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上杉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更别说软成二宫优子这样的,哪里拒绝得了。
吃完以后,所有的烦躁都没了,只觉得神清气爽,连街道上吵嚷的乌鸦都看着顺眼了不少。
二宫优子眼见到他这番变化,忍不住舔了舔...
车窗外的东京街景飞速倒退,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在森川桃翘起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她忽然仰起小脸,指尖轻轻戳了戳池上杉搁在膝头的手背:“池上君……你刚刚在看什么?眼睛一眨不眨的,像只盯住蝴蝶的猫。”
池上杉没立刻答话,只是把玩着她手腕内侧那截软乎乎的皮肤,指腹摩挲过淡青色的血管,声音低而缓:“在看一群比我更老的猫,正蹲在评论区里晒太阳。”
森川桃歪头:“诶?”
“嗯。”他终于松开手,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便签纸——那是刚才二宫凛子趁人不备塞给他的。纸页边缘被体温熨得微潮,墨迹是她一贯清隽的笔锋:【NHK录音棚下午三点,长岛佑子新歌试听会。另:山本老师托我转告——他今早已让助理联系NHK古典部,申请将《故乡的原风景》列入下季度‘日本音乐遗产’数字典藏计划。他说‘这曲子不该只活在今天’。】
字迹末尾画了个极小的音符。
池上杉盯着那个音符看了三秒,喉结微微滚动。他忽然想起昨夜系统界面弹出的提示框:【世界稳定度+%(触发‘文化反哺’隐藏事件)】。当时他正用陶笛吹《故乡的原风景》副歌,窗外雨声淅沥,系统光标在音符间隙里明明灭灭,像一粒将熄未熄的星火。
“桃酱。”他折起便签,指尖在纸角压出锐利折痕,“待会儿进录音棚,别碰控制台右边第三颗红色按钮。”
“为什么?”森川桃眼睛睁得更圆,“那颗按钮会喷出草莓牛奶吗?”
“它连通主控室空调外机。”池上杉唇角微扬,“去年有位前辈误触后,整栋楼的制冷系统罢工两小时,导致贝多芬《悲怆》第三乐章排练时,大提琴手热得拉断了G弦。”
森川桃“啊”地捂住嘴,随即又忍不住咯咯笑起来,笑声撞在车窗上,碎成一串清亮的涟漪。前座的横山部长听见动静,回头递来一盒温热的抹茶大福:“池上老师,尝尝这个——今早特制的,馅料里加了三年陈乌龙茶粉,据说能……”
“能让人冷静。”池上杉接过来咬了一口,甜味裹着微涩茶香在舌尖化开。他忽然抬眼,目光扫过横山袖口处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暗红印痕——那是昨天深夜在索尼地下停车场,自己替对方挡下那辆失控的商务车时,溅上的防冻液。当时横山扑上来抓他手臂的样子,活像只护崽的秃鹫。
车停在NHK古典录音棚侧门时,森川桃正踮脚去够池上杉耳后一缕翘起的黑发。她指尖刚碰到发梢,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鸟鸣。
所有人同时顿住。
一只蓝翅金鹃停在银杏枝头,尾羽在风里轻颤,喙尖衔着半片枯叶。它歪着头打量众人,黑豆似的眼睛映着秋阳,仿佛在评估这群人类是否配得上它即将落下的啼叫。
“是录音棚的吉祥物。”二宫凛子不知何时已立在台阶上,白大褂衣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深灰色西裤,“它每年十月都会来,去年叼走了山本老师谱架上的总谱,前年啄穿了调音师的耳机线……去年它没出现,山本老师失眠三个月。”
池上杉静静看着那只鸟。系统界面上,一行小字悄然浮起:【检测到‘自然媒介’激活中……世界锚点稳定性+%】。
他忽然向前半步,摊开手掌。蓝翅金鹃歪头凝视片刻,竟真的振翅掠下,爪尖轻轻搭在他掌心。冰凉的鳞状皮肤擦过皮肤,带着雨后青苔的湿润气息。
“它在认你。”二宫凛子轻声说。
“不。”池上杉垂眸,看着鸟喙上沾着的枯叶脉络,“它在确认——我是不是去年那只,帮它推开录音棚通风口铁网的人。”
话音未落,金鹃倏然腾空,枯叶飘落。它盘旋一周,翅尖划出的弧线,恰好与《refrain》第二小节钢琴旋律的走向重合。
录音棚里已站满人。长岛佑子抱着吉他靠在混音台边,发尾染着蜜桃色挑染,见池上杉进来便晃了晃手腕:“听说您刚被七位国宝级大师围堵?现在该叫我‘前辈’还是‘师姐’?”她指尖拨动琴弦,一个Cmaj9和弦漫不经心地淌出来,像颗裹着糖霜的柠檬。
池上杉径直走向钢琴,掀开琴盖的动作干脆利落。他没坐稳,先伸手按住中央C键,让泛音在空旷空间里嗡鸣三秒,才抬头:“长岛小姐,麻烦把吉他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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