垮下来,拖长了调子哀嚎:“啊——!你们又偷偷搞什么奇怪的仪式吗?!连璃音都被带坏了!”
冬月璃音猛地回神,脸“腾”地烧红,手忙脚乱想把大提琴藏到身后,结果琴箱边缘“哐当”磕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窘迫得快哭出来:“桃酱!不是的!我只是……”
“只是在听部长的独家新曲。”七宫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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