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务必和璃音酱一起喝!这样心跳就会同步啦!(画了个爱心)”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角,忽然听见池上杉凑近耳边说:“别看便签,看前面。”
她抬眼。
幕布正缓缓升起。
礼堂穹顶垂落无数细碎光点,仿佛星尘倾泻。第一排中央空着的两个座位旁,七宫凛子正扶着腰,对左侧空位微微颔首——那里放着一个打开的乐谱架,架上摊开的并非曲谱,而是一张照片:夏日祭的烟火之下,池上杉低头替她系紧散开的浴衣带子,她仰起脸,笑容明亮得刺眼。
右侧空位则放着一只绒布盒,盒盖掀开,静静躺着一枚银色钥匙。钥匙齿痕精密,形状却与群青部旧琴房的锁芯严丝合缝。
冬月璃音呼吸一窒。
池上杉已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舞台中央那架施坦威。他没有坐上琴凳,而是伸手抚过乌木琴盖,忽然用力掀开——琴箱内壁,用极细的银漆绘着一串音符。不是乐谱,是波形图。正是《恋爱循环》副歌部分最密集的那段旋律,被解构成起伏的峰谷,蜿蜒如一条发光的溪流。
“这是……”冬月璃音听见自己声音发紧。
“你第一次在我家弹错的那小节。”池上杉回头,指尖点了点波形图最高处的凸起,“当时你说,这里像一座山。所以我把它刻下来了——以后每次弹到这里,就当是在翻越我们之间的第一座山。”
全场寂静。连空调送风声都消失了。
冬月璃音慢慢走上台。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坚定,一步,两步,三步……她在琴凳前站定,指尖悬停片刻,忽然转头看向池上杉。
他站在光柱边缘,朝她张开双臂。
她深吸一口气,落座,十指搭上琴键。
第一个音符响起时,池上杉没有离开。他解下领带,慢条斯理卷成细绳,蹲在钢琴侧面,将绳子一端系在自己左手小指,另一端穿过琴凳下方的金属横档,轻轻一扯——绳子绷直,微微震颤。
冬月璃音瞳孔骤缩。
这是他们排练时的秘密暗号。当琴声过于激烈,她呼吸会变浅,池上杉就用这根绳子传递震动频率,提醒她调整节奏。此刻绳子正以极细微的幅度共振,频率与她心跳完全同步。
她忽然笑了。
不是社交场合那种礼貌的弧度,而是从眼尾漫开的真实笑意,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细纹,底下涌动着温热的活水。指尖落下,第二个音符破空而出,清澈,笃定,带着一丝近乎嚣张的鲜活。
台下,七宫凛子悄悄抹了把眼角,转头对身旁的二宫理事低语:“您当年在维也纳金色大厅首演前,也是这样笑的吧?”
二宫理事没回答,只是将一张泛黄的旧票根按在胸口,票根上印着模糊的德文——“,维也纳爱乐乐团,新秀音乐会”。
第三排,冬月夫妇并肩而坐。璃音妈妈攥着丈夫的手,指甲几乎陷进他掌心;璃音爸爸则死死盯着台上女儿飞扬的发梢,嘴唇无声开合,反复默念着同一句话。直到池上杉忽然抬眼,隔着整个礼堂与他对视一秒,然后——极其缓慢地,竖起一根食指,按在自己唇上。
璃音爸爸浑身一僵,随即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椅子里,额头抵在妻子肩上,肩膀剧烈耸动起来。璃音妈妈却长长吐出一口气,终于松开一直紧绷的嘴角,对着台上女儿的方向,轻轻鼓了三下掌。
掌声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前排大师们纷纷摘下眼镜擦拭,后排学生掏出手机狂拍,而平野阳斗和吉田加奈早已抱在一起,哭得满脸眼泪鼻涕——加奈哽咽着喊:“是那个调子!就是夏天在阳台听过的!”阳斗嚎啕:“部长他真的把我们的初吻写进主旋律里了啊!!”
池上杉依旧蹲在钢琴旁。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他松开绳子,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走向冬月璃音。她还保持着弹奏结束的姿势,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抖。
他握住她的手,将那枚银色钥匙放进她掌心。
“旧琴房的钥匙。”他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从今天起,你的所有练习录音,都会存进那个房间最底层的保险柜。密码是你生日,后缀是……”他顿了顿,拇指擦过她汗湿的额角,“我们第一次合奏时,你错的那三个音。”
冬月璃音低头看着掌心的钥匙,银光映亮她湿润的眼。忽然,她反手攥紧钥匙,另一只手猛地拽住池上杉的领带,将他狠狠拉向自己。
四目相对,呼吸交错。
“池上杉。”她声音沙哑,却像淬火的刃,“下次排练……带菠萝来。”
他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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