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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版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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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八百七十一章 事已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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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拔刀劈向自己左臂。鲜血喷涌,尽数滴入火中。酥油遇血爆燃,火舌瞬间化作十二条赤龙盘旋升空,龙首所向,正是汉军大营方向。

与此同时,钵逻伽城。

于禁端坐帅帐,案上摊着三份急报。第一份是斥候密探:白沙瓦方向昨夜火光彻夜不熄,疑似大规模祭祀;第二份来自徐庶:西域都护府急调五百具“连弩车”星夜东援,预计十日内抵钵逻伽;第三份却是个无署名竹简,只刻着两行小篆:“七翕侯裂帛为誓,白沙瓦火照汉营。君若欲战,请自断粮道——库斯罗伊顿首。”

于禁枯坐良久,忽而抬手击掌。亲卫掀帘而入,只见将军已褪去玄甲,换上一身素净青衫,腰间悬着柄乌木鞘短剑——那是当年在长安时,陈曦亲赠的“止戈”佩。

“传令朱灵,白马义从即刻拔营,沿亚穆纳河北岸东进三十里,择险要处扎寨。”于禁声音平静无波,“再命孙观率盾卫军移防西北隘口,寨墙加高三尺,拒马桩改用双排倒刺。另……”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帐中诸将:“着令全军,今夜起改食粟米饭。每卒配盐粒三钱、腌菜半斤、干肉二两——此乃陈公临行前所嘱,‘贵霜若火,汉军当水’。”

帐中将领面面相觑。粟米饭?那可是汉军中最低等辅兵的口粮!可当众人目光触及于禁腰间“止戈”剑时,所有质疑都咽了回去。陈曦之名,重逾千钧。

子夜时分,于禁独坐帐中,就着烛火展看一卷残破竹简。那是赵云当年镇守曲女城时留下的《恒河防务札记》,其中一页被朱砂圈出:“白沙瓦之险,不在坚城,而在人心。彼处七翕侯世代与婆罗门通婚,血脉相融,故其兵虽寡,可借祭司之口号令万民。然近二十年,婆罗门擅改《摩奴法典》第七章,将‘吠舍农夫’贬为‘不可触者’,又夺其祖坟祭田……民心之变,实始于灶台之下。”

烛火噼啪一响,于禁伸手捻灭灯芯。黑暗中,他听见帐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那是朱灵的白马义从正在整装。马蹄铁叩击冻土的声音,竟隐隐与白沙瓦方向传来的诵经声遥相呼应,一刚一柔,一急一缓,仿佛两股洪流在无形中开始交汇。

黎明前最暗时刻,韦苏提立于白沙瓦最高烽燧。脚下是沸腾的军营,三百名新征的“泥腿子”正用牛皮绳绞紧投石机的扭力杆。他们手臂上还带着犁沟,却已能将五十斤石弹抛射三百步。更远处,十二部族的孩童蹲在雪地里,用炭条在冻硬的羊皮上临摹《孙子兵法》残篇——那是王子祈昨夜派人送来的,每卷末页都盖着朱红印章:“贵霜未亡,书不可焚”。

“将军!”阿鲁诺疾步登台,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库斯罗伊将军的信使到了……还带了这个。”

他双手呈上一只青铜匣。匣盖掀开,里面静静卧着七枚金印——七翕侯世袭印信,每枚印底都镌刻着不同梵文箴言。而匣底压着一封素笺,字迹凌厉如刀:

“印在人在,印失人亡。今交汝手,非为授权,乃托薪火。贵霜或可亡于汉军铁蹄,但绝不可亡于跪姿。——库斯罗伊”

韦苏提伸手抚过冰凉金印。第七枚印上刻着“不动如山”四字,印纽却是一截断裂的剑柄——与他昨夜插在祭坛上的迦湿弥罗剑,纹路严丝合缝。

远处天际,一缕微光刺破云层。那光不似朝阳般温暖,倒像一柄淬火的剑锋,冷冷横亘在汉军与贵霜之间。

韦苏提忽然笑了。他解下腰间断剑,将七枚金印逐一按在剑脊七道凹槽中。金印嵌入刹那,整柄断剑嗡然长鸣,剑身裂痕间竟有赤色光流奔涌,如血脉复苏。光流顺着剑脊游走,在第七枚金印上凝成一点灼灼朱砂——恰似当年竺赫来婆一世批阅降表时,落在“准”字末尾的那一抹猩红。

“传我将令。”韦苏提举起这柄重铸之剑,剑尖直指东方,“今晨起,白沙瓦所有粮仓敞开,凡愿随军者,无论种姓,皆授‘火种兵’名籍。火种兵不领饷银,但享三权:一可自选战阵位置,二可直诉军令至本将案前,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烽燧下无数张沾满雪沫的脸:“战后若胜,每人分田二十亩;若败,我韦苏提亲手斩断七翕侯印信,携尔等骸骨,埋于恒河入海口——让咸水泡烂骨头,也绝不跪着进汉家祠堂!”

山风骤烈,卷起他染血的披风猎猎作响。那风中裹挟着某种古老而暴烈的气息,像沉睡千年的火山突然有了呼吸。远处,恒河上游传来隐约鼓声,沉雄浑厚,竟与白沙瓦石窟昨夜的诵经节奏完全一致。

于禁在钵逻伽城头听见这鼓声时,正将最后一粒盐粒撒入碗中粟米饭。他缓缓咀嚼着粗粝米粒,咸味在舌尖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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