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是那个会为一句‘二哥无恙’便笑出眼泪的姑娘。”他顿了顿,目光落向洞外初升的朝阳,声音轻缓如风,“而我……不过是个想看故人重拾笑颜的旧识罢了。”
话音未落,洞口光影骤暗。一道金光裹挟凛冽罡风劈面而来,苏奕甚至未转身,左手反手一握,五指间阴阳二气轰然绞合,竟将那道足以劈开山岳的金箍棒硬生生钳在半空!棒身嗡鸣震颤,金箍棒上浮现金色符文,与苏奕指尖残符遥遥呼应。
“俺老孙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猢狲,敢在俺老孙的地盘上耍横!”洞外传来一声炸雷般的怒喝。
苏奕缓缓松开手指,金箍棒“哐当”坠地。他侧身让开洞口,只见孙悟空一身火红战袍,金箍勒得眉骨生棱,猴脸上写满凶悍,可那双火眼金睛扫过洞内陈设时,却猝不及防撞见八圣母犹带泪痕的睡颜——她半边脸颊埋在锦被里,发丝凌乱,腕间银铃随着呼吸轻颤,腕骨纤细得令人心颤。
孙悟空凶焰霎时熄了大半,挠了挠耳朵,干咳一声:“咳……那个……俺老孙来得不是时候?”
三圣母慌忙退后两步,耳根红得滴血,指尖无措地绞着衣袖。
苏奕却朗声一笑,弯腰拾起金箍棒,随手抛还:“大圣驾临,蓬荜生辉。只是这棍子……怕是沾了山野浊气,需得用昆仑露洗一洗才配得上您老的尊贵。”
孙悟空接棍在手,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獠牙:“好说好说!不过小鸟啊,俺老孙今儿来可不是为了讨水喝——”他猴爪一翻,掌心赫然托着一枚乌沉沉的丹丸,丹体表面密布蛛网状裂纹,丝丝缕缕黑气正从中逸散,“这是俺老孙从那如意岳榕身上顺来的‘蚀心丹’,据说是魔罗当年遗落在北俱的残渣炼成,专破神魂禁制!你昨儿不是说七郎裴蓓被控?这玩意儿,兴许能派上用场!”
三圣母惊呼:“大圣!这等邪物怎可轻易携带?”
“邪?”孙悟空嗤笑一声,金箍棒重重顿地,震得洞顶簌簌落灰,“俺老孙当年大闹天宫,什么邪祟没见过?再邪的玩意儿,到了俺老孙手里,就是个锤子!”他将蚀心丹塞进苏奕掌心,猴爪用力一拍他肩膀,“喏,拿着!俺老孙信你——能替那傻丫头扛刀子的人,断不会拿这东西害人!”
苏奕握紧丹丸,指腹传来刺骨寒意。他抬眸,正撞上孙悟空眼中一闪而逝的锐利——那绝非莽夫之勇,而是阅尽沧桑后的洞彻。这猴子分明已看穿他昨夜所为,却选择以这种方式递来援手。
“大圣高义。”苏奕深深一揖。
孙悟空摆摆手,转身欲走,忽又顿住,猴尾随意甩了甩:“对了,那丹药有个忌讳——需得至亲之血为引,方能催动药力。俺老孙试过,猴子血没用;唐僧那老和尚的血……啧,差点把俺老孙给毒晕喽!”他眨眨眼,猴脸狡黠,“所以嘛……你懂的。”
洞外风声猎猎,吹得他火红披风猎猎作响。苏奕低头看着掌心丹丸,再抬眼时,孙悟空已化作一道金光,直射南天而去。
三圣母迟疑片刻,终究鼓起勇气,指尖微颤着探向苏奕掌心:“大鹏道友,让我……试试我的血可不可以?”
苏奕未答,只将手掌缓缓翻转,摊开在她眼前。掌心纹路清晰,唯独生命线末端,一道细微裂痕蜿蜒而上,如被无形刀锋割裂——那是昨夜强行逆转阴阳二气、为裴蓓蓉续命时,反噬所留。
三圣母瞳孔骤缩,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你……你为何总这样?”
“因为值得。”苏奕轻声道,抬手拭去她颊上泪珠,指尖温热,“你七哥值得重归清明,你值得不再担惊受怕,而我……”他眸光沉静如古井,“不过是在偿还一份,本就该还的情。”
洞外忽有仙乐缥缈,一朵祥云自东而来,云上立着白衣飘飘的哪吒,手中火尖枪吞吐赤焰。他目光扫过洞内三人,尤其在三圣母微红的眼眶与苏奕掌心裂痕上停留一瞬,随即朗声笑道:“大鹏道友,三圣母!黄眉老怪已按约定,于狮驼岭布下‘万妖伏魔阵’,只待你我联手破阵!杨戬真君已在阵外结界,只等你一声令下!”
三圣母急忙抹泪,强作镇定:“那……那我们这就出发?”
苏奕却未动,只将蚀心丹收入袖中,指尖轻抚过掌心裂痕,忽而一笑:“不急。先陪我去趟兜率宫。”
哪吒微怔:“此时去兜率宫?”
“嗯。”苏奕望向洞外流云,眸光深邃如渊,“有些账,该当面跟老君算清楚了——比如,为何七郎裴蓓的天眼印记,会与老君炉中四转金丹的炼制图谱,同出一源?”
话音落下,他袖中阴阳二气无声流转,袖口暗纹微微发亮,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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