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副样子,二宫凛子只觉得心中一阵酸楚,连忙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桃酱没有做错事,不用道歉,本来只是想给桃酱一个惊喜而已,又不是什么必须守住的秘密。”
“水果要掉了……”森川桃泪珠止...
车子驶入庭院时,夕阳正斜斜地洒在错落堆叠的充气城堡、半埋进草坪里的复古蒸汽火车头、以及悬在两棵榉树之间摇晃的秋千上。池上杉把车停稳,熄了火,却没立刻解开安全带——他侧过头,静静看着身旁的二宫优子。她正微微仰着脸,指尖轻轻摩挲着车窗玻璃上一道细小的划痕,睫毛在余晖里投下浅浅的影,像蝶翼停驻。
“优子姐。”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她转过来,眼底映着晚霞,温润得能盛住整片天空。
“如果……今天之后,凛子姐再也不能切换人格了,你会难过吗?”
二宫优子怔了一瞬,随即笑开,那笑意从唇角漫至眼尾,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傻瓜,怎么会难过呢?凛子不是一直都在吗?只是现在,她终于不用再独自背负‘必须是优子’的重量了。”她抬手,用指腹蹭了蹭他眉骨下方一小块被安全带压出的浅红,“而我,也不用再假装‘只是优子’了。我们两个,都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做自己。”
池上杉喉结微动,没说话,只将她的手紧紧裹进掌心,指腹一遍遍描摹她无名指根部一道极淡的旧疤——那是小学时凛子替她挡下飞来的篮球,手腕撞在铁栏杆上留下的。那时优子才刚苏醒不久,尚不能自如控制身体,凛子却本能地扑过去,手臂擦破皮肉,血珠渗出来,她却只顾着把吓哭的优子搂进怀里,用沾着灰的小裙子擦她的眼泪。
“走吧。”他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
庭院里静得只闻风过竹林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喷泉间歇性的汩汩水响。管家早已无声退至廊下,垂首静立,仿佛一尊温润的玉雕。池上杉牵着优子的手穿过回廊,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带着年岁感的轻响。他注意到廊柱内侧刻着几道深深浅浅的横线,最矮的一道几乎及到优子耳垂——那是凛子小时候和优子一起量身高留下的印记,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优子姐107cm!超厉害!”的铅笔字,字迹稚拙,却力透木纹。
餐厅里,二宫理子已放下文件,正亲手为两人斟茶。青瓷盏中碧色清亮,浮着几片舒展的嫩芽。“尝尝,今年新采的宇治玉露。”她抬眸,目光温煦如春水,“优子总说,只有喝到这口茶,才真正算回家。”
优子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杯壁温润的暖意,眼眶倏地一热。她低头啜饮,滚烫的茶汤滑入喉间,熨帖得近乎疼痛。一年前最后一次通话里,优子问凛子:“妈妈泡的玉露,你还记得味道吗?”凛子沉默了很久,只答:“记得。但不敢喝了,怕一口下去,就再也绷不住。”
原来母亲一直记得。
“爸呢?”优子放下茶盏,轻声问。
话音未落,玄关处传来一阵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像是有人扛着一整套铜管乐器踉跄闯入。紧接着是二宫理事略带喘息的笑声:“抱歉抱歉,接个快递接得太投入,差点把无人机撞进鱼池里!”
他大步流星走进来,头发微乱,衬衫第三颗纽扣松开着,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麦色皮肤。肩上赫然扛着一台半人高的老式胶片放映机,机身漆面斑驳,黄铜镜头泛着幽微光泽,底部还缠着几圈彩色胶带,像一条盘踞的彩虹蛇。
“爸!”优子失笑,下意识想上前帮忙,却被池上杉按住了手背。
二宫理事将放映机稳稳放在餐厅角落空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扫过女儿通红的眼尾,又落回池上杉脸上,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小子,听说你最近在教优子跳探戈?”
池上杉心头一跳,立刻想起上周优子人格初次稳定后,两人在客厅即兴共舞时,被监控摄像头无意捕捉到的画面——当时凛子还在睡梦中,优子却踮着脚尖,在池上杉掌心旋转,裙摆旋开一朵雪白的花。
“是您家的安防系统太尽职了。”他坦然道。
“尽职?”二宫理事哈哈大笑,眼角皱纹舒展如扇,“不,是凛子那孩子自己偷偷给每个摄像头都装了云台自动追踪功能。说是要确保‘关键时刻绝不漏掉任何一个表情’。”他眨眨眼,“连你教她系领带时,手指绕过她颈后的角度,都存了三十七帧高清慢动作。”
优子猛地捂住脸,耳尖红得滴血:“爸——!”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二宫理事笑着摇头,转身从放映机旁一个帆布包里掏出一摞泛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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